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燃刚说完,几个女生扭过头看着祝清燃,瞬间被祝清燃那俊美的外貌所惊。
祝清燃双手插带,嘴唇咬紧那一根雪茹,雪茹头漂浮长长的私烟。
“你是谁?”带头的女生看到男人,疑惑地皱眉。
男人身后披着一套黑色的外套,内装着白色衬衫,眸光凌厉地往这几个女生来看。
“这不是钢琴家,祝家长子祝清燃嘛?”
“我的天,听说祝家是专门搞猎头业务,哪怕上下家都没一个敢惹他们,听说有一个公司突然拖欠工资,正好那个员工是通过祝家猎头服务来这公司。然后因为这事,这家公司不仅被猎头拉黑,还示告整个招聘业。”
很快有人认出祝清燃来了。
宋琳心看着祝清燃,她丝毫不意外,祝清燃会这个时候出现。
“所以,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对面几个女生虽然认得出祝清燃,但是,她们可不想赌自己的未来。
“算了,今天的事,是我弄错。”带头的女人语气明显没了底气,不管对方给她多少钱。
但是,她可不敢赌一下自己的未来,被祝家拉黑的人,基本跟街上的乞丐没区别,毕竟财路断了。
宋琳心愣了愣,她虽然认识祝清燃很久,但没想到,这男人的祝家,好像大有名头。
等到几个女生走远了,宋琳心才压低地声音。“谢谢,又是你帮我一个大忙。”
“除了谢谢就没了,为啥不来个以身相许。”祝清燃那贫嘴又发功。
宋琳心给他踹一脚,祝清燃哭诉地说疼。
“还有,你为什么隐瞒着我,不告诉我你们祝家是专门做猎头业务,害我还要亲自招人。”
“这不是你不让我帮你吗?”
祝清燃站在那,垂下眼眸看着宋琳心,很是得意昂起头。
“叮叮叮”
然而,宋琳心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裴暄打来的电话。
“清燃你去帮小雨整理一下画,我有事要忙。”祝清燃收到会意,没有询问,点点头转身就走。
宋琳心没有拒接,她拨听了电话。
“琳心,今晚咱们去探望爷爷,你在哪,我现在来接你过去。”
跟往常一样,裴暄的语气依然淡淡。
“嗯,我现在在心领工作室。”
宋琳心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整天没有去探望爷爷。
虽然,爷爷病情稳定,但是,宋琳心还是依然担心崔秀丽这边会做对爷爷不利的事。
更何况,这两人是财务的吸光虫,她可不想让这两人从爷爷身上拿走钱。
心领工作室离着庆丰集团其实不远,裴暄那娴熟的开车技术,十分钟就来到心领工作室。
宋琳心上了车后,裴暄的声音低沉下来。
“琳心,真的不回庆丰集团吧?”
裴暄扭过头,看着几乎有心事的宋琳心。
“裴暄,难道回庆丰集团,难道你的青梅也得晾一边吗?”
裴暄愣了一下,并没有继续问下,直接转移话题。
“还有,你的医院结果怎么样?”
裴暄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双手抓紧着方向盘。
“情况很好,没事。”这一次,宋琳心说了慌。
她本来很想将自己的癌症的事告诉给裴暄,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其实说实话,宋琳心内心是很纠结。
更何况,离婚,或许她离开了裴暄至少还有人照顾。
如果告诉裴暄,那么,她也不想想象裴暄有多伤心。
一路下,两人沉默地不再说话。
病床内。
宋琳心有心地喂粥给爷爷,这粥是她半路下买来的。
老人正在享受着孙女带来的粥,门边的裴暄依靠在墙壁上,他眸光下几乎在沉思着。
不知道在深思着什么?
裴暄看着宋琳心的身后,女人的细心却让他脑海里想起一些往事。
他还记得,当初隐婚之后几天,因为跟兄弟出去喝酒喝醉了,宋琳心费了很大的心将他带回家。
当初自己醉了,但是还是看到宋琳心悉心照顾自己。
“你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我来请。”
裴暄的声音从宋琳心身后传过去,宋琳心停顿一下,不一会,她这才将爷爷的被子塞好,站起来。
难得有一次机会裴暄请吃饭,宋琳心没有拒绝,更何况,自从隐婚之后,她跟裴暄吃饭的次数从来是甚少。
哪怕保姆记着也能记得下来。
......
G记茶餐厅。
“我记得,我当初喝醉酒的时候,没有感谢你过吧?”
她看着裴暄,男人拿起雪碧噗呲一声打开,将雪碧一饮而去。
“我在想,假如,我又醉倒了,你还会像往初一样,载我回家?当然,我不回想当初一样,一点不感谢你。”
或许,他知道自己当初应该想错了,是他自己把隐婚当成了交易一部分。
宋琳心并没有发话,她倒是不知道如何应答裴暄。
如果是说会,也许,扶他不再是她,而是辛晴,说不会,以她的性子,也不能不顾裴暄不管。
“这种问题,不用再问了。”宋琳心那张好看的脸挑起一道笑容,她夹着一块青菜吃着。“这么多年,我知道,这一切,是我选择错了。”
“其实,你并不是爱我,而是把我当成工具是吧。”
裴暄那忧郁的目光突然一沉,手里的雪碧放着桌子一边,嘴唇轻抿。“要不,你回来吧。其实我。”
未等到裴暄说话,宋琳心打断了。
“不回。”
宋琳心这一句说的很干脆,假如再有选择,她也不会牺牲自己再回去。
想起冷却期还有一个月,宋琳心倒是不心急,只是她担心自己因为一时心软会后悔,所以,她很是坚决自己的决定。
“还有,等到冷却期过了,我们两人没有什么关系了,这餐饭当最后一餐吧。”
“哦。”未等到裴暄吃完整碗饭,宋琳心就站起来。
“我累了,这次你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
说完之后,宋琳心转身就走了。
裴暄看着宋琳心背后的身影,几乎在沉思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发出。
“我在担心什么?也许离婚才是最好吧?”
男人的视线很快转移到这几碗碟肉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