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群人,夏清辞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有的时候家人太过热情也挺累的。
不过,又回到了这个自由自在的小院子里,夏清辞还是非常开心的。
而一旁的萧墨池则在看着她,目光中带了一些探究的意味。
方才在大殿上她师父说的那些不成体统的话一直在他心里萦绕。
双修?
只要双修,她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以后会死……
那是不是说,双修后,她和他的命就会纠缠在一起,两人的羁绊就会更深?
想到这些,萧墨池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躁动。
夏清辞转头看向萧墨池,见他正看着自己,随即想起了五师姐和师父的话。
如果自己真的和他双修的话,除了能够延长寿命之外,还有什么好处呢?
毕竟延长寿命,和让修为松动只要贴近他,多吸吸他身上的紫气也能实现。
但师父都提到了双修,那这双修的效果肯定要比只是贴着他吸气要好多了吧……
那,不如试试……
她突然走向萧墨池,然后盯着他的脸看。
突然扑鼻而来的淡雅香气,让萧墨池愣了一下。
他微微瞪大眼睛,看着突然靠近并盯着他看的夏清辞,喉结动了动。
萧墨池低声问道:“夏小姐,你有何事?”
夏清辞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欲望,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愿意和我双修吗?”
萧墨池后背一僵,觉得全身突然有些发热,他不可思议看着夏清辞:“你知道双修是什么吗?”
双修虽然是玄术师之间的话术,但是他也是知道的。
双修就是阴阳调和,也就是男女之间要有肌肤之亲。
夏清辞眨了眨眼,说道:“我当然知道。双修是男女之事,虽然我没经历过,但是二师姐给我看的那些话本子里倒是教了不少,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萧墨池看着她淡然的脸,心里那股小小的涟漪瞬间有些淡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既然知道,夏小姐就不要再乱说这话。”
她眼里对自己并没有情,那他们又如何双修?
但夏清辞明显还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她又上前逼近了一步,差点又贴到了萧墨池的胸膛上。
夏清辞还是问道:“怎么乱说了,我师父也说与你双修是有很多好处的,不如我们试试?我看看这些好处如何?”
本来已经压下去的念头,在面对她那对诚恳的双眸时,又蠢蠢欲动了。
但,如果他们真的双修,那他们的关系又是什么?
见萧墨池一直不答应自己,夏清辞扁了扁嘴,说道:
“我看二师姐的那些话本子里两人一起双修都是一拍即合,到你这还挺不容易。算了,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过,你让我多吸吸你身上的紫气,就当作之前救了你两次的报酬。”
夏清辞说完,狠狠吸了两口,才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满足地看着萧墨池。
“行了,你去房间吧,看看需要什么你跟我说,我去找三师兄给你拿。”
说罢,夏清辞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只留萧墨池站在原地,平复他心里那难以克制的慌乱。
他抬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好笑地自言自语说道:“也不知道她二师姐给她看的是什么话本子,要是有机会见她这个二师姐,一定要阻止她再看这种话本子。”
萧墨池抬脚走向了夏清辞为他留的房间。
而夏清辞这边,刚进房间就收到了自己师父的传音,让她再去大殿一趟。
夏清辞只得又回去。
在房间里的萧墨池看到夏清辞出去,也没出门,只是老老实实在房间的床铺坐了下来。
这里有种让人能放松的氛围,让人会不自觉放松警惕。
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本是很危险的,从十四岁上战场后,这十年来,他也从来不敢放松警惕。
但,因为是跟夏清辞来的这里,他认定,夏清辞不会害他。当然,也没必要害他,所以他也放纵一回。
如今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萧墨池干脆倒在了床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夏清辞回到大殿。
青松已经不再喝酒了,有模有样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调息。
夏清辞走到青松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摇了摇。
“师父,你让我现在就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青松睁开了眼睛,看向她:“为师想问问你,关于那上古冰神镜你可有什么想法?”
夏清辞说道:“这是传说中的法器,怎么开启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但现在既然知道它的下落,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将它找到带回宗门好好保管,日后说不定真有大用。”
青松沉默了片刻,说道:“这冰神镜出世一定会引起天下玄术师的觊觎,带回青山宗可能是个麻烦。”
夏清辞说道:“那我们就悄悄行事,不让人知道那东西在我们宗门。”
青松看了看她,虽然他这个徒弟不喜欢争抢,但是面对宝物倒从来不会错过。
“既然这样,那这镜子就你去找吧。为师算了一下,这镜子和你有些缘分。找到的话,也不用专门带回来,你自己收着就好。”
夏清辞:“……”
刚才才说可能会引起麻烦,这会儿就让她去找了,还让她收着,难道就不怕麻烦找上她?
夏清辞:“师父,这样不好吧,毕竟这对宗门来说是个难得的资源啊。”
青松眼皮都没抬,说道:“我们宗门可用不起这宝物,还是放在你那还有开启的可能。”
夏清辞皱了皱眉头,师父怎么对这冰神镜一副颇为了解的样子。
“师父,难道你给那裘夜搜魂了?”
青松眉头动了动,老神在在说道:“为师不喜欢被别人要挟,做事要把主动权放在自己手上才有把握。你和你朋友也不要在山上待太久,休整一日,明日就下山回去吧。”
话音刚落,夏清辞就被一股柔和的风推出了大殿。
“哎,师父,你还没告诉我,那东西在哪呢!”
“回京路上你就能遇上,那东西跟你有缘,你会发现它的。”
大殿门被关上。
夏清辞站在大门外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这次回来,师父有些怪怪的。
而且,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怎么会跟一面不知道存在多长时间的镜子有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