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刚过,料峭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北望村的田野间却早已涌动着挡不住的勃勃生机。消融的冰雪顺着田埂沟壑汇成涓涓细流,哗啦啦滋润着解冻翻松的泥土,一脚踩上去软绵湿润,带着独属于大地的清新芬芳。越冬的麦苗齐刷刷探出嫩绿尖芽,在和煦春风里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久违的春光问好。田埂上随处可见扛着锄头、牵着耕牛、挎着种篮的乡亲,洪亮的吆喝声、憨厚的牛哞声、锄头叩击土地的梆梆声,交织成一曲气势十足的春耕序曲,将沉寂一冬的田野,彻底搅得热气腾腾、生机盎然。
涂家几亩肥沃的责任田,就守在赣江岸边,水土丰饶,年年都是高产的好地。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涂相贤就牵着家里那头壮实的老黄牛,扛着锃亮的犁耙大步出了门。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净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脚利落挽到膝盖,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腿,鞋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泥渍,浑身透着庄稼人独有的踏实干练。王燕子挎着竹编大篮紧随其后,篮里装着颗粒饱满的优选稻种,还有一壶焖得温热的凉茶,她头上裹着一方素色碎花头巾,衬得眉眼愈发温婉清亮,脚步轻快踩着田埂上的嫩草,裙摆被晨风轻轻扬起,利落又好看。
“爸!妈!等等我!”
院门口骤然传来少年清亮有劲的喊声,涂传安背着竹篓,大步流星快步追了上来。他穿着浅灰色卫衣,牛仔裤沾着些许草屑,脸上满是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额角沁着细密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今天我跟你们一起下地,全程跟着学耕地、播种,绝不当甩手掌柜!”
涂相贤回头瞥了一眼精神十足的儿子,嘴角扬起欣慰的笑意:“你小子从小读书多,细皮嫩肉的,能扛得住地里的苦?别干到一半喊累叫苦。”
“才不可能!”涂传安挺胸抬头,一脸不服输的锐气,“我在学校天天坚持晨跑锻炼,体力好得很!再说春耕是咱农家头等大事,是根本,我作为涂家小子,怎么能缺席?必须上阵!”
王燕子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把水壶递到他手里,语气温柔又有力:“渴了就先喝水,别硬撑。你爸不是真嫌你,是正想让你亲手体验农活,真正吃透‘粒粒皆辛苦’这五个字的分量。”
说话间,三人已经快步走到田边。让一家人意外的是,爷爷涂序禄早就拄着那根光滑的枣木拐杖,静静等在田埂上了。老人穿着厚实的棉袄,戴着绒线暖帽,腰板依旧挺得很直,目光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田野,眼神里满是滚烫的欣慰与深情。这片土地,他整整耕了一辈子,从青丝满头到白发苍苍,每一寸泥土都浸着他的汗水与期盼,看着儿孙们踏着春光而来,老人浑浊的眼眸里,像是瞬间点亮了一盏明灯,亮得温暖。
“爷爷,您怎么也来了?天还带着凉氣,可别冻着身子!”涂传安连忙快步上前,稳稳扶住爷爷的胳膊,细心又孝顺。
涂序禄摆了摆手,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没事,我就来看看。看着你们下地耕种,我这心里就舒坦、踏实。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一个人扶着犁耙独当一面,耕完半亩地不喊一声累。”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老黄牛,“这头牛,还是你爸小时候亲手养大的,跟着咱们家二十多年,耕过的地能铺满好几座村庄,是咱家的大功臣。”
这边,涂相贤已经麻利地把犁耙套在牛身上,手掌轻轻拍了拍老黄牛宽厚的脊背,老黄牛温顺甩尾,格外通人性。他接过涂传安递来的缰绳,转头对儿子正色道:“来,上手扶犁,亲自试试。记住口诀:身子要稳,脚步要跟紧牛的节奏,手要攥实但别慌,心要静才能耕直垄。”
涂传安兴奋应了一声,利落挽起袖子,双手紧紧扶住犁耙木柄,眼神专注又认真。老黄牛迈着稳健有力的步子朝前走,锋利的犁耙瞬间划破湿润的泥土,翻出一道道深褐色的肥沃土浪,清新浓郁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一开始,涂传安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犁耙左右摇晃,划出的田垄歪歪扭扭。但他半点不气馁,咬紧牙关攥紧木柄,额角汗珠越落越多,顺着脸颊狠狠砸进泥土里,也顾不上擦一把。
“身子往左轻倾一点,对!稳住力道!”涂相贤在一旁精准指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错的严谨,“种地最讲究‘看天、看地、看墒情’,犁耙深浅必须按泥土干湿调整,太深牛费劲伤地力,太浅种子扎不下根,全是学问。”
涂传安牢牢记住父亲的教导,一点点调整姿势、把控节奏,短短十几分钟,便彻底找到了窍门。只见他脚步稳健、手势均匀,犁耙划过的田垄笔直整齐,翻起的土块均匀松散,看得一旁的乡亲都忍不住高声夸赞:“相贤啊,你儿子真是好样的!读书是尖子,下地也是一把好手!”
