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年她做了这种事情,按常理说,她应该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为何现在又突然出现。而且刚才我看她的神情,她似乎并不惧怕你。”
夏清辞回想刚才那白芸芸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当初那件事而觉得愧疚,反而还觉得是萧墨池负了她。
萧墨池点点头:
“其实我也有些奇怪,今日见她,虽然外貌没有太多变化,但性情变了很多。当年的她会更加谨慎,小心翼翼,说话做事也很低调。所以当年我才动了收她做义妹的心思。但今日的她,却让我处处觉得奇怪。她的性格似乎变得张扬不少。”
“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是将人赶走吗?”
萧墨池看向夏清辞,竟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试探之意。
他嘴角微微勾起,说道:“如今你是我的玄术师,也相当于我的幕僚。那你看,我该如何处理她?”
夏清辞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发愣。
萧墨池外貌出众,就连这嘴也生得很好看,唇色比很多女子都要红润。
她看着看着,突然上手轻轻按了一下。
这举动让萧墨池身体立刻僵住,他盯着夏清辞那只没有规矩的手,却说不出斥责的话。
夏清辞将手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指腹,说道:“你唇色如此红润,我还以为你用了姑娘的口脂了。”
萧墨池:……
她微笑着看向他,继续说道:“关于刚才你的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先把她留下。我对她也有些兴趣,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嘴唇被轻浮的萧墨池此刻还没回国神来。
他还在感受着刚才嘴唇上的那轻轻一点。
见他不回应,夏清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才让他将心思拉了回来。
他轻咳了一声,连忙说道:“那……那就照你的意思吧。”
夏清辞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对了,你想什么时候回京?”
萧墨池看着她:“等你伤好,灵力恢复后,我们再走。”
夏清辞轻轻笑了一下。
这人还挺会算计,等自己可以用灵力了,这回京之路就会安全一些。
她了然点点头,转身离开。
萧墨池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抬手轻轻触碰了她的指腹刚才碰到的嘴唇的位置。
如果现在赵二回来,就会被他此刻的笑容和举止吓到。
这样有些犯傻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家王爷脸上!
而萧墨池此刻脑海中再次回忆了夏清辞盯着他嘴唇看时认真的画面。
兴许,有一天,她对男女之事会开窍呢?
萧墨池听了夏清辞的话,将白芸芸暂时留在了身边。
不过,白芸芸的房间在另外的楼层,距离他们的房间都比较远。
但这也不妨碍,夏清辞早上一开门就能看到白芸芸出现在萧墨池房门前。
白芸芸发现夏清辞竟然就住在萧墨池的旁边,脸色一变,也不继续敲萧墨池的房门,转而朝她走来。
她盯着夏清辞,冷笑道:“早知道那日我就不救你,让你被卖进青楼,省得现在出现在王爷身边勾引他。”
夏清辞看着白芸芸还算清秀的脸,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生气,而是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天生就对女子抱有这么大的恶意,还是在被赶出王府后,才变成这样的?”
听到夏清辞的话,白芸芸原本还有些得意的脸变得一阵青白,她咬着牙说道:
“是谁说我是被赶出王府的?那是我自己离开的,如果我是被赶走的,那王爷为何要把我留下!你这个狐媚子,不要得意,只要我在王爷身边,你就休想勾引上王爷!”
她盯着夏清辞,恨不得把她吃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王爷房门前,她一定会拿剑将这狐媚子杀了。
这时,夏砚书开门,从房间出来。
“宁宁,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白芸芸急忙放下手,转而看向夏砚书,她的脸上已然不是刚才的狰狞,变得谦和有礼,甚至语气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这位姑娘,昨日的救命之恩不足挂齿,只希望姑娘以后能谨言慎行,避免又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白芸芸说完,看了眼正走过来的夏砚书,然后才转身离开。
夏清辞冷笑一声。
变脸速度挺快。
夏砚书皱着眉头,向夏清辞询问道:“宁宁,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何她会提到救命之恩?”
夏清辞也不打算隐瞒,将昨日白芸芸帮过她的事情告诉了夏砚书。
夏砚书立马生气说道:“堂堂永安县竟然有当街抢人这样的事情,不行,我要去找找这永安县县令,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管理这个地方的!”
萧墨池出现在永安县并没有惊动永安县县令,所以,到今天,那县令都不知道权倾朝野的九王爷就在这里。
见夏砚书要走,夏清辞拉住了他,说道:“大哥,虽然你是翰林院修撰,官从六品,但也只是个文官,不一定受这县令的重视。这事还是要找权力更大的人才行。”
这强抢民女卖青楼的事情她差点忘记了,刚才被白芸芸一提,这才想起来。反正还要在永安县待上几日,所以她就想管管这闲事了。
夏砚书一想,也对。
毕竟永安县地处偏远,这里的县令行事如何他不得而知,如果贸然前去,说不定讨不到什么好。
“那宁宁,你的意思是?”
夏清辞目光投向了萧墨池的房门。
“当然是找那位一起。不过,我们不去找县令,去青楼。”
夏砚书顿时结巴:“青……青楼……”
几个时辰后,三个青年才俊出现在了永安县最有名的青楼:怡香苑。
夏砚书看着眼前莺莺燕燕的场面,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脂粉香气,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若是让父亲母亲知道他来逛青楼,回家一定会被打断腿。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夏清辞则一脸怡然自得。
她非常满意自己的男装打扮,看着眼前不断朝她抛媚眼的娇媚美人,欣然接受。
而脸最臭的要数萧墨池。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答应她的胡闹呢?
这地方,哪里是个姑娘可以来的!
他盯着夏清辞的背影,生怕他一不注意,这人真的就被谁拉进厢房了。
因为他们三人是生面孔,而且气质出众,穿着也华贵,让老鸨急忙跑出来迎接。
“哎哟,贵客到来呀。几位是第一次到我们怡香苑吧。”
夏清辞看向老鸨,点点头:“给我们安排舒适一点的厢房。酒水要最好的,再叫几个漂亮点的姑娘,今晚我们要好好乐一乐。”
夏清辞说得熟门熟路,就好像她真来过这青楼一样。
老鸨一听,脸都笑出褶子:“那是当然,快,带贵客去香云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