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气恼不已的模样,柔嫔弯了弯唇。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她的占有欲还是这般强。
也不知道她冷待她的时候,她日子都是如何过的。
“行了,你没做错什么,本宫也只有商商一个姐妹,至于旁的,连商商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柔嫔的话倒是让萧贵妃唇角微扬。
萧贵妃听到这话十分受用。
挑衅般看向一旁的娇嫔:“听到没?本宫跟你的身份可不同,本宫可是柔嫔的心尖儿宠,至于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
娇嫔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
一再吃瘪,她倒也没了旁的心思。
不管如何,她已经尽力了。
若是她完全没有跟自己和好的意思,自己也没必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既然姐姐不愿意与我言明,便先如此吧。”
娇嫔说着转身离开。
“柔嫔娘娘,这次多亏你救了我母妃,我母妃就是这般,粗枝大叶,这些年好端端活在宫中实属不易,还请日后您多多关照我母妃,她不过是嘴硬了些,实际上早就原谅您了。”
萧润倒是直接将萧贵妃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萧贵妃没想到自家儿子会出卖自己,当即不悦道: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你别听他胡说,他瞧错了,本宫根本没原谅你。”
萧贵妃依旧嘴硬:“别以为这次救了本宫,本宫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本宫才不是那般好哄之人!”
不管怎么说,这个误会持续了十年,整整十年,她们都是针锋相对。
十年光景,那可是十年光景!
【贵妃姨姨其实早就原谅娘亲了,娘亲别管贵妃姨姨这种态度。】
萧阮阮软糯糯的声音响起,萧贵妃有些嗔怪地看了眼萧阮阮,但见柔嫔没什么异样,还是心头一热。
看来这丫头跟自己当真有缘,心声只有她能听见。
这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代表,她跟柔嫔的连接真的很深?
柔嫔上前一步,拉住萧贵妃的手,柔声:“商商,之前是我错了,发现那件事根本不是你做的,我是被皇后误导了。”
“不过不管真相如何,此事都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你的信任不够,这才险些酿成大错。”
“商商,你能原谅我吗?”
【是啊贵妃姨姨,你就原谅娘亲吧?别再强撑了。】
“母妃,您还是遵从内心想法吧?不管怎么说,还是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了,如今皇后虞妃虎视眈眈,难道您真的还想陷入今日这般田地?”
“更何况,您跟柔嫔娘娘原本便是手帕交,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是莫要因为任性伤害感情了。”
萧润只晓自己母妃其实早就已经原谅柔嫔了。
只是好面子,又觉得受了委屈,这才一直拖着。
说到底,还是觉得心中难受罢了。
“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
萧贵妃还是不敢承认。
若真承认自己任性,岂非很幼稚?
更何况,这件事原本便是柔嫔的错。
“商商,我错了,我想跟你和好,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就是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柔嫔上前,一双好看的眸子泛着柔光。
萧贵妃心头微颤,看向面前女人的眸子泛着水光。
她高傲地仰起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那你若是再敢这般,本宫可不会原谅你!”
“好!”
柔嫔抓住萧贵妃的手,粲然一笑。
萧润松了口气,就连萧阮阮也弯了弯唇,沉沉睡去。
睡前忍不住吐槽。
这小孩子的身体真弱......
娇嫔回到娇兰殿时,殿内早已被洗劫一空。
空荡荡的,只剩下装潢。
“这是怎么回事儿?”娇嫔脸色难看至极。
“回娘娘,您莫不是忘了方才萧贵妃说了,要将您宫中的东西搬走?”
月书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娇嫔怒火中烧:“本宫可是皇上亲封的嫔妃,她怎能真的将本宫的东西拿走?”
要知道,那些东西可都是她的私产。
“是啊,贵妃娘娘也太过分了些。”书墨跟着附和。
“走!去御书房,告状!”
夜色寂寥。
萧景琰靠在龙椅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混账!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拖下去,全给朕砍了!”
萧景琰说着,手上的奏折直接砸在地上,李德全急忙上前,核对名单后,派人抓人。
不多时,名单上的人被抓到御书房门口。
紧接着便是求饶声:
“皇上,微臣惶恐啊!求皇上饶命!”
“皇上,微臣究竟做错了什么啊!~”
“皇上,求您饶过微臣,微臣愿戴罪立功!”
李德全圈定后小碎步进了宫殿,柔声:“皇上,人都在门外了,要动手吗?”
萧景琰摆手,李德全一声令下,门口十几个大臣脑袋齐齐落地。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萧景琰原本冷淡的模样,才有所缓和。
像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一般,陶醉般嗅了嗅。
娇嫔来时,便瞧见满地狼藉,脸色瞬间苍白无色。
“啊!”
门口传来娇嫔的尖叫声,萧景琰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如墨般的眉头狠狠蹙起。
他脸色阴沉至极,视线落在门口不远处的那抹倩影身上,眸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当看到来人时,眼底杀意溃散。
娇嫔面色惨白地进了宫殿,弱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皇......皇上,您......您......”
“大胆!见了皇上竟敢不跪!”
李德全尖细的声音响起。
萧景琰冷冷瞥了他一眼,李德全立刻堆满笑意:“呵呵,娇嫔娘娘,杂家嘴贱,您千万别跟杂家计较。”
他说着,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萧景琰冷声:“你先下去。”
“是!”
李德全笑容满面,带着一众下人出了宫殿。
房间内边只剩下两人。
萧景琰视线落在娇嫔身上,眸中带着几分克制:“你来做什么?”
“有事?”
萧景琰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娇嫔听了心中不是滋味儿,看向他的眸子带着几分委屈。
“皇上,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您怎么对臣妾这般冷淡?从前,您可不是这般的.......”
说这话是时候,娇嫔上前,抬手拉住了萧景琰的胳膊。
从前,只要自己有一丁点儿主动亲近他的动作,他便会克制不住。
如今想必也是一样。
不过与之前的心境不同,她的心中多了几分忐忑。
毕竟萧景琰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可是大不如前。
男人眸色暗了暗,却始终没动作。
他的反应,让娇嫔心中更加打鼓。
无奈下,她只能更进一步,上前在萧景琰胸口画圈。
“皇上不喜欢臣妾了吗?”
她声音娇软,带着浓浓的诱惑,似有似无拂过他的耳畔,心口像极了被猫爪一般。
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跟后宫其他女人不一样。
随便的一个动作,便能将他撩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