涂传安看着自己亲手耕出的整齐田地,心底瞬间涌起满满的成就感,忍不住扬声喊道:“爸!您看!我学会了!我真的耕好了!”
涂相贤郑重点头,满眼都是骄傲:“不错,有模有样,比我当年上手还快。记住,种地和读书是一个道理,都得沉下心、用真力,半点马虎不得。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世上最诚实的就是土地,你流多少汗,它就给你多少回报,掺不得半点假。”
涂传安用力擦去额头汗水,语气里满是真切感悟:“爸,我今天才算真正明白耕地有多累!以前在学校食堂吃饭,偶尔还会剩下半碗饭,现在想想,实在太不应该、太浪费了!以后我一定珍惜每一粒粮食,绝不辜负汗水!”
王燕子早已提着竹篮,在犁好的田垄里开始播种。她弯腰俯身,动作娴熟轻柔,每一颗稻种都被均匀撒进土里,再用脚轻轻踩实、浇上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心与郑重。阳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温柔而坚韧的侧影,额角汗珠闪着细碎光芒,她却毫不在意,一心把满载希望的种子,一颗颗稳稳埋进沃土。
“妈,我来帮您播种!您歇一会儿!”涂传安立刻放下犁耙,快步跑到母亲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弯腰撒种,动作认真得一丝不苟。
“慢点撒,力道匀一点,别太密也别太疏。”王燕子柔声叮嘱,“稻种太密,秧苗挤在一起长不壮;太稀又浪费土地。种地讲究疏密有致,其实做人做事也一样,要张弛有度、分寸在心。”
涂传安连连点头,指尖沾着温润的泥土,每撒下一颗种子,都像是埋下一份郑重的承诺。他看着母亲微微弯曲的脊背,想起她平日里操持家务、坚守卫生院、照顾全家的点点滴滴,心底又酸又暖,忍不住开口:“妈,您快歇着,剩下的我全包了,您别累着。”
王燕子直起腰,轻轻捶了捶后背,笑容温柔又满足:“没事,妈不累。看着这些种子埋进土里,等着它们发芽、长叶、抽穗、丰收,心里全是盼头,再累也甜。”
田埂上的涂序禄,静静看着儿孙们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过。他想起自己年轻的岁月,也是这样,牵着牛、扛着犁,和老伴一起在这片土地上耕耘。那时候日子清苦,却从来没有缺过盼头,种下的是粮食,养活的是一家人;如今日子越过越红火,儿子稳重担当,儿媳贤惠能干,孙儿上进成才、孝顺懂事,老人打心底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辛苦操劳,全都值了。
春风浩荡拂过田野,裹挟着泥土芬芳、麦苗清香,吹得人浑身暖洋洋、心里亮堂堂。老黄牛在田埂边悠闲啃着青草,犁耙翻出的土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一颗颗饱满稻种,在湿润肥沃的泥土里,静静酝酿着破土生长的力量。
涂相贤快步走到妻子身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篮,又细心替她擦去额角汗珠,语气满是心疼:“歇会儿吧,剩下的活儿我来,你别太累。”
王燕子轻轻靠在丈夫肩头,望着眼前生机勃勃的田野,看着儿子忙碌的挺拔身影,再看看田埂上安然慈祥的父亲,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你看,这春天多好,万物复苏、生机满满,就像咱们涂家的日子,一步一个脚印,越过越有奔头,越过越红火!”
涂相贤抬眼望向远方,赣江水缓缓流淌,岸边柳树抽出嫩黄新芽,远处村庄炊烟袅袅,田野间乡亲们热火朝天耕种,一派欣欣向荣之景。他想起父亲一辈子挂在嘴边的话:土地是根,汗水是本,诚实做人,踏实做事。这片土地从不会辜负任何人,你播下希望,付出汗水,它就一定会还你满仓丰收。他望着身边最亲的家人,望着这片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沃土,心底满是滚烫的期待与力量。
用不了多久,这片良田就会绿意盎然、秧苗茁壮;等到盛夏,便是稻浪翻滚、清香遍野;待到金秋,必然金黄遍地、稻穗低垂,又是一个实打实的丰收年!
