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电站计划】

清晨，两间出租屋的客厅连通，形成临时作战会议室。

林小苟在白板上画着示意图——那是夜未央从手机搜索到的核电站结构图。

"这里，"他指着核心区域，"反应堆，高浓度电磁波，相当于……地球的灵气源。"

"但"夜未央在屏幕上闪烁，"辐射会杀死普通人"

"天妒之资可以承受？"

"可以但需要防护"

"防护服，"林小苟叹气，"地球有，但很贵，而且我们……"

"没钱"苏红袖数着钞票，"姐姐只赚了三百"

"我二百四"赵清漪低头。

"我四百五"冷霜华淡淡道。

"加起来九百九"夜未央计算，"最便宜的防护服三千"

"差两千"

林小苟："……"

【被迫。】

【永远差钱。】

"那"苏红袖的红绫飞舞，"我们自己做"

"怎么做？"

"用我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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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缝制：四女合作】

材料清单：

苏红袖：红绫。

"姐姐的红绫防火防水防腐蚀"

"但太薄"

"多层叠加"

她坐在沙发上，红绫在指尖翻飞，像某种古老的纺织术。十层红绫叠加，形成一块柔软的红色布料。

"这个做内衬"

"贴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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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漪：剑穗与剑气。

"我的剑穗是天蚕丝"

"坚韧透气"

她拆解了三条剑穗，银白色的丝线在她手中交织，形成某种……网状结构？

"这个做过滤层"

"剑气灌注可以阻挡辐射"

她每织一行，就注入一道剑气，银白色的网开始发光，像某种……科技产品？

"登徒子，"她头也不抬，"过来试试"

林小苟走过去，被她用网罩住头。

"呼吸"

"能"

"舒服吗"

"……有点扎。"

"那再加软布"

她低头继续织，剑穗摇晃，像某种专注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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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华：西装面料与阵法。

"我的西装是羊毛混纺"

"但我会阵法"

她拆解了自己的黑西装——昨天刚买的那套——在布料上刻画某种……符文？

"这是'龟息阵'"

"可以隐藏气息"

"在核电站很重要"

"不能被发现"

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移动，没有笔，只有剑气，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个做外层"

"防御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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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魔气与残魂。

"姐姐没有实体"

"但可以附身"

她飘向那块由红绫、剑穗网、西装面料拼接而成的……半成品，残魂缠绕，魔气渗透。

"这样"

布料开始变化，红色、银白、黑色交织，像某种……活物？

"姐姐赋予它灵性"

"可以自动调节温度"

"也可以感知危险"

林小苟看着那块布料，看着四女合作的作品，突然……

"谢谢。"

"什么"苏红袖抬头。

"谢谢你们，"他轻声说，"为我……做这些。"

"被迫的"夜未央闪烁。

"对"苏红袖笑，"被迫的"

"但"赵清漪的剑穗摇晃，"也愿意"

冷霜华淡淡道："穿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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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试穿：防护服初体验】

防护服做成连体衣样式，红绫内衬，剑穗网过滤层，西装面料外层，夜未央的魔气贯穿全身。

林小苟穿上，像某种……古代宇航员？

"紧"苏红袖帮他拉后背的拉链，"但好看"

"像 superhero"夜未央在屏幕上显示参考图。

"什么"

"超级英雄地球的概念"

"哦"

他活动四肢， surprisingly灵活。剑穗网的弹性，红绫的柔软，西装面料的坚韧，完美结合。

"测试"冷霜华弹指，一道剑气射向他。

"师父！"

剑气击中胸口，被西装面料的阵法吸收，化作一道涟漪消散。

"有效。"

"但还没完"苏红袖的红绫缠上他的腰，"这里要加腰带"

"为什么"

"好看"

"而且"她眨眼，"可以挂姐姐的香囊"

"香囊"

"合欢宗的护身符"

"可以迷惑敌人"

"核电站没有敌人"

"有保安"

林小苟："……"

【被迫。】

【穿着四女合作的防护服。】

【挂着合欢宗的香囊。】

【去核电站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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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训练：核电站模拟】

