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哼……”
张凌川一脚踩在陈清全背上,声音冷冽道:“给我一个理由。”
“侯爷,小人以丐帮七袋长老名义起誓,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若违反此誓言,必遭天打雷劈……”
张凌川听到陈清全这话,立马冷哼一声道:“陈清全,记住你今日的话。若再敢招惹我镇北侯府,我不仅会踏平你这破庙,还会让丐帮从京城彻底消失。”
“小人,记住了……”
陈清全连忙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道:“我现在就去收拾程远,给侯爷您出气!”
张凌川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叶青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破庙。他没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陈清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却又很快被恐惧掩盖。
张凌川刚走,程远便带着两名黑衣人身形一闪,出现在破庙门口。他看着满地哀嚎的乞丐和狼狈的陈清全,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道:“陈长老,你这生意,做得不地道啊!!”
陈清全见是程远,立马怒火中烧,起身冲上去质问道:“程远,你害得我好惨!”
“你让我堵门,引来张凌川,害我丐帮这么多弟子被打,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
程远冷笑一声,眼底杀机毕露道:“我就是要你们丐帮闹出动静,将张凌川引到这里来,让他亲手整治你们这些乞丐,制造镇北侯府与丐帮的血仇。”
“届时丐帮必然报复,镇北侯府也会被拖入泥潭,两败俱伤,我程家好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落,程远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瞬间出手。二人气息阴寒,招式狠辣,正是程家两大供奉殷九幽与温厉行。
陈清全大惊失色,刚想要反抗,却根本不是对手,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大宗师。
殷九幽更是匕首如毒蛇出洞,直刺众乞丐心口,瞬间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染红了整座破旧的庙殿。
不过片刻,百余名乞丐、两名六袋长老、陈清全,尽数倒在了血泊中,无一生还。
殷九幽擦拭干净匕首上的血迹,阴冷的开口道:“公子,人已经尽数灭口,痕迹已然布置妥当,任谁查验,都只会认定是张凌川狠辣屠杀丐帮众人,跟我们绝对扯不上关系。”
温厉行也收掌道:“京兆府与丐帮那边,我们早已提前打点,只需稍加散播风声,再拿这些铁证呈上,无需我们动手,丐帮帮主洪七必然会亲自出手,向镇北侯府讨还血债。”
程远抬脚踹开脚边一具乞丐尸体道:“张凌川这狗东西,仗着一身武功了得,就敢跟我们程家作对。这次必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公子,这次他肯定死定了……”
殷九幽笑着说道:“因为洪七可是大宗师巅峰,并且脾气火爆,最重丐帮颜面。等他得知麾下百余弟子、三大长老尽数惨死,又有铁证在手,必然怒火攻心,直接斩杀张凌川。”
“届时镇北侯府群龙无首,我程家再联合四皇子顺势发难,接管侯府产业,掌控京城命脉,届时必定大势可期!”
三人相视一眼,皆是满脸阴狠,再无半分顾忌,趁着夜色昏暗,身形一闪,悄无声息撤离山神庙,只留一座血染破庙,静待风波发酵。
果然不出片刻,城郊巡夜的捕快途经此地,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推门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快马加鞭赶回京兆府上报。
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京城,满城哗然。
丐帮在外的幸存弟子听闻分舵被屠、长老惨死,又见现场遍布镇北侯府信物,瞬间群情激愤,数千丐帮弟子齐聚京城街头。
披麻戴孝,举着死者衣物哀嚎请愿,声声控诉张凌川残暴嗜杀、草菅人命。
丐帮总舵之内,洪七听闻噩耗,看着手下呈上的血证玉佩、带血脚印,气得须发倒竖,周身大宗师气场狂暴翻涌,屋内桌椅器皿尽数震碎,轰然炸裂。
“好,好一个镇北侯,好一个张凌川!你竟敢不分青红皂白,屠我分舵,杀我长老弟子,视我丐帮如无物!”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洪七怒目圆睁,杀气腾腾道:“今日老夫定要亲赴镇北侯府,取你项上人头,祭奠我丐帮亡魂!”
洪七怒发冲冠,当即召集丐帮核心高手,整装待发,直奔镇北侯府而去。而此刻的镇北侯府碧波苑内,
张凌川正陪着沈小瑾核对醉月楼开业账目,叶青芸立在一旁值守,岁月安然,一派平静祥和。
可,就在这时!
来福从外面急急忙忙闯了进来,一脸慌张地看着张凌川道:“少爷,不好了……丐帮把我们镇北侯府给围了。”
“草,这些臭乞丐没完了是吧?!”
张凌川听到来福这话,立马抬头,面露杀意道:“昨天我饶了他们一条狗命,今天竟然敢围我镇北侯府,这是要跟我们镇北侯府全面开战吗?!”
“少爷,事情不对……”
来福解释道:“您昨天只是教训了那些乞丐,可外面的乞丐都说您把那些人全杀了。现在他们要找您讨公道,洪七帮主也来了,都在外面嚷嚷着要见您。”
“搞错了吧?我没杀人……”
张凌川听完猛的瞪圆眼睛道:“我只是把他们打伤,之后就跟青芸一起离开了,这事青芸可以作证。”
“嗯嗯,我可以作证……”
叶青芸点头道:“我们绝对没有杀一个人,只是将他们打伤了。”
“可就你们两个人作证,旁人谁都不会信啊?!”
来福苦着脸道:“更何况案发现场还有少爷您遗落的一块玉佩,而且您在醉月楼教训乞丐的事,不少人都亲眼看见了。”
“草,我明白了……”
张凌川瞬间低骂一声道:“不用想也知道,我们铁定被人算计了,算计我们的人,除了程家就是四皇子那群人……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