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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桃花源(6)
作者:一池星本章字数:4820更新时间:2026-01-27 21:03:28

翌日,天刚微微亮,玩家们就在主屋集合了。

经过第一天的适应,再加上昨晚卯老师出乎意料地透露了部分信息,大部分人心里的紧张感都缓解了不少。

毕竟整体来说,第一天算得上是风平浪静,探索度还轻而易举地完成了20%。

“看来只要遵守规则,危险系数并不高。”早饭时,梁家劲一脸乐观:“三星副本而已,可能就是让我们体验一下民俗文化,顺便解解谜。”

余幺幺也点头附和:“对啊,昨天问了那么多村民,虽然没得到关键信息,但也没人攻击我们。”

吴长海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粥。

他总觉得这平静太诡异,像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杜鸢一如既往地沉默,但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窗外,像是在观察什么。

宋寻歌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脑子里却在回忆昨晚听到的声音。

她抬眸看向众人,问道:“昨晚上我听到了声音,类似纸张的摩擦声和奇怪的歌声,你们有听到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茫然。

杜鸢和陈缄默默摇头。

吴长海眼中闪过暗光:“我没听到。”

果然,爱作死的人总会第一个出事。

余幺幺眼珠一转,忽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前天晚上我们都梦见了纸人,只有你没梦见,结果昨晚上就只有你遇到了坏事。”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阴阳怪气:“某些人是不是天生招邪啊?自己倒霉就算了,可别连累我们。”

宋寻歌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哟,余小姐这话说得,好像前天晚上你梦见纸人是什么好事似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我倒是听说,有些人特别容易招阴物,不是体质问题,就是心里有鬼。余小姐这么关注我有没有梦见纸人……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余幺幺脸色一白,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移开眼神,又觉得有些丢脸,转回目光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

在她看来,宋寻歌就是个爱作死的新人,一点都不听话,也不会讨好老玩家,早晚第一个死!

面对女友的做法,梁家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今天我们分头行动。”吴长海乐于看见玩家起冲突,这样更方便他掌控局面。

他放下碗,开始分配任务:“梁家劲、余幺幺,你们继续在村里跟年轻人接触。我和小云去南边禁区附近观察,看看有没有村民出入,什么时间,有什么规律。”

他故意跳过了杜鸢,这个独来独往的女人让他看不透,而且她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

然后他看向宋寻歌和陈缄:“至于你们两个……”

“我去戏台那边再看看。”宋寻歌抢先说道:“昨天时间不够,有些细节没看清楚。”

陈缄立刻举手:“我也去。”

吴长海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白天的山隐村依旧宁静祥和,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稻田上,泛起粼粼金光。

年轻的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在田间劳作,看到玩家们经过时,依旧会投来窥视的目光,像是一种麻木的审视。

离开住处一段距离后,宋寻歌忽然转头看向陈缄,似笑非笑地问:“昨天我可是丢下你逃命的,你还敢跟着我?”

陈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嗯,敢!”

“哦?”宋寻歌挑眉。

“如果你真的想丢下我,根本不会提醒我那句‘跑得慢的先遭殃’。”陈缄认真地说:“而且你逃跑的路线很清晰,不是乱跑,明显是在往安全的地方带路,我不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我直觉一向很准,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跟着你比较安全。”

宋寻歌看了陈缄几秒:“行,走吧”

陈缄嘿嘿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再次来到戏台。

白天的戏台少了几分夜晚的诡谲,多了几分庄严肃穆。

黑色木料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那些繁复的花纹更加清晰可见——扭曲的藤蔓、似人非人的面孔、还有大量看不懂的符号。

“这些符号……像是某种文字。”陈缄凑近观察:“但和我们知道的任何文字体系都不一样。”

宋寻歌绕着戏台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昨天发现香火痕迹的角落。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黑色的烧痕深深印入石板,周围的石板缝隙里异常干净,没有杂草,没有苔藓,仿佛被刻意清理过。

宋寻歌伸出手指,沿着烧痕边缘摸索,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凹陷。

很小,很隐蔽,如果不是特意摸索,根本发现不了。

宋寻歌抠了抠,一小块松动的石板被她掀了起来,石板下是一个浅浅的凹槽,里面放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

