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话音刚落,不光是雷骏,连带着台下看热闹的一群外门弟子都差点笑出声来。
好家伙,把一本低阶黄品武技《虎啸拳》当底牌不说,还一本正经地说“全力施展连自己都怕”?
谁信啊?
雷骏嘴角抽了抽,却强装出一副宽厚仁慈的模样:“沈师弟,你放心。不管伤得多重,都跟你没关系。我雷骏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好!我就佩服雷师兄这份胸襟!”沈默赞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拳轰出。
看似平平无奇,速度却快得离谱!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虎啸!
雷骏同样一拳迎上,拳风呼啸,隐有雷鸣之声!
砰!
两拳在半空相撞。
拳头相接之处,顿时爆出一团细密的尘雾!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骤然炸响!
雷骏的右臂寸寸崩裂,血肉飞溅。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沈默的左拳已经毒蛇般递出,直奔丹田!
咔!
一股磅礴巨力轰然爆发,直接将丹田震碎!
灵气漩涡瞬间崩解。
雷骏的修为瞬间跌落回淬体境!
雷骏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砸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口中鲜血狂喷。
沈默“哎呀”一声,急忙上前扶住雷骏:“不好,雷师兄,我下手太重了,你没事吧?”
他一边说,一边满脸“愧疚”,声音都在颤抖:“哎,我早就说了,我的虎啸拳威力太大,你非不信,现在可怎么办啊?””
“雷师兄,我心里真的好愧疚!”沈默声音颤抖,像真要哭了。
雷骏睁开眼,正对上沈默那张夸张到离谱的脸——震惊、痛苦、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气的雷骏一口老血喷出,他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台下外门弟子呆若木鸡,楼阁里的柳月峰和高鹏也傻了眼。
沈默抬头叹了口气:“雷师兄怎么虚成这样?我……我真没留手啊!”
他大喊道:“快来人啊,把雷师兄送去医务堂!雷师兄对我这么好,送我淬体丹和灵石,我可不能辜负他!”
几名外门弟子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雷骏抬走,匆匆离开演武场。
沈默还不忘追着喊:“等雷师兄醒来,麻烦告诉他,我一定会亲自去向他赔罪!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说完,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向呆愣的执事:“执事师兄,这场挑战我赢了吧?应该能升内门弟子了吧?”
执事回过神,深深看了沈默一眼,重重点头:“恭喜沈师弟,你现在是内门弟子了。”
“沈师弟若有空,不妨随我去领内门弟子的赏赐。”
沈默连忙道:“现在就去吧,我还得赶着给雷师兄赔罪呢。”
执事嘴角抽了抽,却没说什么,点头道:“好。”
他抬头朝阁楼喊:“柳岳峰,高鹏,你们两个下来,帮忙监督外门考核,我要带沈师弟去登记。”
“是……”柳岳峰和高鹏还处在震惊中,茫然点头。
沈默走在前面,执事跟在旁边。
两人缓缓离去,身后是弟子们一片敬畏的目光。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弟子们才彻底炸锅。
“我靠……我是不是在做梦?沈默这么轻松就把雷骏干翻了?快掐我……哎哟!”
“太励志了!沈默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行?从今天起,我一天练十二个时辰!”
“你先说说路上能不能捡到洗髓丹?”
“……别提了,再说我揍你!”
另一边,沈默和执事正走向一座阁楼。
他脸上的焦急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云淡风轻。
执事偷瞄了沈默几眼,见他神色淡定如常,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敬佩。
一个外门弟子晋升内门,本是天大的跃升。
可沈默却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波澜不惊。
沈默这会儿其实在盘算更重要的事——怎么弄死雷骏。
正如他所料,雷骏昏迷后,命盘再次发生了变化。
【姓名:雷骏】
【境界:淬体境巅峰】
【命格:世家子弟、雷灵体、运道惊人】
【命数:丹田被毁,无法继续修炼,在家族沦为边缘人物,三年后郁郁而终】
【近期变数1:(已发生)被沈默挑战,惨败,丹田被毁,剥夺内门弟子身份,贬为外门弟子】
【近期变数2:苏醒后意识到自己远非沈默对手,当晚匆忙离开青玄宗,欲返回青山城雷家禀报家族,却在途中遭遇一头一阶妖兽伏击,虽击杀妖兽,却身受重伤。】
“雷骏倒是不傻。”沈默暗道,“知道自己废了,立马想跑回家族搬救兵。”
这种人跟那些一根筋的反派不一样。
所以今晚,必须让他永远闭嘴,以绝后患。
雷骏连夜逃走,反而给了沈默一个绝佳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
两人继续前行,沈默随口问道:“师兄,内门弟子都有什么奖励?”
执事连忙答道:“奖励不少。首先是内门弟子袍服,不同于外门袍子,它冬暖夏凉,还能抵御普通兵器,属于顶尖黄阶法器。”
“另外,宗门直接奖励一百枚下品灵石。”
“最后是内门弟子令牌。持令牌可在宝器阁免费挑选一件兵器和两瓶凝气丹,还能去药池泡一次,有机会觉醒强大体质。”
沈默微微点头。
果然,奖励颇为丰厚。
很快,他们来到一座高阁前。
执事压低声音道:“这里住的是吴怀仁长老,他负责内门弟子的各项后勤事务。”
执事眼中带着一丝警告:“不管吴长老说什么做什么,沈师弟都千万别惹他。”
“吴长老管后勤的,手里捏着资源大权,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默眉头微皱,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跨入门内,很快看见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躺在竹椅上。
他身旁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弟子,每人手里一把大蒲扇,正卖力地给他扇风。
两个女弟子额头已布满汗珠。
而吴怀仁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搭在其中一个女弟子大腿上。
那女弟子强忍着不适,一动不敢动,只能咬牙忍着,任由他上下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