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皱眉:“就一件衣服而已,她也至于这样小题大做。”
司机见状,赶紧补充一句:“不光如此,大王小姐动了剪子,而且那小姑娘的父母好像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把小姑娘的爸爸,长得一脸凶相,看上去也是个宠女儿的,这是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
王夫人听到王可欣动了剪子,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一把将王可欣从司机身后扯了过来,随后看向司机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先生。”
司机躬身退下,王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胆子也太大了,还动剪子,你是想杀人不成!”
王可欣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感觉摇头:“我才不会那么做,我只想毁了她的衣服。”
那件衣服不紧穿法奇怪,而且十分漂亮,是市面上没有的款式,那种衣服一个泥腿子的女儿怎么配穿。
王夫人揉了揉眉心:“你那个同学家有什么背景,住在哪里?”
王可欣一问三不知的摇了摇头:“我只听说她家是农村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这死妮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儿,一个小姑娘怎么比男孩儿还不省心。
王夫人看了眼时间,给李翠兰家打了一通电话。
李翠兰看了眼来电显示,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接通了电话:“王夫人,您好。”
王夫人和她打了声招呼,随后问起大丫的家庭情况。
“李舒妤同学是刚进幼儿班的孩子,我也不是很了解,只听说她母亲是在一家服装厂工作。”反正姓王的已经不再她的幼儿班,她也没有必要和这些人多说。
王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李翠兰已经挂断了电话,顺便拔了电话线。
这王家人一个个都拿鼻孔看人,她也不愿意和他们多交流。
王夫人皱眉联系了郭芳,郭芳心情不佳声音也有些沙哑。
“小郭,我家孩子有没有连累到你?还有你知道李同学母亲的联系方式吗?”王夫人语气温和地开口询问道。
郭芳一想起被解雇的事情,眼泪再度决堤:“王夫人我失业了,您记一下李舒妤同学家长的联系方式。”
王夫人拿出纸笔,记好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有安抚她几句话之后才挂断电话。
“妈妈……”王可欣话还没有说完,王夫人就扯了扯她的脸蛋:“我知道你也喜欢那件衣服,我亲自去找你同学的母亲,让她找你老师求情顺便让她以后来家里给你做衣服。”
知女莫若母,别人有的东西,她的女儿怎么可以没有。
王可欣不管时间有多晚,一看到桌面的纸张上有大丫家的住址,就缠着王夫人感觉去把人找来。
王夫人看了眼时间,觉得也不算太晚,就赶紧出了门。
门铃声响起,许清知紧皱着眉头打开房门道:“你是不是又没带钥匙,往后……”
看到门口的陌生女人,许清知愣了一下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找谁?”
看着人穿的衣服,应该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难道这是白晓云的客户?
“你是李舒妤的家长吧?”王夫人一副十分高傲的姿态,看向许清知问道。
许清知皱眉:“对,你数哪位?找我干什么?”
王夫人挤进门,拿出一个纸袋塞给许清知,最后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拿了钱,明天去幼儿班帮我说情,等下你跟我走,去我家给我女儿量一下尺寸,给她做件衣服。”
许清知觉得这人大概是有病,来别人家横冲直撞不算还炫富,还真是除了钱设么都不剩了。
她气愤地将纸袋丢在王夫人的脸上,指着门口:“滚,不然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王夫人顿时惊呆了,她去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供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
这时候,白晓云回到家里,她看到自家房门打开,许清知气愤地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她连跑带颠地冲到门口,看到一个陌生女人高高举起巴掌要打许清知,她赶紧开口制止:“住手!”
王夫人和许清知同时转头看向她,许清知走到白晓云身边道:“云云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其母必有妻女,这王夫人强闯民宅不说,还强迫我扔下孩子去她们家给王可欣量尺寸。”
“你胡说八道,而且我来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你们家的孩子。”她震惊地瞪大眼睛道。
大丫听到白晓云回来了,立刻带着三个妹妹冒出头来,哭唧唧的飞奔进许清知和白晓云怀里。
白晓云气的不行,走到电话旁边拨打了王家的电话,随后看向王夫人道:“你别走,我现在就叫王厂长亲自过来接你,你看他能不能饶得了你。”
王夫人抱着手臂,冷笑:“装的还挺像,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把他找来。”
电话响了好久,里面终于传来一个孩童的声音:“喂,我爸爸和妈妈都不在家,保姆也下班了,你找谁。”
白晓云揉了揉没有,将电话递给王夫人:“你自己跟你女儿说吧。”
这女人的心可真大,家里连个人都没有,自己跑来别人家里耀武扬威。
王夫人狐疑地接过电话,试探性叫了一声:“可欣。”
“妈妈,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女人带来!”此言一出,王夫人脸色惨白的看向白晓云,她赶紧挂断电话看向她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家电话。”
白晓云不想和她交流,指着门口:“滚回去问你家男人认不认识吉祥制衣厂白晓云。”
王夫人听后,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白晓云家里。
“云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许清知惊魂未定地开口询问。
白晓云邪魅一笑:“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她只是想给王厂长一个教训,但是马大彪却是想让王厂长一落千丈。
中午那会儿,她就已经听说了,所有和纺织类相关行业都在抵制王厂长的货,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样痛恨王家。
“算了,先吃饭吧,反正倒霉的不会是我们。”许清知无奈地说了句,赶紧进厨房将晚饭端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