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在你初犯的份儿上,朕不过多追究,禁足娇兰殿两月,好生反省!”
“皇上......”
萧景琰说罢,转身离开,娇嫔想要跟上去,却被萧贵妃拦住:
“妹妹没听到皇上方才的话?皇上金口玉言,你以为,你还能承受皇上怒火?”
娇嫔脸色铁青:“都是你,你故意诓我还不是?你就是想离间本宫跟皇上的感情!”
“呦呵~被你发现了?”
萧贵妃故作惊讶,看向她的眼神满是玩味。
娇嫔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萧贵妃半天说不出话。
萧贵妃这么多年跟自己都是硬碰硬,大多都是吃瘪,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这种办法,哪里像是萧贵妃能够想到的?
若是放在之前,打死她都不敢信。
“不管怎么样,本宫赢了,妹妹,你就在这娇兰殿,好生禁足,这段时间,便别出来祸害人了。”
一想到两个月都看不到娇嫔这张讨厌的脸,萧贵妃便欢喜不已。
若不是柔嫔给自己想了这办法,自己才不知道还能这般应对。
如此对比下来,之前自己那硬碰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你!”
娇嫔还想说什么,萧贵妃带着自己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娇嫔气得不行,想要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发现是白玉石的。
月书出声:“娘娘莫气,咱们腹中只要怀有龙嗣,便随时有翻身的可能。”
“是啊娘娘,皇上没有真的发落您,足见您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若是寻常人,早便被发落了,哪里还会留到此刻?”
她们这个皇帝虽然勤勉,却暴虐无度,每日至少也要杀几十人泄愤。
那些人或多或少,只要得罪过他,便要被杀。
其中不乏有大臣家的女儿,大臣们满心期许地将娇嫔送过来,结果却收到女儿的尸首。
但因为对方是皇帝,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是啊,娘娘,萧贵妃虽然布下此局,可到底也是下了血本的,您瞧瞧这白玉屏风,触手温凉......”
月书夸赞的话还未出口,那白玉屏风便忽然碎裂,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娘娘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月墨急忙上前,瞧见白玉上切割的口子:“娘娘,这白玉上有切割的口子,一看便是人为!”
娇嫔瞧见月墨呈上来的白玉,脸色瞬间阴沉。
视线落在手上的白玉茶盏上,只见下一秒,手上的茶盏四分五裂。
她起身,只瞧见那些白玉在自己手上碎成渣渣。
抬眼,只瞧见地上的那些碎渣。
这种东西,即便出去变卖,也卖不出价钱。
哪里是价值连城?
那个贱人分明不想自己沾到一丝一毫的便宜。
“娘娘,这花盆是假的!”
“娘娘,这花瓶也是假的!”
“娘娘,这盆栽里根本没有土,就连盆栽也是假的!”
“娘娘,这屏风开始散发恶臭,像是死老鼠!”
娇嫔听到这些话,眼前一黑又一黑,最终承受不住,昏倒在地。
“娘娘!”
翌日一早,柔嫔便收到了萧贵妃的消息。
“你知道吗?本宫这些年还不曾这般出气过,本宫真没想到,她还有今日,哈哈!”
萧贵妃笑容格外灿烂明媚,一如既往,仿佛两人的隔阂从未发生。
根据柔嫔的表现,萧贵妃已经确定以及肯定,柔嫔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的感情。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喜。
否则怎么可能给自己出这种计策?
柔嫔抱着怀中香香软软的小女儿,唇角轻轻扬起。
话说这缺德之事,还是她这小女儿出的。
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这般缺德。
偏偏萧阮阮听到这话,被逗得咯咯直乐。
【哈哈,娇嫔终于吃瘪了,我就是看不惯娇嫔那矫揉造作的模样,明明已经嫁给便宜爹爹了,怎么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关键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知足,既想要便宜爹爹的权势,又想要奸夫的温柔,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这可是封建王朝,女子可是要遵从三从四德的。】
【不过我可是例外。】
【等日后我长大成人,定要多找几个美男才是!】
“咳咳咳!”
柔嫔被自家女儿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到。
萧贵妃也是一脸诧异。
没想到这小娃娃竟然比她还要狂野。
之前这些话她不过是想想罢了。
根本没敢实施。
成为皇上的女人后,便更不敢了。
尤其皇上还是暴君,若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只怕日后连活路也没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保住小命儿。
不过这小丫头,怎么瞧着是会实施的样子?
“咳咳,商商,你怎么不说话了?”
察觉到萧贵妃的异样,柔嫔出声问。
“呵呵,我不过是觉得小妮子可爱。”
萧贵妃说着,将萧阮阮抱过来,萧阮阮倒也不认生,顺势窝在萧贵妃怀里。
怀中小人儿香香软软,萧贵妃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女儿的感觉,当真是比儿子强多了。
她倒是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萧贵妃看着怀中的小人儿,连呼吸都轻了。
柔嫔在一旁瞧着萧贵妃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生过呢,阮阮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你这般待她做什么?”
“怎么不是?她在我心里比珍珠还宝贵呢。”
萧贵妃将怀中小人儿揽在怀里,眼底满是温和。
【嘻嘻,贵妃姨姨身上香香,若是将脖子上的金锁给我就好了......】
话音刚落,胸前沉甸甸多了块东西,定睛一看,就是萧贵妃打造的那个做工精巧的金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