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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第二幕逆炎重生
作者:原神同人文本章字数:3657更新时间:2026-02-13 19:09:09

至冬的夜晚,冷得能冻结骨髓。壁炉早就熄了,炉灰积了厚厚一层,和屋角散乱的酒瓶一样无人收拾。

男人的咆哮比寒风更刺骨:“钱呢?!我的酒钱!是不是又偷偷塞给那个小崽子了!”

女人蜷缩在角落,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死死护住身后的少年——她的儿子阿源。她脸上挂着泪,声音却出奇地平静,像冻湖下凝固的水:“家里……早就没有钱了。最后一个摩拉,上个月就被你拿去换了那瓶‘火水’。”

“放屁!”男人一脚踹在她肩上,骨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女人闷哼一声,却把怀里瑟瑟发抖的阿源搂得更紧。“没用的东西!滚!滚出去给我赚!赚不到就别回来!”

门被粗暴地打开,又被更粗暴地摔上。女人几乎是被扔进了零下三十度的风雪里,怀里紧紧抱着从自己身上扒下、裹在阿源身上的旧外套。阿源想挣开,想把衣服还给母亲,却被她冰凉的手轻轻按住头顶。

“好孩子,别怕,”她努力扯出一个笑,脸上的淤青在雪光下格外刺眼,“妈妈再去……和你爸爸好好说说。他只是……只是暂时被雪和酒冻糊涂了。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走开。”

她转身,决绝地再次走向那扇仿佛会吞噬光亮的门。

阿源蜷在墙角,风雪像刀子刮过脸颊。他看着母亲消失在门后,看着窗户上映出的、男人摇晃暴怒的剪影,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喊和钝响。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清晰品尝到“恨”的滋味,如此灼热,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心脏烧穿。

“看来,你需要一个……稍微温暖些的归宿。”

一个平静、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阿源猛地抬头,一个戴着面具、身着灰蓝大衣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风雪竟似主动绕开了他。

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他的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只有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带着审视实验样本般的、冰冷的兴味。

“他们称你为‘阿源’?一个寓意美好的名字,可惜,现实总喜欢玷污美好。”博士踱步上前,靴子踩在雪上,悄无声息,“恨吗?对那个把你和你母亲置于此地的男人?对这片冷酷的、允许这一切发生的土地?”

阿源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瞪着那扇门。

“你的‘家’正在分崩离析。而我们的女皇陛下,恰好对你很感兴趣。”博士伸出手,那只手戴着手套,却仿佛比冰雪更冷,“与其在这里等待一个注定的悲剧结局,不如跟我走。至少,你能得到一个答案——关于你为何与众不同的答案。”

母亲的叮嘱在耳边回响。但门内骤然拔高的惨叫,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最后的犹豫。

阿源把手放在了博士冰冷的手套上。

至冬宫,永恒的寒冰王座。

这里的气息比外面的风雪更冷,是一种凝固了权柄与时间本身的寂静。冰之女皇端坐其上,目光垂落,落在被博士带来的、衣衫单薄、满身雪尘的少年身上。

她没有直接赐予力量,而是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天空、关于日月、关于一场颠覆世界的灾变,以及两位在灾难中陨落的执政的故事。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将尘封493年的史诗,冰冷地铺陈在一个十四岁少年面前。

“坎瑞亚的尘埃早已落定,七国的人们选择遗忘或美化。但有些东西,不会真正消失。”女皇站起身,冰晶在她足下凝结成阶。她走到阿源面前,掌心托着一枚被粗糙岩石包裹、毫不起眼的石块。

“他们说,日之执政‘灼尔’已彻底陨落。”她的指尖拂过石面,“但我不信。神性的火花,或许会沉寂,却很难熄灭。尤其当合适的‘容器’出现时。”

“触碰它,阿源。”女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证明我的猜测,或者……证明你只是又一个庸常的灵魂。”

阿源看着那块石头,又看向女皇冰蓝色的眼眸。他想起母亲讲过的、关于星星和勇者的睡前故事,与眼前冷酷的神话截然不同。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冰冷岩石的刹那——

“轰!”

并非巨响,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崩塌!粗糙的外壳瞬间化为齑粉,湮灭于无形的冲击波中。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枚宛如最纯粹日光凝结的棋子,它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中心仿佛囚禁着一轮微缩的太阳,此刻正与阿源的脉搏共振,发出低沉而宏大的嗡鸣!