她小心地捡起来,发现材质是黑魂木,上面精致地雕刻着和戏台浮雕类似的扭曲图案。

“这是什么?”陈缄好奇地问。

“不知道。”宋寻歌把东西握在手心,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掌心蔓延到手臂:“但肯定不是普通饰品。”

她把饰品收好,重新盖好石板。

站起身时,她注意到戏台后方那堆草垛的位置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

宋寻歌走过去拨开干草,只见草垛后方是一片被压平的痕迹,周围散落着几根湿漉漉的黑色毛发。

“它昨晚来过这里。”宋寻歌低声道。

陈缄脸色一变:“它……它晚上也会出来活动?”

“可能吧。”宋寻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吧,去别处看看。”

两人又在村子其他地方转了转,发现村里的建筑虽然看起来古朴,但维护得非常好,几乎看不到破败的痕迹。

而且每栋吊脚楼的门楣上都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有的是一串风干的草药;有的是用红绳串起来的黑色石子;还有的悬挂着小巧的木雕,形状千奇百怪。

“这些应该是辟邪用的?”陈缄试着分析:“但为什么每家的都不一样?是各家各户的习俗不同,还是……针对的东西不同?”

他想不出来,只觉得这村子越来越诡异。

*

下午,玩家们回到住处交换情报。

梁家劲和余幺幺那边收获甚微,年轻人对他们的态度比昨天更冷淡,几乎到了视而不见的地步。

“但有一点很奇怪。”梁家劲说:“我们问他们想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所有人都摇头说不想,可他们的眼神明明……很渴望。”

“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余幺幺补充道,说完还瞥了宋寻歌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

吴长海那边则观察到,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陆陆续续有村民提着篮子往南边走。只不过篮子都用深色布盖着,看不见里面放了什么。

“他们去的方向是祠堂。”吴长海在地图上标出路线:“但没看到有人进后山。”

“而且这些人都是中年人或者老人。”杜鸢忽然开口补充:“没有年轻人。”

吴长海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冷:“对。”

看来不只是吴长海想要孤立杜鸢,杜鸢也在防着他。

她根本没和大家一起行动,而是自己单独观察,现在才共享信息。

宋寻歌拿出那枚饰品,放到桌上:“我在戏台下面找到的。”

吴长海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紧皱:“这材质……和戏台一样,上面刻的图案也很相似。”

“戏台是祭祀场所。”宋寻歌说:“这东西放在那里,可能和祭祀有关。”

“你是说,参加祭祀的人需要佩戴这个?”梁家劲猜测。

“也许吧。”宋寻歌不置可否。

吴长海盯着那枚饰品,眼神闪烁。

他想昧下这个东西,万一是什么关键道具呢?但又觉得跟祭祀扯上关系的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带在身上说不定会招来危险。

宋寻歌好像没看出他的犹豫,一脸淡定地把东西拿回来,塞回了包里。

吴长海嘴唇动了动,最终没阻止。

也好,不确定这东西是好是坏之前,放在她身上当个试验品。

*

晚饭时,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一些。

虽然谜团依然很多,但至少大家有了一些线索和方向,再加上两天平安无事,不少人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自觉地松了。

“也许真的就像梁哥说的,就是个民俗体验副本。”陈缄小声对宋寻歌说。

宋寻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饭后,众人各自行动,宋寻歌选择回房间,杜鸢也默默起身离开,秦曼云还是跟着吴长海。

梁家劲和余幺幺则留在主屋,似乎打算商量什么。

天色渐暗,山隐村再次被夜色笼罩。

铜灯的光暗了一些,要亮不亮的,很昏沉,勉强照亮房间一角,更多的空间则沉在阴影里。

点亮铜灯后,宋寻歌照例检查了一遍房间。

今天的灯油依旧散发出的依旧是那股奇异的安神香气。

但她总觉得,今天的香气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味道。

很淡,若有若无,像是……铁锈味?

