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屋内静得只剩风拂过檐角的轻响，天亮了，光线透进来映得郑璃毫无血色的脸颊愈发孱弱。

她敛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贺明容几乎以为她要沉沉睡去，才听见她无比艰难的开口问。

“容容，我的腿……”

短短五个字，裹挟着难以压抑的痛楚与惶恐，轻得像一缕风，却重重砸在贺明容心上。

贺明容握紧她的手：“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着就好，张太医已经仔细诊过了，你年纪轻，身子底子扎实，百十来天便能慢慢愈合，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