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赶忙朝着沈凌岳拼命使眼色,可沈凌岳却像没看见似的,目光直视前方。
宋知夏心急如焚,一咬牙,直接主动开口道:“二哥,你看你也要去南边,不如就陪我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宋老夫人一听,眉头一皱,呵斥道:“知夏,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你二哥是去处理公务,哪能分出神来照顾你?别给你二哥添麻烦。”
宋知夏却不依不饶,朝着沈凌岳撒娇道:“二哥,我保证不添麻烦,我就跟着你,你走哪儿我走哪儿。你看我一个人去,祖母也不放心呀。”
说着,她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凌岳心中无奈,见她这般模样,更是不忍心拒绝,微微叹息一声道:“祖母,知夏想去,就让她同去吧。孙儿虽有公务在身,但定会护她周全,不会让她出任何差错。”
宋老夫人看着沈凌岳,又看看宋知夏,犹豫片刻后,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凌岳都这么说了,知夏你可千万要听话,别给你二哥惹事。”
宋知夏开心地说道:“谢谢祖母,谢谢二哥!我一定听话。”
两日后,晨曦微露,宋知夏与沈凌岳便精心收拾好行囊,踏上行程。
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沈凌岳和几个侍卫骑着马跟随左右。
宋知夏撩起车窗的帘子,目光投向郊外的景色。
微风轻拂,绿草如茵,望着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她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由衷感叹道:“哎呀,真是好久没踏出京都了,这外面的景致,可比京都城里美多啦!”
重生归来后,她一直忙于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根本无暇好好欣赏外面的世界。
此刻,远离京都的喧嚣,她顿感心旷神怡,心中的重担都减轻了几分。
风荷坐在一旁,跟着附和:“小姐说的是,奴婢也觉得这外面的景色比京城的好。”
宋知夏微微转头,看向风荷,眼神中闪过一丝歉疚。
风荷本是沈凌岳身边的人,如今却因自己的缘故,被强留在身边。
想到这儿,她轻轻握住风荷的手,语气宠溺地说道:“风荷这次出来,你要是看到什么想吃的,想去玩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风荷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受宠若惊之色,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小姐,这怎么使得呀,您能带我一同出来,奴婢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还能提什么要求呢。”
宋知夏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说道:“有什么使不得的,这次可是一次难得的放松机会到时候别忘了我就成。”
前世,她满心满眼都围着楚天浩打转,为了迎合他,放弃了太多属于自己的生活,连外出游玩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这一世,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感受外面的世界,弥补前世的遗憾。
风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激动点头应道:“小姐放心,奴婢定会让小姐满意的。”
傍晚时分,宋知夏一行人寻了间客栈歇脚。
宋知夏找到沈凌岳,神色认真地说道:“二哥,咱们明日便分开走吧。毕竟咱俩目的地不同,而且你还有公务在身,单独行动想必会更方便些。”
沈凌岳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深邃,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情绪。
“随你!”
他冷冷丢下两个字,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宋知夏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尴尬,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什么嘛,好歹给个准话啊!”宋知夏跺了跺脚,气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间。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宋知夏便早早起身,带着风荷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行囊,准备先沈凌岳一步离开客栈。
她特意留了一张纸条告诉沈凌岳不必同行。
随后,宋知夏便带风荷和几个侍卫乘着马车离开。
风荷忍不住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咱们不跟二少爷当面说一声,真的好吗?”
宋知夏嘟着嘴,赌气地说道:“怎么没说,不是留字条了嘛!哼,谁要跟他一起走啊,一路上闷葫芦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跟他在一起,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风荷想了想,宽慰道:“小姐,二少爷可能是公务繁忙,所以话少了些。”
“哼,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单独走,免得耽搁他的正事。”宋知夏依旧气鼓鼓的,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风荷无奈地摇摇头。
清晨的客栈,静谧中透着丝丝凉意。
宋知夏和风荷刚一离开,便迅速传到了沈凌岳耳中。
纪林脚步匆匆,手中紧握着那张留有宋知夏字迹的字条,赶忙来到沈凌岳的房间。
沈凌岳正站在窗前,神色冷峻,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远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纪林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应允后,快步走进房间,将字条递到沈凌岳面前,低声说道:“少爷,大小姐她们刚走,留下了这张字条。”
沈凌岳微微侧目,眼神落在那张字条上,只是稍稍扫了一眼,便随手一丢,字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的脸上很平静,让人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可紧握的双拳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纪林见状,心中不免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您看……”
话未说完,便被沈凌岳那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等到沈凌岳准备离开的时候,纪林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你真的就这么让大小姐一个人去吗?”
沈凌岳听闻,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她主意已定,我又能如何?”
纪林愣了片刻后,才嗫嚅着说道:“属下还以为,你会和大小姐一起去呢……毕竟,大小姐一个人在外,诸多不便,再说也不安全。”
沈凌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被人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秘密,有些恼羞成怒。
他冷哼一声,转身直接策马而去。
马车沿着官道平稳前行。
忽然,车身猛地一顿,宋知夏险些向前栽倒。
宋知夏心中一惊,脸色不虞:“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