宋寻歌皱了皱眉,沿着气味来源寻找,最后停在了床边。

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铺着厚厚的垫子和粗布床单。

宋寻歌掀开床单,露出下面的木板。

木板很普通,但当她俯身靠近时,那股铁锈味更明显了。

宋寻歌伸出手,敲了敲床板,声音有些空。

她想到什么,眼神一凝,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

这是她白天在村里捡到的石刀,刀身很钝,但足够撬东西。

宋寻歌用石刀沿着床板边缘撬动,很快,一整块床板被掀了起来。

床板下方不是实心的床架,而是一个浅浅的夹层,而夹层里则密密麻麻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那些符纸有的还很新,朱砂画的符咒鲜红刺目;有的则已经陈旧发黄,边角卷曲;更有的符纸下面隐约还能透出更早的、被覆盖的符咒,模糊的字迹和扭曲的线条交错重叠,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感。

最让宋寻歌呼吸一滞的是,有几张符纸的边缘还浸染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血迹很淡,但分布很广,像是从符纸下面渗出来的。

至于是什么血……

宋寻歌伸手摸了摸那些血迹的位置,木板表面光滑,没有破损,血迹更像是从木板内部渗透出来的。

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在她脑中成形。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是陈缄的声音。

宋寻歌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没有超过晚上十一点,她立刻盖上床板,恢复原状,随即快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有杜鸢和秦曼云出来了。

杜鸢神色警惕,秦曼云则一脸害怕地躲在杜鸢身后。

吴长海、梁家劲和余幺幺的房间门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几人聚集在楼梯口,看到陈缄脸色苍白地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前,眼睛死死盯着上方。

“怎么了?”秦曼云小声问。

“我……我刚才好像看见……”陈缄的声音有些发抖:“一片红色的布料,消失在了二楼转角。”

“红色布料?”秦曼云更害怕了:“是人吗?”

“不知道,就一闪而过。”陈缄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要不我……我上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都没说话,杜鸢神色有些犹豫,秦曼云则往后缩了缩。

“等等!”宋寻歌眯了眯眼睛,开口拦住陈缄:“太危险了,等天亮再说吧。”

“可万一……”陈缄犹豫了。

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楼梯,木质台阶在光影中交错,向上延伸,消失在二楼的黑暗里。

宋寻歌探头看了一眼,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我眼花了。”陈缄最终松口:“这两天太紧张了。”

众人松了口气,但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回到各自房间前,宋寻歌平静地留下一句:“最好不要睡在床上。”

陈缄赶紧点头,一连声应下。

杜鸢看了宋寻歌一眼,眼神若有所思。秦曼云的眼神则有些茫然,不知道信没信。

宋寻歌也不在意,她回到房间,重新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锁死后,才坐到了椅子上。

但她没有睡。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静静地听着屋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夜时分,诡异的歌声再次响了起来,从远处传来,哀戚而狂热,用的是听不懂的语言。

宋寻歌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第五百下时,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很轻,很慢。

嗒。

嗒。

嗒。

像是……指甲轻轻敲击玻璃的声音。

声音来自窗外。

宋寻歌缓缓转过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月光撒下来,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而就在那光影之中,赫然印着一只惨白的手。

五指张开,紧紧贴在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

那只手一动不动,就那么贴在窗外,仿佛在窥视屋内的动静。

宋寻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

宋寻歌没动,眼神透过玻璃望向外面,夜色中的村庄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一个红衣女人缓缓出现在窗外。

长发散开,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那张脸的五官模糊不清,和哈玫以及村里的年轻人一样,仿佛融化在了皮肤里。

但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死死盯着屋内床摆放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红衣女人张了张嘴,嘴角咧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口腔。

没有舌头。

下一秒,歌声缓缓响起,很轻,很飘渺,逐渐远去。

宋寻歌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动静后,才悄悄起身走到窗边。

她仔细往外看,外面空空如也,只有夜风和月光。

灯油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她走到铜灯旁边,借着月光往里看,发现灯油中又多了几缕黑色的东西,细如发丝。

宋寻歌站着没动,手里捏着那枚黑魂木饰品,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这恐怕只是个开始,今晚上可能要出事。

不过……这红衣女人是谁?床板下的血符又是什么?

一切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祭祀,山隐村持续了三百年的、神秘的祭祀。

宋寻歌握紧了饰品。

无论规则如何禁止,明天她必须去南边看看。

毕竟有些答案,只有在禁区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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