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齐王废弃的皇家庄园了。
庄园门口站着几十个守卫,他们看到大队官兵杀过来,吓得掉头就往里跑,想关上大门。
“给我把门轰开!”李大牛大吼一声。
十几个士兵点燃了手里的开花弹,用力扔到了庄园的大门上。
“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后,厚重的木门直接被炸得粉碎,木屑飞得满天都是。
李大牛举起砍刀,第一个冲了进去:“杀!一个都不许放跑!”
一千火枪兵端着枪冲进庄园,庄园里的铁匠和守卫哪见过这种阵势,根本不敢反抗,纷纷举手投降。
林翌骑着马慢慢走进庄园,他看着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生铁、煤炭,还有一箱箱已经打造好的钢刀、长矛,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一个齐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动静!他这是铁了心要造反啊!”林翌咬着牙骂道。
锦衣卫在庄园里四处搜查,很快就有了重大发现。
王刚捧着一个大木箱子,快步走到林翌面前,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一本本厚厚的账册和一沓沓信件。
“皇上,臣在庄园的密室里搜到了这些,里面全都是齐王这些年购买铁器、粮食的账目,还有他跟朝中各地官员来往的密信,吴成写给他们的信也在里面。”王刚大声汇报。
林翌随手拿起一封信拆开看了看,越看火气越大,信上写得清清楚楚,齐王不仅在京郊造兵器,还在蜀地招兵买马,甚至暗中联络了西北的宁王,准备找个机会一起发兵攻打京城。
“好!好得很!铁证如山!我看这次谁还敢替他说话!”林翌把信狠狠地摔在地上。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贴上封条,全部运回行宫!这里的人,一个不落,全押入死牢!”林翌大声下令。
处理完庄园的事,林翌带着大队人马返回了行宫。
行宫里,顾夕瑶正焦急地等着消息,看到林翌平安回来,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皇上,事情办妥了?”顾夕瑶迎上去问道。
林翌点点头,拉着顾夕瑶的手走进大殿:“办妥了,庄园端了,吴成也抓了。还搜出了齐王造反的铁证,夕瑶,这次多亏了你出的主意,不然还真让这帮耗子成了气候。”
林翌让人把那些账本和信件全都搬进大殿,让随行的几个心腹大臣一起看。
几个大臣看完那些信件,吓得冷汗直流,扑通扑通全跪在地上。
“皇上,齐王狼子野心,罪不容诛啊!”
林翌坐在主位上,冷着脸说:“把他吴成给朕带上来!”
两个锦衣卫把满身是血的吴成拖了进来,直接扔在地上。
林翌指着地上的信件,大声骂道:“吴成,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写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吴成看到那些信件,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拉下去,凌迟处死!诛九族!”林翌毫不留情地下了死命令。
吴成直接吓晕了过去,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林翌站起身,看着底下的大臣们,大声宣布:“传朕旨意!齐王图谋造反,证据确凿,即日起,削去齐王一切爵位,贬为庶人!命兵部即刻调集大军,准备发兵蜀地,平定叛乱!”
大臣们齐声高呼:“皇上圣明!”
就在这个时候,行宫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背着插着红旗信筒的驿卒,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报——!”驿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加急文书,声音嘶哑地大喊:“八百里加急!蜀地急报!”
林翌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下去,一把夺过文书,撕开火漆看了起来。
大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林翌。
林翌看着看着,脸色变得铁青,双手把那份文书捏得死紧。
顾夕瑶走上前,轻声问:“皇上,出什么事了?”
林翌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书递给顾夕瑶,咬着牙说:“齐王反了!他打出了清君侧,诛妖后的旗号,集结了十万大军,已经杀出蜀地,连下三座城池了!”
这话一出,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大臣们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啊!”
“齐王蓄谋已久,咱们毫无防备,这下麻烦大了!”
林翌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林翌怒吼一声,眼睛里燃起熊熊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李大牛,大声说道:“李大牛!老子给你五万禁军,带上所有的火器,给老子迎头痛击!他齐王不是想当皇帝吗?老子这次就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李大牛兴奋地大吼一声:“得令!皇上您就瞧好吧,老子非把齐王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一场决定大林朝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林翌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狠:谁敢动老子的江山,老子就让他死无全尸!
林翌带着顾夕瑶和三万禁军回到了京城。
行宫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干净,但齐王造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第二天早朝,乾清宫里炸开了锅。
林翌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底下这帮吵吵嚷嚷的大臣。
齐王打的旗号是“清君侧,诛妖后”,这借口在历朝历代造反里都用烂了。可
偏偏就有那么几个脑子进水的文臣,觉得这事是皇后惹出来的。
御史中丞刘元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皇上!齐王在蜀地起兵,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直指皇后娘娘,如今蜀地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臣以为,为了平息齐王的怒火,彰显皇上仁德,皇后娘娘理应退居后宫,交出凤印,闭门思过,以安天下人之心!”
刘元这一带头,后面呼啦啦又跪下几个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