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庭没听清,语气疑惑:“嗯?”
声音温柔,上扬的尾音勾人。
江云绮被他撩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她突然翻身平躺,整个人刚刚好嵌在他怀里。
扭动的时候,腿不小心搭在了他的腿上。
夏天的睡衣布料薄得很贴肤,她明显感觉到了那个不断变化、越来越滚烫的地方。
腿倏地收了回来。
陆宴庭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主动松开她,往旁边躺。
空气里诡异地沉默着。
陆宴庭揉了揉眉心:“抱歉。”
“没关系。”江云绮立刻道,“是我先不小心碰到了你。”
陆宴庭没答话,江云绮接着道:“要不……”
“上一次是无奈之举,这一次,我会等到你愿意。”
话落,男人忽然从床上起来,趿上拖鞋去了浴室。
流水声传来,江云绮才从床上爬起来,她半坐在床上,满脸燥热。
轻轻拍了下脸颊,她搂着被子望着亮起灯的浴室门,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陆宴庭也没从里面出来。
要这么久吗?
江云绮不理解。
又过了十分钟,她生怕他在里面出点什么事,连忙起身靠近浴室,轻轻敲了下浴室玻璃门,问:“陆宴庭,你好了吗?”
女人的声音很轻,透过玻璃门轻轻软软地传进了陆宴庭耳朵里。
他忽然轻眯起眼睛,瞳孔一瞬间涣散。
过了十几秒,江云绮听见流水声停了,她再次曲起手指敲门。
然而陆宴庭刚巧从里面把门拉开。
冰冷的水汽伴随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从里面传出来,江云绮抬眸,正对上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
她怔住,往后退了半步:“我看你半天不出来,以为你……”
江云绮嚅嗫着唇:“以为你怎么了,就想过来看看。”
陆宴庭垂眸,眼神紧盯着她开合的唇瓣,喉结滚了滚,开口的声音沙哑得不行:“担心我?”
“嗯。”江云绮点头,别过脸道,“你应该好了吧?”
陆宴庭故意装作没听懂:“好什么?”
江云绮的视线飞快地往下瞟了一眼:“就是那个啊……”
“哪个?”
“手动档。”江云绮硬着头皮回答。
男人忽然笑了,唇角的弧度明显:“没好。”
陆宴庭本来只是打算逗逗她,没想到江云绮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仰起头,脸色红得不成样子:“那我们……”
“嗯……我们……”江云绮实在是没在清醒的情况下做过这样的事,她仿佛上阵对敌一般,憋了半天道,“夫妻义务,我可以的。”
她红着脸,眼睛却亮亮的。
视线里的女人紧张得不行,她分明很害怕,分明很尴尬,却还是用她温热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陆宴庭眉心微动,喉结重重一滚:“你确定吗?”
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会一再退让的谦谦君子了。
男人眸色渐深,翻涌着的.欲.望几乎要把江云绮吞噬掉。
江云绮坚定地应了一声,心跳剧烈得不成样子。
四目相对,陆宴庭紧绷的下颌线锋利如刀,狭长的眼神侵略感越来越强。
她快要受不住这种灼热的眼神,慌乱地避开视线时,却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
湿漉漉的吻落了下来,他的手也随之掐在她的腰间。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江云绮,他托住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树袋熊一样的姿势,边亲边抱着她往床边走。
几步路的距离,硬生生花了好几分钟。
江云绮快呼吸不过来时,被男人放在了床上,她得以喘息,胸膛不住地起伏。
他蓄势待发,气势十足。
想起那夜的体验,江云绮有点后悔了。
她轻吐着气,眼波横生,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陆宴庭握着手解开了他的浴袍系带。
带子从中间散开。
入目是冲击力极强的八块腹肌,肌肉线条清晰明显,人鱼线性感野欲。
视线往下,他生机蓬勃。
江云绮猛地闭上了眼睛,双腿朝后一曲,抽开手就想躲。
陆宴庭瞥见她生涩的反应,低低地笑出声来,他挑了下眉,俯身盖住她,轻咬住她的耳朵:“不喜欢?”
喜欢。
那么完美的身材,是个人都喜欢。
直白的反应过后,是巨大的羞涩和难为情。
江云绮小时候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变成这样。
细细密密的吻从耳边落下,她扬起修长的脖颈,一言不发地攀住他的脖子。
算是应允了他的动作。
反正都是夫妻了,再矫情也没有必要。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没有了药效,感受比那天更强烈。
江云绮哭着喘着求饶的时候才发现,那晚陆宴庭还故意收着了。
结束后凌晨一点,江云绮累得连手也抬不起来。
陆宴庭抱她洗完澡出来时,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温水。
喝完了大半杯水,江云绮才缓过来一点,她眼神幽幽地盯着陆宴庭,咬了下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地道:“我要跟你分房睡!”
陆宴庭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语气不容置疑:“想都别想。”
江云绮:“……”
陆宴庭放好杯子,把又困又倦的女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江云绮冷哼了一声:“哪有你这样索求无度的?”
陆宴庭觉得很远冤枉,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江云绮耳根一热,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声响却很足。
陆宴庭轻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三次也叫索求无度的话,你觉得几次可以?”
江云绮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一周一次。”
“讨价还价也不是这么个还法,”陆宴庭帮她掖好被子,语气慵懒,“再说,我没把你伺候舒服吗?”
江云绮:“……”
老天,把以前那个温柔的陆宴庭还给她好吗?
怎么八年不见,他脸皮越来越厚了?
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江云绮闭上眼睛,撅着唇道:“我又没让你伺候,而且,我只能接受一周一次,不行咱们就柏拉图。”
陆宴庭啧了一声,故意问:“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江云绮气得脸热,反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陆宴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