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心意之后,姜晚璃和墨辞尘之间,再也没有半分遮掩。
从前还只是旁人眼中的追随与守护,如今却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宠溺,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墨辞尘本就对她极尽纵容,如今心意挑明,更是将宠妻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姜晚璃不过随口一提,说宗门后山的灵桃熟了,想吃一口最新鲜的。第二日天还未亮,墨辞尘便已守在桃树下,等晨露最重时摘下最饱满的一颗,亲自送到她床边,剥好皮递到她嘴边。
她修炼遇到瓶颈,心情烦躁,皱着眉不想说话。墨辞尘便推掉所有宗门事务,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既不打扰,也不离开,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等她气消了,再一点点帮她梳理灵力,解惑答疑。
往日里那个清冷孤傲、不近人情的墨仙尊,如今眼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姜晚璃。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嚣张的姜家大小姐,就是他的软肋,更是他的底线。
姜晚璃依旧是那副张扬肆意的模样,只是看向墨辞尘时,眼底的锋芒总会不自觉化作温柔。她不再只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好,也开始学着把自己的心意,藏在每一次霸道又直白的举动里。
墨辞尘修炼受寒,她二话不说,把姜家祖传的暖玉贴身塞给他,嘴上还硬邦邦地丢一句:“别冻病了,没人给我当打手。”
他被长老叫去训话,耽误了陪她下山的时辰,她明明等得有些生气,可见到他风尘仆仆赶来的模样,却只是哼了一声,把自己怀里温好的灵茶递过去:“算了,这次饶了你,下次不准迟到。”
这些细微又甜蜜的小事,落在旁人眼里,满是艳羡。
洛清欢如今已是姜晚璃最要好的朋友,常常看着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打趣:“晚璃,你现在哪里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大小姐,分明是被墨公子宠成了小姑娘。”
姜晚璃下巴一扬,半点不否认,反而理直气壮:“他不宠我,难道还宠别人?”
说得坦荡又嚣张,却偏偏甜得让人心头发软。
可总有人看不清形势,非要往枪口上撞。
几大宗门的长老聚在一起议事,谈及年轻一辈,有人嫉妒姜家权势,又看不惯姜晚璃处处拔尖,便故意出言嘲讽,说她不守规矩,女子这般张扬跋扈,将来难成大器,还说墨辞尘是被美色迷惑,自甘堕落。
这话恰好被前来找墨辞尘的姜晚璃听见。
她当即脸色一沉,周身灵气暴涨,红衣一拂,直接闯入大殿,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几位嚼舌根的长老。
“我姜晚璃行事,何时需要旁人置喙?”
“我家世好、天赋高、有人宠,你们嫉妒大可以直说,不必在背后阴阳怪气。”
“还有,墨辞尘愿意护着我,是我本事,你们看不惯,也只能忍着。”
她一字一句,嚣张又霸气,没有半句脏话,却字字戳心,把几位长老怼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等众人反应,墨辞尘已快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将她护在身后,看向几位长老的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姜晚璃是我墨辞尘认定之人,你们辱她,便是辱我。”
“今日看在诸位长老颜面,不予追究,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声音不大,却带着足以震慑全场的威压。
那是属于顶尖强者的警告,更是在告诉所有人——
谁敢动姜晚璃,就是与他为敌。
几位长老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道歉,再也不敢有半句不敬。
走出大殿,阳光正好。
姜晚璃抬头看着墨辞尘紧绷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白衣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十足的欢喜:“墨辞尘,有你在真好。”
墨辞尘身体一僵,随即温柔地回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
“我会一直在。”
“你的嚣张,我来兜底。
你的余生,我来奉陪。”
风拂过枝头,带来阵阵花香。
红衣少女与白衣仙尊相拥而立,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从前他是她的跟随者,如今他是她的心上人,未来,他会是她一生的伴侣。
这一路的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