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世纪婚典,暖了岁月,醉了余生,红毯尽头的相拥与承诺,成了刻在两人心底最温柔的印记。世人皆叹年龄相差甚远,可于林天和文欣而言,唯有满心欢喜——此生得彼此,足矣。
这份欢喜,早在此前林天刚满22岁法定婚龄的那一刻,便已定下了最郑重的模样。
陇原市的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向来是清晨最热闹的地方,可今日却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安静。
凌晨5点的天还蒙着一层薄纱,淡青色的晨雾裹着初秋的微凉,登记处的大门外,几台黑色宾利静静停着,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身姿挺拔地守在两侧,将无关人员尽数拦在百米之外。
没人知道,林家的千亿少主林天,会掐着自己22岁法定婚龄的第一刻,来这里娶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文欣。
文欣坐在副驾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腿上的米白色长裙,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昨夜的婚礼彩排忙到深夜,林天怕她累着,一路都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休息,可此刻临近扯证,那颗沉寂了52年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林天正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腹的温热擦过耳廓,带着熟悉的宠溺。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眉眼间褪去了婚礼上的凛冽,只剩少年人的干净与温柔,唯有看向她的眼神,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藏着跨越年龄的笃定。
“紧张了?”林天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将她的微凉尽数包裹,声音轻得像晨雾里的风,
“别怕,有我在。”
文欣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有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前半生的婚姻,是潦草的红本本,是陈卫国一句“凑活过”的敷衍,是她日复一日的付出与被忽视。那时的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后半生,会被一个小自己30岁的少年,捧在手心,宠到极致,为了一场扯证,让他这般大费周章,只为给她一份最体面、最郑重的仪式感。
林天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满是笑意:
“这是我们的红本本,意义不一样。等下拿到手,你就彻底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下辈子,都跑不掉。”
他的话直白又热烈,像一团小火,暖得文欣的心底发烫又安稳。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轻声道:
“不跑,余生都跟着你。”
凌晨6时,民政局的大门准时打开。工作人员早已接到通知,全程专人对接,登记处的大厅被精心布置过,红绸带绕着百合,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温馨又喜庆,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匆忙。
林天牵着文欣的手,一步步走进登记处,他的脚步刻意放慢,配合着她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走到登记台旁,工作人员笑着递上表格,林天接过笔,却先低头问文欣:
“名字想怎么签?还是按你平时的写法,我帮你扶着?”
文欣失笑,抬手接过笔:
“不用,我自己来。”
她的字迹温婉娟秀,一笔一划落在表格上,“文欣”两个字,像是融进了她半生的温柔,也融进了对往后余生的期盼。林天看着她写字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等她写完,他才拿起笔,落笔干脆利落,“林天”两个字遒劲有力,与她的字迹挨在一起,像是天生的一对。
拍照环节,文欣微微靠近林天,他立刻抬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镜头定格的瞬间,文欣的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林天的头轻轻偏向她,眉眼间的宠溺藏不住,红底的照片上,两人相视的模样,温馨得让人羡慕,哪里能看出半分30岁的年龄差,唯有满眼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当工作人员将烫着金边的红色结婚证递到两人手中时,凌晨6时15分,林天刚满22岁的第15分钟,他终于合法地娶到了他的文欣。
林天捏着那本红本本,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上的烫金字体,又低头看向身边的文欣,她正捧着红本本,眼底带着泪光,嘴角却笑得温柔。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无比坚定:
“文欣,我娶到你了。”
这一声“娶到你了”,
藏着他一年来的执着与期盼,藏着他对她的满心欢喜,也藏着他往后余生护她周全的誓言。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衬衫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我们结婚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却有细水长流的陪伴;没有海誓山盟的誓言,却有刻在心底的笃定。一本红本本,将两个相差30岁的人,紧紧绑在了一起,从此,风雨同舟,余生共渡。
就在这时,文欣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登记处的温馨。她刚想抬手去拿,林天却先一步替她掏出了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陈曼”两个字,刺得人眼疼。
林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顿了顿,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文欣。他知道有些事,文欣终究要面对,而他会永远站在她的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文欣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陈曼尖利又刻薄的声音就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辱骂与嫉妒:
“文欣!你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都50多岁了还老牛吃嫩草,攀附林家的小鲜肉,你还要脸吗?”
“我爸养了你半辈子,你倒好,转头就跟一个毛头小子跑了,你对得起他吗?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晚要遭报应!”
陈曼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文欣的心上。她以为自己早已对这个女儿心寒,可听到这些话,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林天轻轻按住了肩膀。
林天接过文欣的手机,贴在耳边,原本温柔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戾气:
“陈曼,我是林天。文欣是我林天合法登记的妻子,是林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再敢骂她一句,我立刻冻结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网贷,让你身无分文。你那个所谓的男友,在我旗下的公司上班,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在陇原市再也找不到一份工作。”
“从今天起,再敢给文欣打一个电话,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半步,我不介意让你和陈卫国,在陇原市彻底消失。”
林天的话字字诛心,没有半分留情。陈曼在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尖叫,林天却懒得听,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陈曼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又顺手将文欣的手机调至静音,塞进了她的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看向文欣,眼底的冷冽尽数散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温柔。他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软得不像话:“别哭,不值得。这种人,不配让你难过。”
文欣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将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都化作了依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能随意欺负她了,因为她的身边,有林天。
林天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拿起那两本红本本,牵起她的手,大步朝着登记处外走去。阳光渐渐穿透晨雾,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红本本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像是在宣告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正式开始了。
“老婆,”林天牵着她的手,走在阳光里,嘴角扬着少年人的笑容,
“红本本到手,余生请多指教。”
文欣侧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轻声道:
“林先生,余生请多关照。”
晨雾散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22岁的林天,52岁的文欣,拿着那本红本本,走向了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