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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本侯要抢你宝贝
作者:若言心声本章字数:2321更新时间:2026-03-19 11:27:26

季修涵知道他与季家不对付,但是也没想到今日刚见面,他便出言不逊,当即怔在原地。

这人嘴上抹了鹤顶红?

季远桥见状,知道事情谈不拢,便出声解围:“犬子愚钝,还请侯爷见谅。太医这会儿正在花厅等候,侯爷可要过去看诊?”

秦溯看都没看季修涵一眼,抬步出了门。

清远侯看诊时,喜静。这是连来三日后,季府下人已经了然之事,所以秦溯踏进花厅后,奉茶的丫鬟全都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季远桥也站在外面等候。

秦溯不急不徐地坐下,趁着许太医把脉,状似随意地问道:“季府大奶奶可死了?”

许太医嘴角一抽:“侯爷放心,您的功德簿可添一笔了。”

秦溯挑了下眉,嘴角微微扬起……

张嬷嬷赶到前院时,季远桥正要送秦溯出门。

小厮拦住张嬷嬷的去路,不让其靠近,以免冲撞贵人。

张嬷嬷站在三丈开外,眼瞅着清远侯和许太医要离开,情急之下扬声见礼:“老奴给侯爷请安!”

声音之大,惊得附近下人全都屏息凝神,不敢喘大气。

高门大户哪有下人敢如此无礼?莫说是在贵客跟前,平日里也没下人敢在府中喧哗,端的没规矩。

想到秦溯嘴巴淬毒的模样,季远桥不由头疼:他眼下逮到机会,定是又要阴阳怪气一番。

许太医就在秦溯身边,看到张嬷嬷前来,小声道:“秦侯,这位乃季府大奶奶的乳母。”

秦溯眉眼中的凉薄散去,笑盈盈地朝张嬷嬷颔首。

远处两名小厮正要拖走张嬷嬷,见状都讪讪停了手,悄悄观察季远桥的脸色。

“侯爷,许太医,大奶奶多谢二位救命之恩,特命老奴前来道谢!”张嬷嬷为傅娴提心吊胆了数日,没有哪一夜睡得好,眼下一心想完成傅娴的嘱托,哪里顾得上季府规矩。

季远桥沉着脸,洗耳恭听秦溯接下来的嘲讽。

秦溯并未让他失望。

他轻嗤一声,嘲讽语气甚是扎人:“请安都不得近前,季侍郎护得这么紧,倒像是本侯要抢你宝贝。”

季远桥谦和沉稳的模样再也维持不住,他何时护了?

又侧眸看向不远处的张嬷嬷:五大三粗的身躯,一脸褶子开得如同秋菊。

秦溯说这是他的什么?

宝……贝?

许太医也没料到秦溯会这么说话,瞥到季远桥气得口歪眼斜,抿唇想了半晌的伤心事才勉强没笑出声。

季远桥眼看秦溯再次挑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恶寒,招手让张嬷嬷近前。

不然还不知秦溯那张嘴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张嬷嬷向清远侯和许太医说了一番感恩戴德的话,这才把怀里锦盒奉到许太医跟前:“大奶奶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特让老奴赠上两味药材,还请太医笑纳。”

她当着季远桥的面,打开锦盒。

只见里面是一根有些年头的野山参,和一块质地细腻的牛黄。

许太医一眼便看出这两味药材有多珍稀,他在宫里见过不少野山参,但年份这么久的也没见过几回;更不用说那块牛黄,细腻润和,更有层层天然纹理,民间都道一两牛黄二两金。

许太医激动地瞥一眼清远侯。

旁的谢礼他并不稀罕,可若说珍稀药材,他一个当大夫的便爱不释手了。

只是东西贵重,许太医不免故作推辞:“救死扶伤乃大夫之责,老夫岂能收如此贵重之礼。”

张嬷嬷再次施礼:“大奶奶说,药材虽珍贵,可倘若放在她这般不懂其用的俗人手中,便是暴殄天物。还请许太医笑纳,日后若能用于救治更多的人,亦是积德。”

清远侯一改刚才的尖酸刻薄,温润颔首,嘴角那抹浅笑似四月春风:“此言不虚。”

许太医闻言,激动地接过锦盒,盯着里面两味药材连连称赞。

张嬷嬷又向清远侯施礼,掏出一个竹制的花签双手奉上:“大奶奶知晓侯爷气宇轩昂、志存高远,不敢拿黄白俗物污您的眼,特意奉上两匹骏马,不日便会差人送去侯府。”

季远桥见过这种花签,平平无奇,算是傅娴办事时的一种信物。

能出手送给清远侯,想来并非寻常马匹,当是宝血良驹。

刚才被嘲讽的尴尬,立时化为乌有,季远桥趁机便想笼络秦溯:“还请秦侯笑纳,宝马赠英雄……”

甫一开口,便好似这谢礼乃他所赠,不过他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本侯未曾出力,却有良驹可得,你家大奶奶有心了。还请嬷嬷代本侯道谢,本侯素喜骏马,定会仔细照料。”半盏茶前还在书房冷嘲热讽的清远侯,这会儿却笑容可掬地扶了张嬷嬷一把。

季远桥心中诧异,秦溯那嘴,刚刚恨不得连路过的狗都要骂两句,这会儿怎得转了性子?

想来这礼送到了他心坎上?

季远桥暗中琢磨着,面上恢复平日的沉稳庄重。

待送完秦溯和许太医,他听说季修涵还在外书房等着,复又折了回去。

那厢,季修涵正在书房踱步,紧锁的眉头显出几分焦虑。

一看到季远桥回来,他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父亲,他公然带太医来给傅娴看病,定然惹人非议,叫我……叫季家丢脸。”

即便只是个小小司务,季修涵在工部也一直兢兢业业,逢年过节时还会给上官们送相应的节礼,深受夸赞,平日与同僚下属亦相处融洽。

想到明日上值后,会遭他们揶揄讽笑,季修涵便坐立难安。

季远桥瞥一眼窗外,刚刚已经清退周围下人,这会儿除了簌簌风声,周围甚是清静。

他语重心长道:“稍安勿躁,秦溯想是杀孽深重,这几日一直在行善,又是出钱让大夫为生病百姓看诊,又是出力给各个桥梁修栏砌石。受其恩惠的不止季家,此事不必担心。”

季修涵暗暗松了口气。

季远桥沉吟道:“你已经接连告假三日,明日务必去上值!还有那个秋娘,待她身子康复,尽早送出季府。娴儿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这几年相夫教子、贤良淑德,更是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你收收心,莫要贪图一时欢愉。”

“父亲!”季修涵抬眸反对,“我想让秋娘留在府中,她当晚落水是我救的,又被我抱回府中,儿子若不给她个交代,叫她如何做人?”

当年换孩子之事,季远桥并不知晓,季修涵不敢贸然坦白。

“你若想纳秋娘为贵妾,需先征求娴儿的同意。”

“父亲!若不是傅娴推秋娘落水,何来这些麻烦?她出身商户,这些年给她的体面已经够多了。”

季远桥想到秦溯连来三日的目的,沉声道:“慎言!娴儿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可负她,夫妇和,家道方兴!”

季修涵的眸光闪了闪,剩下的话到底咽了下去。

有些事情还需先跟傅娴商议,等傅娴点了头,父亲母亲也不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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