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嫂,你忘记我是学医的了?”
陈小飞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内心确是十分亢奋!
脑海里浮现出乔春兰的病情,全是天龙心经的原因!
有这本事在手,开启牛逼人生!
“对对对,我咋把这茬给忘记了,小飞是大学生,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等等,小飞,你等等!”
乔春兰连连点头之际,双耳嗡的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歪着头,盯着陈小飞的双问,认真问道:“小飞,你现在口齿清楚,逻辑顺畅,可没有之前那傻乎乎的劲了!”
“告诉嫂子,你清醒了对不对,你不傻了对不对?”
“嫂子,我好了。”
陈小飞郑重点头。
这一晃,迷迷糊糊过了两年,早已物是人非。
现在不仅病好,而且还得到了老者的传承,那他,得把这两年失去的统统拿回来!
“好,太好了!”
乔春兰激动的红了眼眶。
老天有眼,对我乔春兰可真不薄啊!
陈小飞不傻了,成为一个正常人,她才是最受益的。
她问道:“小飞,嫂子这病应该不是啥大毛病吧?”
“这病……可不轻!”
被乔春兰这么一问,陈小飞也立马回过神来:“嫂子,你得的是肌瘤,肿瘤压迫到膀胱,容易引起尿急尿频,还让你的月事不规律。”
“啥?”
“是肿瘤?这,这是绝症啊!”
乔春兰一听肿瘤二字,像是突然间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双腿一软,向地上坐去。
“春兰嫂,小心!”
陈小飞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乔春兰的小腰,稳住身形。
“呜呜呜,造化弄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乔春兰哭了,哭的是老天爷对她一点都不公平。
给了她好长相,好身材,却命如纸薄。
受尽白眼,背负克夫骂名,倒卖给陈小飞,虽然傻了点,但能本本分分过一辈子,现在陈小飞病好了,眼见生活要好转了呀!
最后,问题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得了肿瘤,绝症!
只有等死!
乔春兰抽泣着直起身:“小飞,嫂子命中注定与你无缘,我这就回去,把那五千块钱拿回来,不能让你的钱买一个病人,不能让你的钱打水漂!”
“嫂子,看把你吓的,肿瘤分很多种,还分良性和恶性。”
陈小飞抿了抿嘴,拉着她朝屋里走去:“我有一个治疗的办法,不敢保证百分百治好,但可以试试。”
“小飞,别安慰嫂子了。”
乔春兰感觉短短时间内,她的人生,从天上吧唧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摔个稀烂!
她一点都不配合,整个身体僵住:“哎……得了肿瘤,要花好多钱做化疗,天天吃药打针,到最后头发都得掉光……花钱找罪受,不如早死早超生!”
“说什么丧气话!给我坐下!”
陈小飞语气加重,一脸严肃的将她按了下去。
他说道:“不管治疗方法能不能行,总得先试试吧?我都没有放弃,你怎么可以自己放弃自己?”
“小飞……”
乔春兰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热泪盈眶的看着陈小飞。
纠结许久之后,还是乖乖的躺了下去,合上双眼:“我是你花钱买来的,趁着还没死,你想咋折腾都行。
“哈……”
陈小飞双手放在嘴前,哈了哈气,用力搓热。
按着脑海里的提示,对于乔春兰的病,可用激发出的灵气,用力在病根处按压。
关于灵气,听老者说过,这个要看每个人的天赋。
所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将右手慢慢的伸向了裤腰带处,抬头看了眼闭眼的乔春兰,一咬牙,让右手再进一步。
指尖滑过乔春兰的肌肤,软软糯糯特别丝滑,很快摸到了腹部微微隆起的小包。
陈小飞五指摊开,顺时针按了五圈,逆时针按了五圈……
“哈哈哈,好痒,好痒,这哪是按压,分明是在调戏嫂子。”
乔春兰突然发出笑声,转过头来:“小飞,有啥需求大大方方说出来,只要嫂子活一天,就愿意被你折腾。”
“还脸红了,还出汗了,可以用点力,可以再进去一点的……”
“春兰嫂,别说话。”
陈小飞脸红出汗,并不是因为乔春兰的挑逗。
而是他感觉到右手发麻,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手上冒出,随着不停按压,钻进了乔春兰的皮肤内。
十分钟后。
陈小飞长长吐了口气,抽出右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抹了抹额头豆大的汗珠,说道:“春兰嫂,你感觉怎么样?”
“啥?完事了?这也太快了吧……小飞,你咋还玩出汗了?”
乔春兰不满足的坐了起来,看到陈小飞很疲惫的坐在地上,还想说他年纪轻轻这么虚。
下一秒。
她定住了身体,惊叫出来:“小飞小飞,你快看!你有没有发觉,腹部这小包,好像小了一圈啊!”
“是吧,看来这办法可行。”
陈小飞虽累,但还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春兰嫂,我就说能行吧,只要坚持下去,按压一个疗程就能好转。”
“嗯嗯嗯,是的,小飞,小飞说的都对!”
“嫂子还以为你闹着玩,刚刚还那么质疑你,我错了。”
乔春兰既兴奋又惭愧,为刚才的轻浮,抬不起头来。
她立马下床倒了杯水给陈小飞喝:“小飞,你太神了,有这么好的本事,还愁赚不到钱,还愁过不上好日子?”
“是啊……”
陈小飞将水一饮而下。
靠着治病救人的本事,赚到快钱,把郭大炮的债给还清,想想就简单了。
可这个念头刚一萌生,便被他掐灭了。
让乔春兰去宣传自己的医术,显然说服力不够。
酒香不怕巷子深,前提是要酒香,他的医术高明,需要一个机会,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
想在短短几天之内,靠着医术赚钱还债,显然不是好办法。
“诶?有了!”
陈小飞双眼一亮,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春兰嫂,你先歇着,我出去一趟。”
“小飞,你这是去哪呀?”
乔春兰追到门口,望着陈小飞跑远。
她靠在门板上,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在床上的一幕……陈小飞的手指,像是带有电流,每一次触摸,都是在触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乔春兰咬了咬嘴唇,伸手来回按压了几圈:“奇怪,我咋摸不出那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