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许萦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回到宿舍,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不是别人,正是杨梦琪。
她淡漠的瞥了一眼,转身就要回宿舍,结果却被拦住了脚步。
“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见到嫂子也不知道主动打招呼。既然见到了,就说一声,从今以后我住在这个宿舍。”
杨梦琪趾高气昂,抬高下巴,得意地撩了撩头发,“我现在是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不仅是研究生,还是助教,所以学校特批了我一间宿舍。”
原来如此。
站在这儿就只为了炫耀。
许萦冷冷的看了一眼隔壁,“是不错。”
如今的学校条件艰苦,即便是研究生,也是4个人住一间宿舍,但杨梦琪那边却例外。
宿舍只住了一个人,像是小单间一样。
当看到里面的家电时,她微微变了脸色。
这些?
当真是好样的,日子过得真好,宿舍里竟然还有彩色电视呢。
周家经济条件好,工资加在一起,每个月要好几百块呢,更何况,杨梦琪手里还有她男人的抚恤金。
不过,确定买得起彩色电视吗?
许萦不由得垂下头,心里闷闷的。
重生以来,对周既白一家人早就已经毫无眷恋,甚至看穿了许多本质。
无论是徐美玲也好,周岳恒也好,他们对自己有疼爱,但并不多,更渴望的是有一个能够抓住儿子心的儿媳妇。
可,也没想到他们偏心成这个样。
彩电几千块,就这样放在了小小的宿舍里。
许萦深吸一口气,“那恭喜你了。”
杨梦琪笑得越发灿烂,“说实话,我也没想要买这么多东西的。都是既白,偏说我一个人在外面住也不容易,要多弄点东西,才能不让人小看,看看这新被褥,新家电都是他帮我搬来的。”
字字句句全是炫耀。
许萦挑了挑眉,“这些东西确定应该是你拥有的?”
周既白手里有这么多钱吗?
他上班刚两年而已,就按照每个月100块的工资来算,吃喝住在家里没什么花销,但穿衣服,人情往来总是需要钱的。
最多也就攒下一两千块,这还是省吃俭用的结果。
彩电就不用说了,大几千块的东西,而小沙发,床垫,还有床单被褥都是新东西。
她目光如炬,饶有兴致的开口,“这些东西让人好羡慕啊,回家后我一定要和叔叔阿姨好好念叨念叨。”
杨梦琪一听脸都白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如常,“这件事就不用你说了,他们老人家讲究节俭,说出去会给我惹麻烦,更何况,你说多了,反而显得像嫉妒一样。”
“我的确是嫉妒,嫉妒你不要脸,嫉妒你装大尾巴狼。”
许萦上前冷冷的看着她,“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现在就回去说。”
很明显这些东西是周既白偷着买的。
至于钱从哪里来,总归是见不得人的。
不是从徐美玲那里撒娇拿来的,就是撒谎了。
不过这件事情与她无关。
回到宿舍,许萦想到另一边的算计,嘴角不由的勾起。
中午。
许萦刚出教室,就看到一个人匆匆跑了过来。
无人的角落,男人嘿嘿一笑,“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一条发财的路,我们要了这个数。”
五根手指伸开。
许萦倒吸口凉气,“你们可真敢要。”
“没办法,那个叫李英子的,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我本来没想到这么多,是他自己主动说的,还说什么家里有的是钱,死皮赖脸的非要给我定金。”
男人笑嘻嘻的将信封拿了出来,里面是厚厚的一沓。
他也不吝啬,直接将一半的钱数出来放到许萦手里,“姐,咱们也认识多年了,当初是你救了我奶奶,救命之恩,涌泉相报,这是分你的。按你说的,五五分。”
许萦也没客气,直接将500块钱拿了过来,“还真有钱。”
李英子在百货大楼上班多年,但很明显是个大手大脚的,没猜错的话,钱应该是杨家拿的。
杨家就是吸血魔窟,很快就有热闹看了。
“行了,你先走吧,这两天就不要来学校了,免得被人看到,当然了,有事可以给我写信或者是打电话……”
“行,姐,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许萦红唇勾起。
好戏即将上演。
心情极好的她,并没有去食堂,而是来到了租的房子这边,推开门,正准备进厨房,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你回来了,正好我还想去给你送饭呢,快点看看我炖的排骨。”
刚走进小巷子时就闻到香味了,还以为是隔壁的呢。
看到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排骨时,许萦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她眼睛亮晶晶的,没忍住,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是最帅的。
周应淮薄唇勾起,“当然了,特意学的,喜欢吃多吃一点。”
他盛了两碗米饭放在桌子上。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许萦忙了一上午,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后,她坐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动也不想动。
周应淮走过来,肌肉浑身紧绷,眼底的欲望却毫不掩饰,他确定性的视线落在了那粉嫩的唇上。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许萦抬起头,脸羞红一片,轻轻的拽着他的领子,将人一点点拽过来,“咱们已经结婚了。”
领了结婚证了。
不必如此克制。
在周应淮错愕的目光下,她大着胆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吻落下。
她脸更红了,正要跑回房间,周应淮却一把将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极具侵略性的吻落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唇齿相依,呼吸纠缠。
感受到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减少,许萦小手垂在他的胸前,眼底满是控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