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玉兰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好家伙,平常喊人家李振中‘那东西’,现在看到钱了就喊振中了?
“瞪啥瞪,我说的不对吗?”看到婆娘还瞪自己,李国立皱起了眉头。
“你想想,人家振中不管喊谁,有谁干不了这事?”
“李国立,我发现你不讲理是不是?”见男人一直怼自己,张玉兰不认了。
“平常你喊人家振中喊‘那东西’,现在超子跟着他挣钱了,你一口一个振中的,早干啥去了!”
闻言,饶是李国立也不由得红了红脸。
他刚才为啥训自己的婆娘,就是不想提这件事,他婆娘是真不会说话......
看着爹娘因为振中哥掰扯起来了,可把李洪超憋坏了,要不是不合适,他都直接哈哈大笑出来了。
过了片刻,李国立突然站起身来,吓了几人一跳。
张玉兰道:“你干啥去?”
“哼,还能干啥!”李国立不屑地冷哼一声。
“振中有好事能想着超子,我之前却对振中那样,肯定要赔礼道歉去!”
说完,李国立看向李洪超道:
“走,超子,咱去你爱国大爷家!”
众人:......
好家伙,好家伙,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稍微等一会再说这话,或者让超子劝你两句再说这话也显得有骨气些......
李国立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就是这样的人。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只对事不对人。
之前李振中到处混,在他眼里就是个不三不四的人,可现在既然变好了,那就是个好孩子。
至于为什么道歉,是因为昨天晚上李振中找超子是为了带超子挣钱,而他没问清楚就直接给对方摆脸色。
犯错要有态度,挨打就要立正!
这就是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汉子——李国立!
......
另一边。
李爱国和李振中父子两个也回到了老院。
“爹,爷爷!”当虎子看到两人回来,便飞奔着从堂屋里扑向两人。
看到大孙子,李爱国直接把手拉车往地上一放,看向李振中道:
“去把车子放好!”
说完,就直接抱着虎子往堂屋里走。
“我的好虎子,想没想爷爷!”
“想爷爷啦,也想爹了!”
“奶奶做了肉肉,待会爷爷和爹吃!”
“哈哈,好,我的大孙子真乖!”
这几天,虎子感觉跟做梦一样,原本对他非打即骂的爹现在对他好得不行,而且还买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回来。
再加上每天都能吃肉和马上就要过年了,让他跟吃了蜜一样。
说起虎子,这小家伙也是人小鬼大。
每次李振中几人说话时,他就在边上瞎鼓捣东西,一副很忙的样子,但实际上却竖着耳朵偷听呢。
这小子贼精贼精的......
看着爷孙俩进去,李振中脸上同样露出姨母笑。
他儿子现在是越来越开朗了......真好!
把手推车放到一边,李振中走到堂屋,便看到他娘和媳妇正在做棉服呢。
略微沉吟一下,李振中觉得还是让两人去他屋里做棉服比较好,毕竟刚刚买了炉子。
当下走向前道:
“娘,要不你跟梦欣去我那边做棉服吧,今天买铁皮炉子还有炭了。”
王翠花一怔:“买炉子了?今天卖了多少钱?”
闻言,楚梦欣也是下意识地看了过来,只不过她的目光中却隐隐多了些疏离。
“总共卖了三百八十多,给我爹五十,给超子五十,买炉子还有炭花了七十多,现在还剩二百多一点。”
李振中说着从兜里把剩下的钱拿出来,递给了楚梦欣。
楚梦欣呆呆地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男人手里的钱。
二百多?
这几天男人都给她多少钱了......
想到这,楚梦欣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她还要不要跟男人说赵寡妇的事,要是不说的话男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李振中并没有发现媳妇的异样,他看着媳妇小嘴微张,目光呆呆的,觉得对方是因为他给了那么多钱才这样的,别说,还真挺可爱的......
“梦欣丫头,这五十你也拿着,我跟你娘平常也花不着钱。”
这时,李爱国也抱着虎子走了过来,将虎子放下后,便把李振中给他的钱全部递给了楚梦欣。
“爹,这不是振中给您的吗,您拿着就行......”楚梦欣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来,慌乱地拒绝着。
楚梦欣并不是假客气。
她是真想让公婆把这些钱留下,毕竟之前李振中不认干的时候,两人帮她和虎子太多太多了......
“丫头,你拿着就行,我和你爹不用钱,家里啥都不缺。”王翠花也是劝了一句。
“拿着吧。”李振中也开口说了一句。
“把钱先装兜里,咱们去那边把炉子点上,这两天就不出去了,在家好好歇歇。”
见几人都劝自己,楚梦欣抿了抿嘴,最后接了过来,不过却偷偷地看了男人两眼。
相较于钱,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男人对赵寡妇还有念想吗?
在楚梦欣的心事重重下,一家人又聊了几句,便准备去李振中的院子。
但就在这时,李国立和李洪超两人却来到了老院。
“爱国哥,嫂子,你们忙啥呢?”
“大爷,大娘,振中哥,嫂子。”
两人进来后,李国立笑呵呵地走到李爱国的边上寒暄起来,而李洪超也是跟着喊了一声。
喊完后还特意对着李振中眨了眨眼。
这让李振中有些摸不着头脑,超子回家一趟咋还把他爹喊来了。
突然,李振中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超子不会这么实在,回家怼国立叔了吧......
正胡乱猜测着,李国立和李爱国两人聊了几句后便径直地走向李振中。
走到边上,李国立拍了拍李振中的肩膀道:
“振中啊,叔对不住你,昨天你去找超子是有正事,但叔却对你不热乎。”
闻言,李振中就知道自己猜测对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两下,立刻摆手道:
“叔,你这说的是啥话,我以前啥样谁不知道,一天天的不认干......”
李振中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李国立打断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再怎么说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以前你找超子的时候叔还问两句,昨天却没问,而你也没怪叔,还是带着超子挣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