汗水深深浸润良田,希望在春光里肆意生长。这个春天,有耕耘的辛劳,有亲情的温暖,有传承的力量,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盼,在北望村的广袤田野上,铺展成一幅最动人、最热血、最踏实的幸福画卷!
涂家的家风,在春耕中传承;少年的成长,在汗水中淬炼;一家人的幸福,在土地里扎根。这人间最踏实的美好,不过是家人闲坐,良田在望,春有播种,秋有丰收,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附:
涂氏宗族源流记
涂钦(公元247—337年),朝玉公之子,字文思。东晋咸康三年(三国蜀汉后主刘禅延熙十年丁酉)殁,享年九十有一。葬丰城三坊三十都二图(今丰城市槎市),后封侯墓冈,谥忠武。晋怀帝永嘉三年石勒叛乱,公扈驾南渡。东晋元帝司马睿即位,公元31年8月4日即位,以功封涂钦为新吴侯,镇豫章(今南昌),食邑新吴(今奉新县),事载《江西通志·封爵表》。清雍正十年刊本台湾版《豫章书·氏族大全》记载:晋署钦以功封新吴侯,居南昌县武阳港东涂舍村。婆氏,继娶郑氏,俱封夫人,子一,宠。
涂氏自豫章开基以来根深叶茂,子孙遍布东南八省及海外台湾、南洋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先贤有诗云:“椒瓜衍绵,开东南之氏族”。涂廙,藻公之子,字希远,号煦斋(公元?—967年),南唐升元年间(公元938年)以贤声举为南昌县县尉,撰《豫章记》三卷。宋人王象之《舆地纪胜》载《豫章记》三卷,南唐涂廙撰;张国淦在《中国古方志考》载:南唐涂廙纂《豫章记》,著有《三朝宗信录》撰。《豫章古今志》对豫章历史沿革、风土人情、文化遗产等作了详尽介绍。先贤有诗云:才高学博,撰古今之志书。
北宋灭南唐,虞公遂隐城南山,以抗井乡。公随侄汉徙居宜黄之待贤乡避乱,兵乱乃归。《万姓统谱》及大清官修四库全书均称:虞为豫章郡。又云:涂为南昌后,实由我虞公而别望也。
公世居城南四十里招贤乡之金山台,大启南昌之族,娶何氏(北望老谱载,生殁缺,娶又误,何为向)。生子四:长子大郎公后裔分布于今灌敷涂家,南昌冈上、石岗、冈泾、幽兰等乡,进贤中涂,余下大部分地区,九江地区,湖北黄梅等地;次子大节公后裔分布于今南昌塔城篁甸、东涂、南涂、西涂、北涂等村,向塘镇的黄棠、上涂、下涂、柏树、小潭、早田等村,幽兰镇,泾乡乡水阁西涂村,黄马上洛涂家,进贤架桥乡上涂、下涂,泉岭乡前涂,文港镇前涂等村;三子大光后裔主要分布于南昌武阳镇涂舍、莲湖、吕坊、横岗等村;幼子大仁后裔即北望涂氏分支(下述)。
廉公幼子,大仁,钦公二十一世孙《北望涂氏开基祖》字元本、号后山(公元935—1011年),娶万氏,子三:虞霊、虞深、虞远(传记载公生七子,家谱补编有详录,可惜毁于火灾,未留下只言片语)。初与长兄大郎居城南万舍黄台北村,后为本县沈江寨(今龙口)知寨机捕官(职世袭)公博览圣贤典籍,精通风水学,著有《地脉消息论》一书,黯熟韬略,非等闲之人。宋代江河沿湖河叉匪盗猖獗,匪头目上官稔为首湖盗,时常骚扰湖岸乡民,公秉公执法,正义凛然,湖匪闻其名而逃之,有效维护了沿湖民众及来往商船生命财产安全。
传至钦公三十四世业才公(公元1278—1343年),为恒旦公长子,讳骏号松友;妻赵氏,子四:萃寅(避祖讳改仁寅)、萃寿、萃捷、萃金,母罗氏。母怀孕期间梦见神人持天地二字条幅,梦然惊醒,烧香还愿,求神灵保佑,数日后生下一子,全家自然欣喜不已。父对梦境中神灵持天地二字,理解为天、地、人三才像,故取名叔才。
