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一张脸,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结了冰:“你别逼我对女孩子动手。”
金飘飘刚被他甩开,整个人踉跄着,扶着墙才站稳。
她眼里有了泪,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对他。
“言洲哥哥……”她哭着喊他:“为什么我不行?我什么都不图,我就是喜欢你。我以后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我会把童童当成亲生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你不感兴趣,”霍言洲目光也是清冷的:“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金飘飘泪水一串一串往下掉:“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不管是年龄身份家世,我们都那么合适!”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合适就可以的。”霍言洲耐着性子开口:“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她?”金飘飘的声音里带着嫉恨:“那天在饭店,你眼里只有她!”
她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霍言洲曾经的女朋友。
霍言洲冷眼看她:“她跪在我面前求我,你看我要不要看她一眼!”
金飘飘半信半疑:“真的?”
霍言洲愈加烦躁:“你到底走不走?”
金飘飘问他:“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给我机会?”
霍言洲不再跟她浪费口舌,拿出手机,拨了金又景的号码。
他今晚有应酬,一起吃饭的是国外的合作伙伴。
幸好他提前到了,不然让别人看见这一幕,他都没法解释。
电话接通,他根本没在意金飘飘又说了什么,更没有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他直接开口:“你赶紧过来,把你妹妹弄走!”
金又景来得很快,他就在附近,也是应酬。
过来一看,霍言洲坐在主位,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
金飘飘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哭得可怜巴巴。
“怎么了这是。”金又景大步走过来:“飘飘你怎么在这里?”
金飘飘委屈又害怕地扑到他怀里:“哥!”
金又景还是很疼这个妹妹的。
他皱眉,不满地看向霍言洲:“你对她做什么了?看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霍言洲起身,声音冰冷:“你在这里,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我不会再见她。她再做什么事,我不会顾及咱俩的关系,后果自负!”
说完,霍言洲大步离开。
金又景没想到他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他低头问金飘飘:“你做什么了,让他这么生气?”
金飘飘也傻眼了:“我,我就强行抱了他一下!”
金又景也没办法了:“你竟然敢抱他!他很排斥和人接触的!”
“我哪儿知道,传言都是真的。”金飘飘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哥,他是不是以前受打击了,所以现在喜欢男人?”
金又景无奈开口:“飘飘,算了吧,他真的不喜欢你。”
毕竟,他见过霍言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曾经,他也以为霍言洲对女孩子不感兴趣,甚至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因为霍言洲对女孩子真的很嫌弃。
他不知道的是,霍言洲平时没怎么和女孩子接触,可不代表,他不了解女孩子。
有时候和发小或者朋友聚会,很多人都会带女伴。
那些女孩子,或娇俏,或调皮,或端庄,或知性。
霍言洲冷眼旁观,觉得那些女人真的很麻烦。
娇滴滴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吃饭都不好好吃,还要人伺候,又是剥虾,又是夹菜。
关键那些男人好像也乐在其中。
他不了解,那样的事情做起来有什么快乐的。
他置身事外,只觉得自己冷静又清醒。
他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他对谁都这样说。
直到,他和纪书颜在一起了。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
他甚至觉得他得了皮肤饥渴症。
要纪书颜才能给他治病。
然后,纪书颜不要他了。
自从谈了恋爱,他像是获得新生,很多观点悄悄在改变。
可纪书颜把他丢下了。
包厢里,霍言洲下颌绷着,仰头又喝下一杯合作伙伴敬过来的酒。
宋秘书都惊呆了。
霍言洲向来严谨自律,克己复礼,从来没有失控的时候。
宋秘书跟了他很久,唯一一次见他不正常,也不过是分手那段时间。
那时候,宋秘书想着,要不要去找一下纪书颜。
两个人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手了?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他也真的去找了,不过那时候纪书颜已经不在学校,据说跟老师出国做科研了。
好在后来,霍言洲工作恢复了正常。
只是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五官愈加深邃,目光也更加锐利。
一直到有了童童,他才算彻底恢复。
宋秘书忍不住开口:“霍总,您的胃……”
霍言洲放下酒杯,目光里已经带了两分醉意。
他也不想喝酒,但这几晚睡得都不好。
应该说,和纪书颜分手以后,他开始失眠。
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屈辱,让他的身体也跟着痛苦。
可笑,金飘飘竟然说他眼里有她。
她那是什么眼神?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纪书颜那个狠心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心想避开的人,此时此刻,就在十几米外的包厢里。
张岳巍是投资商,是甲方爸爸,但他态度很好,对每个人都挺照顾。
沈思齐喝了几杯酒,悄悄和纪书颜说:“张总这个人还不错啊。”
纪书颜没说话。
张岳巍不时看她一眼,那目光明显和别人不一样。
她能察觉出来。
张岳巍确实没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发现纪书颜不光长得好看,还是耐看型,越看越好看。
而且,这种清冷淡漠的女学霸,真的太让他上头了。
她话不多,可一旦开口,说的话都很有力度和说服力。
张岳巍觉得她好有魅力。
他上一个妻子,每天只知道珠宝首饰,衣服包包,除了买买买,没有别的本事。
简直就是个草包废物。
可纪书颜完全不一样。
而他,什么女人没见过,没玩过?
他不想玩玩而已了,他需要一个妻子,纪书颜就是很好的人选。
饭局结束,他叫住了纪书颜:“书颜,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