温暖,浩瀚,古老……无数陌生的感知碎片冲入他的脑海,却又隔着迷雾,看不真切。

女皇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欢迎回来,‘灼尔’。或者说,你灵魂深处沉睡的那一部分。”

阿源(或者说,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头晕目眩的少年)踉跄后退,惊恐地看着自己仿佛在发光的手:“不……我是阿源,我只是……”

“你可以选择继续做‘阿源’。”女皇收回手,那枚日之神心悬浮在半空,光芒映亮她毫无波澜的脸,“回到那个风雪中的小屋,回到那个酗酒的父亲身边,等待你母亲用她最后一点生命力为你争取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转机’。或者——”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直视那个正在发生的悲剧。

“接受这份本就属于你的遗产。你将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不再是谁都能欺凌的孩童。你那个父亲,将再也无法动你分毫。”

家。母亲。

阿源猛地攥紧拳头,指尖几乎掐进掌心。他对着女皇深深鞠躬,声音嘶哑却坚定:“感谢您告诉我这些……但我得回去。我母亲还在等我。”

女皇并未阻拦,只是微微颔首:“冰原上的路,总是需要自己走过一遍,才知道哪里是实的,哪里是陷阱。这枚神心会留在这里。当你需要它时,你会知道如何找到它。”

归途,是地狱的入口。

推开那扇熟悉的破门,没有预想中的咆哮或哭喊。

只有一片死寂,和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母亲倒在厨房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一滩早已凝固发黑的血液。一把沾满血污的、平时用来砍柴的旧斧子,就扔在一旁。她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最后的表情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妈……妈?”阿源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他跪下来,颤抖的手去碰母亲的脸颊,冰冷、僵硬。

那个男人——他的父亲,醉醺醺地坐在桌边,手里还抓着一个空酒瓶。看到阿源,他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暴戾覆盖:“看什么看!是她自己找死!敢拦着我拿钱……呸!”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所有的寒冷,都在这一刻褪去。阿源的视野里只剩下那片血红,和男人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是你。”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又怎么样?老子养她这么多年……”

后面的话,阿源没听见。十四岁少年压抑了全部人生的怒火与绝望,化作野兽般的蛮力,扑了上去。

结局毫无悬念。瘦弱的少年被轻易掀翻,拳脚如同冰雹落下。疼痛钻心,但比不上心中那片空洞的万分之一。他被扔出家门,像丢弃一袋垃圾,趴在母亲尚未完全冰冷的血泊旁。

雪,又开始下了。一片雪花落在母亲失去神采的眼睫上,没有融化。

阿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向风雪最深处,走向那片极寒的宫殿。这一次,他的背影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和属于“阿源”的温度。

至冬宫前,他停下。

门无声洞开,仿佛早已预知他的归来。冰之女皇依旧坐在王座上,那枚日光流淌的神心,悬浮在她身侧。

“看来,你做出了选择。”女皇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阿源抬起头,脸上混杂着血污、泪痕和冻伤的青紫。他的眼睛,原本属于少年的懵懂与怯懦,此刻正在被一种更古老、更冰冷、更炽烈的东西取代。

“给我力量。”他的声音嘶哑,却像淬火的钢铁,“我要他血债血偿。然后……”

他看向那枚神心,脑海中闪过母亲讲述的、关于月亮的温柔传说,闪过女皇提到的另一位陨落的神明——月之执政。

“我要找到所有失去的碎片。”

“我要让该偿还的,尽数偿还。”

“我要……改写这个结局。”

女皇抬手,日之神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阿源的心口。

炽热的光芒瞬间吞没了他!无数记忆的碎片——苍穹之上的权柄、并肩的身影、灭世的灾火、陨落时的剧痛与不甘——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作为“阿源”十四年构筑的堤坝。身体在光芒中重塑、拔高,旧日的伤痕与冻疮飞速愈合褪去,属于“灼尔”的威仪与力量感,如同苏醒的火山,在他四肢百骸中咆哮奔流!

光芒渐熄。

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那个单薄无助的少年。银白色的发丝在无形的能量中微微浮动,熔金色的眼瞳深处沉淀着亘古的星光与新生的决绝。他抬手,一柄纯粹由日光凝聚的灿金色巨斧在他掌中具现,斧刃流转着仿佛能切开黑夜的锋芒。

灼尔,归来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新生的力量,以最温柔的寒冰,为母亲铸就了一具晶莹的棺椁,将她安葬在能看见星空的山坡上。没有立碑,只在她手中,放了一朵用不灭日光凝结的小小百合。

然后,他提着战斧,走向了那座曾经名为“家”的囚笼。

结局简短,沉默,只有一道转瞬即逝的炽烈斧光,和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哼。

当灼尔再次踏出那扇门时,身后的屋舍连同其中所有的罪恶与痛苦,都在净世的日炎中化为纯净的白灰,随风雪飘散。

他回到至冬宫,身上的血迹与暴戾已尽数收敛,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对王座上的女皇单膝点地,行了一个古老的、属于天空岛的礼节。

“债务已清。从今往后,我为你效命。”

“我的第一个任务——”

熔金的眼眸抬起,望向南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风雪与国界。

“收集‘月之碎片和月之精髓’,复活你的月之执政吧。”

“无论要跨越多少地方,粉碎多少阻碍。”

冰之女皇缓缓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冰冷的微笑。

“很好。那么,欢迎加入愚人众,新任的……”

“第零席执行官,‘烬日’——灼尔。”

风雪依旧,至冬的夜永无止境。但一颗熄灭已久的太阳,已携着焚尽一切的余温与决意,重新开始燃烧。他的道路,注定铺满罪孽的灰烬与神性的残光,而第一步,已然踏出。

PS: Ok,第二章明天还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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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大大 原神同人文还在努力码字中(๑•̀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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