下午，出租屋。

夜未央用手机播放核电站纪录片，四女围观学习。

"这里"她暂停画面，"安检门"

"会检测金属"

"小弟弟你的剑不能带"

"我没剑。"

"但有这个"她指着防护服腰间的香囊。

"香囊不算武器"

"但会引起怀疑"

"那"

"藏在这里"苏红袖的红绫指向他的……胸口内衬。

"不行！"

"那这里"她指向……裤腿。

"也不行！"

"那"她歪头，"姐姐可以藏在红绫里"

"附身"

"跟着你"

"但只能短暂"

"会消耗姐姐的能量"

林小苟："……"

【被迫。】

【让苏红袖附身红绫，藏在我衣服里。】

【这什么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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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夜未央继续播放，"监控"

"很多摄像头"

"需要避开或者干扰"

"姐姐可以"她闪烁，"附身监控系统"

"但需要小弟弟靠近主机"

"多近"

"十米"

"那"

"你引开保安姐姐黑入系统"

"黑入"

"就是控制"

"哦"

林小苟看着纪录片，看着那些严肃的保安，那些复杂的设备，那些"禁止入内"的标识。

【我只是个社畜。】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夜未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需要你"

"没有你我们会消失"

"修为流失最终变成普通人"

"然后老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姐姐不想死"

"三百年已经够了"

"但还想再多看看"

"这个没有天道的世界"

林小苟沉默。

【被迫。】

【但她们真的需要我。】

【不只是充电。】

【是……活下去。】

"我去，"他说，"一定成功。"

"小弟弟"苏红袖的红绫缠上他的手腕。

"登徒子"赵清漪的剑穗摇晃。

"嗯"冷霜华淡淡道。

"姐姐最喜欢你了"夜未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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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出发：邻居的第三次误会】

深夜，十一点。

林小苟穿着防护服，像某种……夜行侠，站在门口。

四女在身后，各自准备。

"姐姐附身了"苏红袖的声音从红绫里传来，在他胸口震动。

"我跟着"赵清漪的剑藏在……拖把杆里。

"远处接应"冷霜华的黑西装在楼梯口若隐若现。

"手机里"夜未央闪烁。

林小苟开门——

邻居女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蛋糕？

"那个……"她僵住了。

深夜，十一点。

一个穿着奇怪连体衣的青年，胸口鼓鼓的，像藏了什么东西。

身后，三个古装美女，一个拿拖把，一个拿……拖把杆？一个穿黑西装。

还有，青年的口袋里，手机屏幕亮着，一张绝美的脸正在做鬼脸。

"你们……"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在开……派对？"

"对，"林小苟面不改色，"科幻主题，角色扮演。"

"去……哪里玩？"

"核电站，"他说，"看夜景。"

"核、核电站？"

"那里的灯光，"他指着远方，"很美。"

女孩："……"

她放下蛋糕，转身跑了，脚步声比前两次还快。

林小苟关上门，看着四女，叹了口气：

【被迫。】

【永远的被迫。】

【但蛋糕……】

【这次没拿到。】

"走吧，"他转身，"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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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潜入：核电站外围】

核电站位于城市边缘，林小苟坐了三小时公交，又走了两小时山路。

"累"苏红袖在红绫里抱怨，"姐姐要出来"

"不行，有监控。"

"但闷"

"忍。"

"那唱歌给姐姐听"

"我不会唱歌。"

"会你洗澡时唱的"

"什么？"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

林小苟："……"

【被迫。】

【被听到洗澡唱歌。】

【这什么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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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围墙，三米高，带电。

"怎么办"赵清漪的剑穗从拖把杆里探出。

"爬，"林小苟说，"我背你。"

"背"

"对，剑穗网可以绝缘，我扛电，你上去。"

"但你会疼"

"忍得住。"

他蹲下，赵清漪趴上来，很轻，像某种……小动物？

"抓紧。"

"嗯"

他跃起，剑穗网接触电网，电流窜过，被天妒之资吸收转化。

疼，但还能动。

他攀上墙头，把赵清漪放下，然后跳下。

"登徒子"她看着他冒烟的袖口，"你、你没事吧"

