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婳手里把玩着一个锦鲤玉雕,欣赏着走廊里的墙壁上的梅花木雕,丝毫没有把刚才的那件事放在心上。
“放心,他没那个胆子。”
就冲刚才面对裴砚辞的那个态度,他就没那个胆子。
“也是,我们以后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温乐心里简直乐开花,刚才裴大佬那护犊子的样子,要说他对虞锦婳没感觉,她才不信。
正想着,包厢门打开了,温乐被吓得一抖。
为首的人被一众老总簇拥着出来,男人面容俊美,清贵挺拔,正是刚才虞锦婳与温乐话题中心之人。
男人似是在找着什么,一偏头视线与虞锦婳相撞。
四目相对间,虞锦婳视线直直望过去,原本紧抿的唇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若说裴砚辞的容貌,虞锦婳是极为满意的,她就是一个看颜值的人,当初和霍庭深在一起也是始于颜值,终于人品。
什么都可以被欺骗,但颜值骗不了人,至少单单放在那里就是可以欣赏的。
要不然当初裴砚辞开口提结婚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干脆,当然大部分还是弟弟情况危机,等着她救命,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就在虞锦婳思绪纷飞的时候,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走吗?”
虞锦婳抬眸,撞进裴砚辞深邃的黑眸里,那双桃花眼好似会勾人,每每相望,她好似总能陷进去。
虞锦婳没开口,看着裴砚辞微微点头,似是要走。
虞锦婳现在侧面,以沈导为首的人都摸不着头脑,裴总到底是对说的。
还未等他们开口,男人已经离开。
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拉着了男人的身形,肩宽窄腰,身姿挺拔。
虞锦婳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温乐打了声招呼,快步跟上。
……
一到家,虞锦婳便直接将高跟鞋脱掉了,虽然今天并没有穿很长时间,但到底是八厘米的高跟鞋,还是很不舒服。
做着精致美甲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虞锦婳顿感放松下来,舒服的叹偎一声。
虞锦婳伸手去拿鞋架上的兔子拖鞋,手还未碰到,就被身旁的人抢先一步。
“穿上。”
裴砚辞单膝跪地,指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虞锦婳的脚。
脚被迫抬起,重心不稳,虞锦婳不得伸手扶住裴砚辞的肩膀。
“我自己来就好。”
虞锦婳不太喜欢裴砚辞这么亲密的举动,对她来说,脚是很私密的地方。
两人虽然这几天熟悉了很多,但还没有熟到让裴砚辞给她穿鞋的地步。
裴砚辞不予回应,依旧给虞锦婳穿鞋,直到穿好,才起身。
虞锦婳无奈,轻声道谢,“谢谢。”
——
霍庭深从会所出来便黑着脸上了车,刚才虞锦婳和裴砚辞的互动,别人或许没看到,可他一直看着虞锦婳,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
“赵谦,开车。”
“庭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宋雅看着从一上车就脸色难看的霍庭深,她自然知道什么原因。
原本她以为霍庭深对虞锦婳只是小打小闹,只要她回来了,霍庭深就一定还是她的。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就今天霍庭深在包厢里失态的样子,宋雅便知道,他真的爱上虞锦婳了。
霍庭深一脸不耐烦,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他现在脑子很乱。
“没事,赵谦,先送雅雅回家。”
宋雅娇柔的握起霍庭深垂在身侧的手,一脸的不舍,“庭深,我不回去,这么晚了,你脸色这么差,我要去陪你。”
“你烦不烦。”霍庭深脸色彻底沉下来,一把甩开宋雅的手,“让你回去就回去。”
宋雅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被甩开手,惯性的作用,手背打在真皮座椅上,瞬间红了一遍。
“嘶——”
这一下,宋雅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庭深,好痛。”
霍庭深看着宋雅眼含泪意可怜的样子,心顿觉愧疚,手轻轻抚上宋雅的脸颊,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抱歉雅雅,我刚才没掌握好力度。
乖,听话,我今天太累了,等下次你过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宋雅惊喜的抬头,“真的吗?”
“嗯,手还疼吗?”
宋雅窝在霍庭深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庭深,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霍庭深没再接话,只轻轻搂着宋雅,脸色依旧铁青,两人一路无言。
将宋雅送到家,霍庭深才对车上的赵谦开口,“查到谁给虞锦洲捐的骨髓了吗?”
“抱歉霍总,对方的信息像是被故意隐藏了,没查到。”
“快一周了没查到?我请你来不是吃白饭的。”
赵谦被骂的一句反驳的话不敢说,只得应声,“是,霍总。”
霍庭深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虞锦婳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尤其是今天裴砚辞的态度,特别不对。
可裴砚辞不是喜欢男的,怎么会对虞锦婳这么维护?
“赵谦,查一下虞锦婳最近有和谁接触吗?特别是裴砚辞。”
……
霍庭深回到家,别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霍庭深顺着记忆打开开关,“虞锦婳。”
“虞锦婳。”
“先生,虞小姐出差了。”
“出差了?”霍庭深突然怒了,“骗我?她今天还在京城,去哪里出差?”
刘婶:“……”
刘婶已经无语了,虞小姐就这么说了,骗他她能有什么好处。
刘婶保持着职业微笑,恭敬的开口,“先生,是虞小姐说出差了。”
霍庭深没再说话,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主卧的灯刘婶刚才已经打开了,霍庭深一打开门就发现了不同。
主卧的摆件全部都不见,霍庭深立马快步走到衣帽间,看到衣服还在,他松口一口气。
衣服还在,他就知道虞锦婳不会走,只是在生气。
呵,该给的台阶他已经给了,他倒要看看虞锦婳能硬气到什么。
“刘婶。”
刘婶刚准备回房,听到霍庭深的话又急匆匆跑过来,“先生,怎么了?”
“房间里的摆件呢?”
刘婶本想说在杂物间,但又怕霍庭深会问,索性直接开口。
“先生,虞小姐前几天回来收拾了一下扔到垃圾桶了,我给捡回来了,现在在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