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看着那显眼的牌匾,终于知道自己有些起名废原因可能就是来自遗传。
以前跟着师姐看话本子的时候,她就非常佩服那些写话本子的人怎么能想出那么多好听的名字。
夏砚书看到自家妹妹一脸呆愣的样子,忍不住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宁宁,这是外祖父家的产业。虽然是外祖父的产业,但是娘也都一直在管理这些产业,所以只要有娘给的印鉴,我们就是这些产业的少东家。”
夏清辞点点头。
突然觉得那个看起来质地非常好的印鉴当真是个宝。
“不过,我也没想到,九王爷竟然会直接带我们到这里。”
此刻,萧墨池才从马车上下来,走向他们两人。
“走吧,本王已经让人在里面定好了包厢,先吃些东西,再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夏清辞没有接话。
而夏砚书此刻有种要尽地主之谊的样子,朝萧墨池行礼:“王爷请,此地是外家祖父的产业,今日就由砚书做东吧。”
萧墨池看着夏砚书笑了笑,眼里颇有一种这人还挺识趣的赏识。
夏清辞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这栋酒楼,竟突然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官场的奉承之道。
不过,外祖父家对于夏清辞来说也就有些三岁前零散的记忆,如今对她来说也还是陌生。
不过,那些三岁前的零散记忆还是告诉她,外祖父和外祖母对她很是宠爱,每次来看她都会带一堆好东西给她。
现在她已经回到了侯府,或许,日后有机会可以和娘回江南去见见外祖父和外祖母。
夏清辞思付着,跟在萧墨池和夏砚书身后进了酒楼。
张小龙和徐宝也跟着她兴奋地走了进去。
江氏酒楼的内部装饰和它的外表一样奢华,就连个摆放花草的花瓶都是珍贵的瓷器。
酒楼一层中央有个围着水榭的舞台,舞台上此刻正有舞姬正在跳舞给客人助兴。
大堂有二十多张桌子已经坐了大半。
往上两层是厢房,所有厢房都能看到舞台的表演。
此刻,大部分厢房都有客人,都在拿着酒杯对着舞台的舞姬叫好。
最后两层则是客房,第四层是普通客房,最高一层则是天字号房。
而酒楼后院则设置了很多个温泉浴汤。
这永安县正是以地下温泉出名,全县有很多可以泡温泉的地方,但最舒适的地方当属江氏酒楼的温泉浴汤。
已经在包厢里坐下的夏清辞听着秦掌柜对酒楼的介绍,不由感叹,这江氏也太会做生意了,怪不得能够成为江南首富。
而夏砚书似乎也是第一次知道永安县的江氏酒楼有这些服务,脸上露出了一些期待。
近日一直在赶路,身体已经乏累,要是晚上能泡上温泉,应该会很舒服。
而张小龙已经很兴奋,边听掌柜介绍,边热情点头回应,那憨憨的样子惹得徐宝忍不住看他。
点了酒楼比较特色的菜,又定了几间普通客房和三间天字号房后,老板笑眯眯地退到了厢房门边:“少爷,大小姐,还有几位贵客,那我就先出去了,若有需要可随时叫我。”
夏砚书微笑着说道:“秦掌柜先去忙吧,有需要自会叫你。”
秦掌柜行礼退出了厢房。
作为人精的他早就看出来跟着两位少东家一起出现的那位必定是位身份非常贵重之人。
毕竟,他可是知道少东家是他的东家江家唯一的嫡小姐的孩子,而这嫡小姐现在又是侯夫人,对于他们来说,这等身份就是天上的人物一般。
而方才,他就看出,两位少东家对那位举止非常尊敬。
思付片刻,他叫来一个伙计,说道:“这间厢房的人好生伺候,他们想要什么都要满足,不要出纰漏了。”
伙计应下,便直接守在了门口等待吩咐。
冷霜上前开始给众人倒茶水。
萧墨池打量着厢房中的摆件,说道:“本王听闻侯夫人是江南首富江家之女,没想到这江家的生意还做到了北边,且开了这么大的一间酒楼。”
夏砚书不卑不亢笑道:“王爷过奖了,也是因为有王爷为羽凤王朝驱除了鞑虏,保证了国泰民安,这江家才能将生意做大。”
萧墨池笑而不语,只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夏清辞则有些意外看向夏砚书。
她这个风清朗月的大哥竟然也会这等阿谀奉承的话。
不过,也由此可见,这萧墨池是真有本事,让自己大哥都忍不住奉承。毕竟大哥是属于只会对自己欣赏之人才会赞扬的人。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喧闹和起哄的声音。
张小龙和徐宝两个小家伙非常好奇地伸长脖子看向窗子。
夏清辞轻笑一声,说道:“到窗边去看吧。”
得到允许的两个孩子立刻站了起来,跑到窗边。
夏清辞也觉得就这么坐着有些无聊,也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的长凳上坐下,朝外看去。
秦掌柜给他们安排了看楼下舞台最好的位置。
此刻,舞台上,一名戴着面纱,穿着青色纱裙,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抱着琵琶慢慢走上台。
传来的这些欢呼声都是为了这位女子。
虽然因为面纱看不清脸,但是从举止姿态,还有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肤色就能看出,这女子一定有着倾城之色。
怪不得这些客人会这么疯狂。
夏清辞靠着窗台,杵着下巴颇有兴趣地看着台下。
张小龙说道:“这人我知道,在我们永安县很出名的。我被抓走之前,刚好是我生辰,父亲母亲带我来这吃饭,就看到这个姐姐在唱曲。她的声音特别好听,很多人都说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徐宝听着,然后看向同样戴着面纱的夏清辞,忍不住说道:“就算再漂亮肯定也不如夏姐姐,夏姐姐就像仙女一样,谁都比不上她。”
徐宝的话,让夏清辞微愣,随即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这一幕印在了萧墨池的眼睛里。
他突然想起在天音寺里,她破除那吸运大阵之时,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走时的样子,以及初见救他时,她从天而降的样子……
萧墨池在心里点了点头。
徐宝的话说得不错,她才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