"没事，"他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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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十米外。

"夜前辈，"他对着手机低语，"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引开保安"

他故意踩断树枝，保安转头，手电筒照过来。

"谁！"

"猫！"他学猫叫，"喵"

"……"

保安疑惑地走近，林小苟躲进阴影，苏红袖的红绫悄悄伸出，缠住保安的脚踝——

轻轻一拉。

"啊——！！！"

保安摔倒，手电筒飞出。

林小苟冲出去，捡起手电筒，跑向反方向。

"追！有入侵者！"

保安们被引开，主控室门口，空无一人。

"现在"夜未央闪烁。

林小苟冲到门口，十米，五米，三米——

手机飞出，贴在主机上。

夜未央的残魂涌入，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黑入成功"

"监控关闭"

"门禁打开"

"快进去"

林小苟冲进主控室，防护服在辐射警报中闪烁红光。

"辐射超标"

"但可以承受"

"快找到核心"

他跟着指示，在复杂的管道中穿行，最终——

反应堆，核心区域。

高浓度的电磁波，像某种……实质化的灵气？

"开始"苏红袖从红绫里出来，红绫展开，像某种……天线？

"吸收"

赵清漪的剑穗网展开，银白色的丝线捕捉电磁波，转化为……剑气？

"转化"

冷霜华在远处，黑西装在辐射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剑气形成屏障，阻挡……追来的保安？

"防御"

夜未央附身控制台，魔气与电磁波融合，形成某种……通道？

"引导"

林小苟站在中心，天妒之资全力运转，将四种力量融合，转化为……无属性的灵气？

"成功"

光芒爆发，像某种……小型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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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的撤离：全身而退】

十分钟后，灵气充满。

四女恢复，林小苟瘫倒。

"走"冷霜华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保安突破了"

苏红袖的红绫缠上他，像某种……担架？

"姐姐带你飞"

"飞"

"滑下去"

她从通风管道滑下，红绫缓冲，林小苟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

赵清漪在下面接应，剑穗网展开，像某种……蹦床？

"跳"

"我不敢"

"姐姐推你"

苏红袖一推，林小苟坠落，被剑穗网接住，弹起，再坠落，再弹起……

"停"

"停不了网有弹性"

最终，他滚到地上，头晕目眩。

"跑"冷霜华出现，黑西装破损，但眼神依旧冰冷，"追兵三分钟"

他们跑向围墙，夜未央附身手机，指引最短路线。

"这里"

"翻墙"

"外面有公交车"

"末班车还有五分钟"

他们翻墙，狂奔，赶上末班车。

车上，只有他们五人——四女，和林小苟。

"成功"苏红袖瘫在座位上，红绫湿漉漉的，像某种……疲惫的蛇。

"灵气恢复了"赵清漪的剑穗重新飞舞。

"七成"冷霜华淡淡道，"足够维持一个月"

"姐姐也充满了"夜未央在屏幕上闪烁，"可以实体化更久"

林小苟看着他们，看着自己的防护服——破损，烧焦，但还在。

"我们，"他轻声说，"成功了。"

"对"四女齐声。

然后，同时靠向他。

苏红袖的头，枕在他肩上。

赵清漪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冷霜华的背，贴着他的背。

夜未央的残魂，缠绕在他的颈间。

"小弟弟"苏红袖睡着了，梦话，"下次还去"

"登徒子"赵清漪也睡着了，"下次我背你"

"嗯"冷霜华淡淡道，"下次更好的计划"

"姐姐最喜欢冒险了"夜未央闪烁，然后也安静了。

林小苟在末班车的颠簸中，在四个女人的包围中，被迫成功，被迫疲惫，被迫……幸福？

【被迫。】

【永远的被迫。】

【但好像……】

【真的，没那么糟糕。】

窗外，城市灯火闪烁。

地球的第三天，正式结束。

而对于林小苟和他的"被迫室友们"来说，真正的挑战——

如何在公交车上，不被司机发现，她们其实是"古装coser"——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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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