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察看向警长问道:“我们是不是也跟进去看看?”
警长摸摸了下巴,双眼微眯:“糊涂东西,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次机会,可不能打草惊蛇。”
另一名警察道:“警长我看到这附近有家服装店,我们可以换身衣服分批次进去观察情况。”
警长点头,认为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他随手指了指队伍里最年轻的两个警察道:“你们两个先去。”
警长觉得这点小场面,还不至于他们全都混进去配合行动。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回到队伍里,将警服和配枪交给其他同事。
他们进入胡同,发现里面有一道小门,门口站了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两名警察走上前,往小门里面张望。
混混上前,推了其中一人一下:“看什么看,谁介绍你们来的?”
这耍个钱,怎么还得有人介绍,看来在这里组局的人果然不干净。
“是李晨哥让我们来找李明的,他老娘病情加重了,急着要见他。”一名警察装作十分着急的样子。
混混笑了笑,随后开口道:“想进来,先给我们每人二十块的买路钱,不然别想进去。”
他们都已经这样说了,这人竟然还敢这样说。
一名警察拉住另一名警察道:“小章,你去取钱,我等你。”
小章点头,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混混见走了一个人,立刻拉另一名警察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跟你说,这可是个好地方,你要不要进去试试水?”
“我叫丁元,我可没有二十块钱的买路钱,而且我也不懂这个。”他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模样。
混混邪笑一声,一把搂住他道:“借你,赚了钱再还就好。”
两个混混没怎么给丁元洗脑,他就应承下来任凭二人帮他在借款书上签字按手印。
另一边,小章也已经回到队伍里。
警长皱眉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丁元呢?”
小章气喘吁吁道:“他们要我们二十块钱买路钱,丁元让我回来报信。”
二人还没说几句话,丁元就假装输急眼在赌场里又摔又打,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警长知道这就是可以收网的信号,他二话不说,赶紧带着众警察冲到赌场里面:“警察,都给我住手。”
众人一听是警察,胆子小的赶紧抱头蹲在地上。
赌场隔壁办理借款业务的余经理,听到警察来了,想要趁乱离开。
丁元快步上前,拽住他手里装欠条和钞票的行李箱:“他们都被抓了,你还想走,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余经理趁着丁元不备,抽出袖子里藏着的小刀,就往丁元的脸上割。
丁元一个闪身躲过,之后一个肘击打在于经理的后颈上,他挣扎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昏倒在地。
他扛着余经理来到赌场,赌场老板涂老三见状,长叹一声看向警长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警长瞟了一眼李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涂老三也是老江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一脚踹向李明,恶狠狠地道:“王八蛋,你个衰货,竟然敢连个警察对付我,你死定了!”
警长给小章使了个眼色,小章赶紧将二人分开。
警察将赌场所有参与赌钱的人,还有工作管理人员一同捉回到警局。
另一边,许清知看着马大彪吃了饭,赶紧开口道:“我先回村了,说不定这事已经有了结果,警察那边也许会去家里调查。”
他点了点头道:“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若是太忙就来给我送饭了。”
许清知点头:“好,你自己也要保重,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赶着牛车回去的时候,警察正在她家门口等她回来。
许清知顾不得把牛车还给村长,赶紧回到家里。
警察看到许清知赶紧迎上前来问道:“许小姐,你好,请问早上是您本人报的警吗?”
她点了点头,警察继续开口询问:“作案现场您是否动过?”
许清知摇头:“我房间的东西我没有动过,应该也就只有我的几个脚印,不过西屋是租客的屋子,我没有进去过。”
说完,许清知将门锁打开,让警察们进屋去调查取证。
半小时后,警察离开屋子,许清知下意识伸手拦住他问道:“我家的东西是不是李明拿的?”
“目前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不过他人现在的确在警察局,我们正好要去他家。”说完,警察抽出手,离开了许清知家里。
许清知刚还完牛车回家,就看到王兰搀扶张芳站在她家门口。
她疑惑地看向二人问道:“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张芳拄着拐,哆哆嗦嗦道:“是不是你陷害的李我儿子?”
许清知更加不解地看着婆媳二人,这两个人还真有意思,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结果她却李明当宝贝疙瘩。
“我和你们无话可说,你要觉得是我害人,大可以去报警抓我,我绝对会配合警察调查,现在请你立刻从我家里离开。”许清知双手插腰,指着二人气愤道。
张芳见许清知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直接举起拐杖想要打人。
王兰怕张芳摔倒,最后遭罪的还是她,她赶紧来口安抚:“妈,您先别激动,老大已经去警察局了,咱们是来要谅解书的。”
原来她们是有事相求,不过这人好像是求错地方了。
许清知摆摆手道:“不好意思,我家里没丢什么贵重东西,要求谅解书还得去求我家租客,他可是丢了不少好东西,真判下来估计要吃个几年牢饭。”
张芳闻言两眼一翻,直接昏倒在地。
“弟妹,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要是不报警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王兰一边掐住张芳的人中穴,一边开口数落许清知。
许清知不甘示弱道:“这话说的真有意思,难道不是你们一直咄咄相逼,我和李明已经离婚了,你们还想扒在我身上喝血吃肉,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份心。”
张芳倒抽一口凉气,清醒过来,指着许清知颤抖道:“打……撕烂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