暮色四合,夜空繁星初现。
叶尘一行人带着慕溪云,已回到临时营地。
两位师弟取来枯枝,以术法点燃篝火,众人围坐火旁。
慕溪云身上的伤口已简单处理过,但望着自己的伤口,依旧忧心忡忡。
弄成这个样子,师兄会不会嫌弃我啊......
她柳眉轻蹙,患得患失,心不在焉的小口啃着干粮。
叶尘对此不知。
他环视营地,忽然道:“慕师妹,看样子已无空帐。你......”
慕溪云动作一顿,未语脸先红。
她眼神躲闪,又羞又恼地瞥了叶尘一眼。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她岂会听不出师兄话中之意?
既无空帐,便只能择人共度一夜。
选谁,自然不言而喻。
可营地尚有旁人,慕溪云本就脸皮薄,要她在众人面前说出“与叶师兄共度春宵”这种话......
简直羞死人了!
况且她一身伤,并不想给叶师兄留下狼狈的印象,下意识便抬眸,眼巴巴地望向柳媚:“柳师姐......”
柳媚倚在帐边,慵懒摆手,面无表情道:“我夜里要运功修行,受不得打扰。师妹另选一人吧。”
柳师姐,好助攻!日后定与你论道报答!
叶尘心中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随即,他目光转向另外两位师弟。
二人见慕溪云被柳媚拒绝,皆是眼前一亮,望向慕溪云的眼神几乎要淌出口水来!
慕溪云虽身份低微,只是个外门杂役。
可架不住她容色出众啊!
一张清纯如初雪的容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身姿苗条却不失起伏,眸光澄澈,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惊艳。
他们虽称不上仪表堂堂,但自认还算是相貌尚可,至少这一点比叶师兄强上数倍!
共度春宵之事,再怎么样都不能选一个糟老头子吧?
两位师弟心中激动不已!
如今有幸能一亲芳泽,谁不迷糊啊!
可下一刻,两人却是如被泼了盆冰水,瞬间心凉。
“我......我去叶师兄帐内暂歇。”
慕溪云被两人如狼似虎的盯着,小脸瞬间通红,低头攥着衣角,往叶尘身后缩了缩,声如蚊蝇。
叶尘毫不意外,很自然地牵起慕溪云的小手。
慕溪云虽面若桃花,但也没拒绝,低着头和叶师兄一同进入营帐内。
两位师弟面面相觑,错愕不已。
国字脸无奈苦笑,摇头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稚嫩师弟捶胸顿足,气愤道:“叶师兄,你还真是连汤都不给我等留一口啊!”
......
与此同时。
叶尘营帐内。
苏念卿缩在角落里,无聊的手指画圈,嘴里低声嘟囔着“魔头魔头......”
听闻脚步声渐近,她先是一喜,而后又压下嘴角,努力做出厌恶状。
但随着营帐被掀开,苏念卿却是一愣。
只见,叶尘与慕溪云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神情暧昧,眼神拉丝。
同为女人,苏念卿一眼便看出两人是什么关系!
管鲍之交,绝对是管鲍之交啊!
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顿时醋意上涌,瞪大美眸,怒嗔道:
“呸!”
“魔头!妖女!不知廉耻......”
“......师兄,这位是?”慕溪云面带困惑,不解道。
叶尘不语,上前一步,捏起苏念卿的下巴,揶揄道:“看来,叶某的拷打不到位,苏道友火气更加旺盛了啊~”
“魔头!你胡言乱语,辱我清白!”
苏念卿扭头挣扎,一副誓死不从的烈女模样。
开玩笑!
天衍剑阁最重声誉,如今有外人在此,为了自己的脸面,也必须宁死不屈,心向剑阁忠贞不二!
“哦~是吗?”
叶尘玩味一笑:“我看苏道友这模样,似乎很期待啊,就像之前几次拷打一样~”
“我......”
苏念卿目光躲闪,语气明显有些不自信:“我才没有期待什么!”
“踏上仙途的那一刻,我便已舍弃身为女子的凡俗之欲。”
“之前......之前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话到此处,苏念卿语气一硬,扬了扬脖根,自信道:“如今,我已经适应了魔功,绝不会再向你示弱!”
“当真?”叶尘挑了挑眉。
“自然!”
她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傲然道:“不信,你大可一试,我天衍剑阁弟子,绝不会向你这种合欢妖人屈服的!”
不出意外,她等来了叶尘的拷打。
起初,苏念卿紧咬牙关,严防死守,语气强硬,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
但渐渐,语气渐弱,最终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慕溪云大为震撼。
这才几天啊?
师兄竟把剑阁仙子给活捉了,还将其发展成自己的道友!
不过......
随着苏念卿渐入佳茎,忠贞烈女的姿态不复,开始跪地求饶。
场面越发不堪。
慕溪云听得面红耳赤,紧紧捂住双耳,缩在帐角。
看着鲍受摧残的苏念卿,心生醋意的同时,又有些自卑。
她瞥了眼伤痕累累的手臂,苦笑一声。
苏姐姐仙姿绝世......自己这般模样,师兄怎会多看一眼?
......
三日后。
苏念卿撑芯乳溢,终于昏睡过去。
多日苦干,叶尘也略感疲惫,将慕溪云揽入怀中,左拥右抱,心满意足。
大丈夫,当如是!
夜色渐沉。
叶尘困意上涌,正欲闭目,袖口却被轻轻扯动。
垂眸看去,慕溪云依偎在他怀中,眼圈微红,声如蚊蚋:
“叶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溪云如今......不堪入目了?”
叶尘一怔:“何出此言?”
慕溪云咬唇,语带哽咽:
“师兄今夜不碰我,可是嫌溪云身上有伤......不好看了?”
叶尘失笑,屈指在她额间轻弹一记:
“傻丫头,你是伤员,放你一日假还不好?”
慕溪云忙卷起袖子:
“师兄,伤都在手臂上,不碍事的......日后也不会留疤。况且、况且......伤都快好了,真的没事......”
“你这丫头,真是一天不‘教训’,便要上房揭瓦。”
叶尘无奈轻叹。
这两个磨人的小妖精,若非自己练气大圆满,又得两门神通相助,只怕真要落下马来。
他将她轻轻揉入怀中。
多日未曾论道,慕溪云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便熟练起来,茅塞顿开,芯满溢足。
......
翌日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入营帐,映在慕溪云脸上。
她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对上的却不是叶尘,而是苏念卿那直勾勾的、满含怨毒的目光。
她被吵醒后,一夜未眠,顶着双乌青眼圈,又见慕溪云衣衫不整的模样,当即别开脸,低声啐道:“不知廉耻......”
“苏姐姐......”
慕溪云瞧见她脖颈间的红痕,却是甜甜一笑,莫名觉得亲切。
都是“同脉中人”了,能不亲切么?
“咔嚓——轰!”
恰在此时,帐外骤然传来一片嘈杂!
阵法破碎之声、女子喝骂、斗法余波混杂传来......
叶尘心道不妙,一边披衣而起,一边掀帐而出,正撞上慌慌张张跑来的国字脸师弟,当即抓住他问道:
“发生何事?”
对方哭丧着脸:
“叶师兄!是玉女宗!她们杀回来了!阵法撑不了多久,柳师姐让我们各自突围!您也快做些准备吧!”
“玉女宗?”
叶尘回眸,望了眼帐内尚在茫然中的二女,只觉头疼不已。
......我刚大战一场,怎么又要再战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