业才公自幼聪慧,行走陌生高山丛林不迷路,平地健步如飞,读书有过目不忘记忆力,对古诗词独有见解。元朝腐败,朝纲不振,业才公夫妻兄弟全是进士及第。惟业才公不入仕途,公隐居不仕,闲游于山川,隐居于湖滨乡野。常在屋外松树下饮酒吟诗作赋,并在堂屋中题写“松友”二字。业才公,家道殷实,常济困恤贫,在抚江寨上及周边异姓村庄有极高声誉,调解邻里宗族纠纷,非公不能,可谓是德高望重者。
元末,海内大乱,陈友谅进据隆兴路(今南昌城)。城守将童伏尔赤弃城遁逃,与部将阳旺期相约退至抚江北岸立寨,先到者为寨主。伏尔赤先到,阳旺只能隔江而望,因以名其地,业才公遂取族别为望族,又因地处省城之北,更名其村曰北望,据大清同治年南昌县志载:北岸,一作北望,二十都三十四图,属南昌乡(今龙口)。
业才公托祖上鸿福,子孙繁衍昌盛,义士贤达辈出。公之族兄胞弟及子孙,在明朝早期政府强制移民中的“江西填湖广”、“三丁抽一丁,四丁抽二丁”的移民大潮中,被迫外迁长达几十户(详情查谱)。其中明洪武三年至永乐十五年,连续强制性移民共四十八年,直至清代的朝廷鼓励民众移民湖广、云、贵、川、江南省,诏告东南省份民众移民湖广,按人丁发放路费,开荒造田归己,所拓粮田三年不收税,至此移民湖广热潮开始,而有一部分移民到达湖广之后,由于种种原因再转迁云、贵、川。还有因从军、任官宦,因洪水泛滥逃荒,或居街市商贾为谋求发展而外迁,故分迁族人无详细数字。
大清乾隆二十一年,族先贤居俨、献学父子为首参与编修《豫章涂氏大宗谱》,为豫章涂氏大宗源流作序,为北望涂氏族谱分迁迁考作概况。乾隆三十三年,献学公在南昌城佑清寺开谱局,召集联络北望涂氏分迁支族联谱修牒,当年参与联谱分支诸多,现保存于沥溪涂家村,为北望涂氏分迁考作出了巨大贡献,其崇高之家族精神值得我们敬佩。《北望村涂氏支族统谱》《白岸村涂氏支族统谱》涂氏辈份排列如下:
虞芳幼际亮,存于初化效,
佳恒业昌远,延振光允广,
锡履钟居献,逢昭我令宜,
世序相传远,文章启运昌,
盛时宏伟绩,奕祀赞家邦,
茂绪安尧治,元功缵禹康,
高庸朝望显,庆伏玉兰香,
凤羽腾修翰,龙光耀彩祥,
孝友全忠信,恭顺协伦常,
守道观训迪,敬求选栋梁,
作宾均和璧,殷聘绍赓飏,
绳武诚师仰,书绅任泰昂,
彦才同济福,嗣服普重光。
大清乾隆三十三年,北望涂氏族谱、白岸涂氏族谱分支包括:浦塘涂家(在袁州府今宜春市)、泉溪涂家(在今余干县瑞洪镇)、莲塘湾里涂家(在今莲塘涂家山路)、丹霞观前后房(在今南昌市塘山镇涂黄村)、沥溪涂家家(在今南昌县塘南镇西联村)、桃丛竹山涂家(在今高新区何新村)、齐城岗涂家(在今南昌市南钢)、沥南涂家(在今向塘镇丁坊)、分路口涂家、莲塘银山角万涂家。
今有江苏徐州市丰县、沛县(古称丰沛县)涂氏人口约3000余,开基祖是业才公幼子,时携眷迁往徐州学正(详情查阅古丰沛涂氏家谱)。2009年新春伊始,江苏丰、沛两县以涂正君宗亲为首的代表团一行数人,来南昌寻根问祖。他们先后去了南昌县周边诸多涂姓村庄,以及新建、永修、九江、丰城、等地多查找,最后在宗亲长涂反金帮助下,查阅北望谱牒、白岸谱牒,才发现是北望、白岸外迁失考族人,此乃托祖宗之鸿福,才得以认祖归宗,在全族努力之下,最终完成《古丰沛涂氏家谱》定稿成册。
迄今分迁失考的有以下各支:荆州石码头、湖广安禄县、荆州沙市、河南固始县、山东郓城、辽东铁岭卫、剑江、吉安集夏、吉水县涂坊等等。
今逢盛世,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爱国,爱族,爱家,共享改革开放红利。国有史,方有志,家有谱,三者从不同侧面共同记载着我们的历史。我们热诚欢迎身居异乡家族兄弟来祖籍地寻根问祖,共叙历史佳话,共续盛世家族新篇章!
——江西省南昌县蒋巷镇北望村、白岸村涂氏;北望村、白岸村的涂氏尊豫章始祖钦公为一世祖。
(钦公五十四世孙涂湘奇落笔于江西南昌·金色学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