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怀瑾旁边的萧晏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抬手便扯下了宋金枝嘴里的东西。
紧接着,他又顺手帮她把身上的束缚给解开了。
“谢怀瑾,你个@#$%!”
松绑的瞬间,宋金枝便给了谢怀瑾一拳。
听到宋金枝的怒骂声,谢长渊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扭头看了过来。
在看见谢怀瑾就站在门外的那一刻,谢长渊满眼的不敢相信,几乎是下意识呢喃出声:“谢怀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三皇兄以为,我应该在哪里?”
谢怀瑾一脸茫然,抬手擦了擦流淌下来的鼻血,然后斜了宋金枝一眼,一脸委屈道,“……早知道会被抓包挨揍,今日就不来喝酒了……”
听到“抓包”这两个字,宋金枝便是再生气,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谢长渊倒是想让她抓包,也特意做足了准备,可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最后被抓包的,反而变成了这场戏的设计者……
谢长渊看着谢长渊,脸色难看得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近日发生之事,显然完全脱离了谢长渊的预期。
他明明安排了人对谢怀瑾下手,甚至是亲眼看着他被搀扶进了雅间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门外?
而且谢怀瑾的样子,明显只是醉了酒,并没来得及做别的……
反倒是谢长荣和宋淑仪,全然衣着不整,被他亲自捉奸在床,明显已经将不能做的事做了!
谢长渊虽然不爱宋淑仪,可她若是失了清白,名声有损,自己与她成婚,不仅心中膈应,还会受人耻笑。
“咳咳咳……”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谢长荣终于有了喘息之机,忍着痛大声道,“三皇兄打也打了,是不是该给个交代?要不要把人让给臣弟啊?你若是不在意,臣弟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雅间内的气氛几乎被谢长渊周身的寒意冻结。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定废了你!”
谢长渊掐着谢长荣的脖颈,咬牙切齿地威胁出声。
说完这话,谢长渊猛地转身,脱下身上的外袍盖在了宋淑仪的身上,将她整张脸完全遮盖。
这一举动,便算是做出了明确的回答。
即便如此,谢长渊也不会放手!
看到谢长渊的举动,谢长荣缓缓地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想不到三皇兄竟然有如此心胸和肚量,臣弟佩服……既如此,臣弟就不和你抢了……哈哈哈……”
谢长荣说着,便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先是理了理乱七八糟的中衣,然后又捡起地上被扯坏的外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雅间。
他看似狼狈不堪,可那脸上的伤痕,却像是胜利者的勋章。
眼底的张狂与得意压都压不住。
“八皇兄……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三皇兄了?他这下手可真狠……”
眼看着谢长荣从身前走过,谢怀瑾像是实在是没忍住好奇,拉着他问了一句。
谢长荣回头看了谢长渊一眼,咧嘴一笑道:“自然是为了……一个女人了。”
“为了女人?!”
谢怀瑾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大呼小叫起来,“三皇兄不是刚向皇祖母求娶了归玉郡主么?怎么突然移情别恋,看上醉花楼里的姑娘了?不知是哪位姑娘,竟能引得三皇兄如此重视?”
谢长荣却不说话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醉花楼。
“三皇兄,不知你相中的,是哪位姑娘啊?”
谢怀瑾见没人搭理他,直接伸长脖子往谢长渊身后看去,“这醉花楼里的姑娘,小爷我没有一个是不认识的……我不仅认识,还熟得很……”
“滚出去!”
看着围在雅间门口的这群纨绔,谢长渊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发誓,谁要是敢闯进来,他一定弄死他!
“唔……好热……难受……”
谢长渊正想起身关门,一条光着的手臂便攀上了他的肩!
宋淑仪突然从榻上坐了起来,覆盖在身上的外袍眼看着便要滑落下来……
谢长渊浑身一僵,双眸骤然瞪大。
与此同时,谢怀瑾也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宋淑仪……
“谢怀瑾!”
就在衣袍彻底滑落的瞬间,宋金枝突然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谢怀瑾的眼前。
“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宋金枝直接伸手捂住了谢怀瑾的双眼,怕他还要继续纠缠,便干脆用自己的身子顶着他一步步往后退……
她不想让谢怀瑾说出,里面的人是宋淑仪。
宋淑仪毕竟是宋家人,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宋淑仪若是身败名裂,必然也会影响到靖安侯府的声誉,会让父亲母亲蒙羞。
同时,也会令太后震怒,万一为了宋淑仪的名声,改了她和谢长渊的婚约,便是破坏了她自己原定的计划,令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宋金枝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突如其来的这一举动,直接给谢怀瑾搞迷糊了。
视线被阻挡的瞬间,身体其余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谢怀瑾先是闻到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猝然袭来,那清新怡人的香味,瞬间便冲淡了屋内浓得发腻的迷情香,令原本陷入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紧接着,一具柔软的身体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不等他反应,那片柔软便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
她一步一步往前,逼着他不得不后退。
谢怀瑾头脑一片空白,全然失去了思考能力,躯壳还在,灵魂却好似悬在了半空。
他颈间的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下往上迅速涨得通红。
“我……没忘啊……所以呢?”
谢怀瑾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保持着平和的状态,嗓音却控制不住变得喑哑。
直到两人彻底退出了门外。
“砰”
她反手关上房门,然后凑到谢怀瑾的耳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道,“你应该恪守夫道,不得看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子。”
近在咫尺的气息,轻轻落在耳畔,像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掀起一道道波澜……
她离得太近了。
肌肤上的红色还在蔓延,直至耳尖。
谢怀瑾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微微偏过头,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