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宋威是想到什么,立刻冲着身后招手,副将立刻捧着匣子上前。
他笑呵呵地说道:“爹爹这次从边关回来,给你带了好多好东西,就盼着能博我家闺女一笑。”
他轻轻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南珠,在阳光下映出五彩斑斓的光泽,每一颗都有鸡蛋那么大。
“喜欢吗?”宋威笑献宝似的问道。
宋知夏接过项链,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爹爹,真好看,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项链。”
上面的南珠仅仅一颗就千金难求,这一串项链足足有二十颗,可见爹爹的心思。
以前怎么就那么蠢,听信谗言,会认为爹爹不喜欢自己呢。
“谢谢爹爹,女儿很喜欢。”宋知夏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
宋威看着女儿的笑容,心中也满是欢喜。“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爹爹下次再给你带。”
父女俩就这么站在将军府门前,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都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宋知夏知道,这一世,她一定要紧紧抓住这份亲情,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再也不让悲剧重演。
这一世,她打定主意要保护好家人,绝对不会再让爹爹为了她卷入皇子纷争,最后不得善终。
“将军……”一道轻柔的声音从宋知夏身后传来。
父女两人双双投去目光,只见秀姨娘身着素雅衣衫,捻着帕子脚步轻盈地走过来。
看似温婉的眼神中,却透着几分算计。
她的身边还跟着同样素净打扮的宋晓棠,眉眼间亦是柔弱万分。
“将军,妾身日日盼着您能平安归来。您离家这些时日,妾身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菩萨保佑,您安然无恙,实在是太好了。”
秀姨娘说着,还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憔悴。
宋威在看到是秀姨娘后,眉眼间也柔和了几分。
“你清减了不少,府上杂务繁多,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你了。”
“将军哪里话,这些都是妾身应该做的。”秀姨娘顺势上前挽住宋威,状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宋知夏。
“将军归来,还是早些进府歇息吧。”
宋威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副将叮嘱了几句,便进了将军府。
一路上,秀姨娘说着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再提到宋知夏的时候,脸上露出忧愁之色。
“府中一切都好,只是近些日子,倒是委屈了知夏,往日里听知夏曾提起过,二皇子是端方君子,真是没想到真见了面,二皇子竟然如登徒子一般,也太无礼了!”
宋知夏跟在宋威另一侧,听到秀姨娘的这番话,不由得冷笑。
这话看似是在说她受了委屈,实则是在透露出她仰慕二皇子。
“姨娘慎言!”宋知夏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一转,“二皇子不管怎么说都是皇家之人,岂能容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妄自议论,更何况,我从未见过二皇子,至于什么‘端方君子’这样的话还是妹妹告诉我的呢!”
“我……”宋晓棠刚刚一直没能与宋威说上话,如今被宋知夏这般供出来,顿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宋知夏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继续说道:“宫宴之上,那么多人,二皇子都如此做派,想来私下里更是顽劣不堪,妹妹与二皇子私交甚笃,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秀姨娘见她诋毁自己的女儿,气得咬牙切齿,但有碍于宋威在,不得不强忍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知夏,你妹妹想来守礼,怎会轻易和外男接触,更别说有什么私交了,纯属无稽之谈!”
宋威闻言,锐利的目光瞬间转向宋晓棠。
只见她神色慌张,眼神躲闪,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难道她真和皇子有私交?
他面色一沉,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
然而,他并未当场发作,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晓棠身子骨柔弱,近来就少出府走动,安心在家休养。”
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瞬间决定了宋晓棠的行动自由。
“爹爹……”
宋晓棠委屈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不甘。
宋威却仿若未闻,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宋知夏冷眼旁观,心中明白,爹爹是真的对和皇家扯上关系忌讳至极。
他这么做,实则是在保护宋晓棠,怕她年纪轻轻,涉世未深,被有心之人利用,从而受到伤害。
想到前世,宋威同样也是这般待自己,千方百计地想让她远离楚天浩,可那时的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帮助楚天浩成就大业,结果却越陷越深,最终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秀姨娘也完全没料到宋威竟是这种态度,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话,怎么就惹得将军直接不让女儿出府了呢?
她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随后,宋威前往菊寿堂给宋老夫人请安。
众人出来后,宋威便径直前往皇宫复命。
宋威一走,宋晓棠气势汹汹地拦住宋知夏的去路:“是不是你在爹爹面前说了什么?要不然爹爹为何会不让我出府?”
宋知夏一脸无辜,眼中满是茫然,摊开双手说道:“妹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刚刚在门口,爹爹就送了我一串南珠项链,剩下的什么也没说啊!”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微微扬起下巴,那串南珠项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爹爹送给你的?”宋晓棠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将项链扯下来。
“是啊!”
宋知夏面带笑容,语气中尽是炫耀之意:“爹爹可真是的,这南珠比皇家贡品都要大,我这要是带出去,得多招风啊,必须得好好藏起来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假装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项链,故意刺激宋晓棠。
宋晓棠气得双手紧紧握拳,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面上虽还勉强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心里更是恨得直痒痒。
这个蠢货,不就是落了次水吗,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专门和她作对!
等爹爹出府,定要她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