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士,这是国家给你颁发的证书,之前说您是民科的那群人可以闭嘴了,国家为你正名了!”刘初一的学生激动地将一份证书放在刘初一手中。
刘初一躺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的众人,思绪有些散乱。
“之前那么多人都瞧不上刘院士,说他的发明创造都是民科,就因为他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就这样否定他,现在有国家给他颁发的杰出贡献奖,看谁还敢否定刘院士的成就!”
“那些年受过的委屈,在这一刻沉冤的雪!”
而在刘初一眼中,面前的这些学生开始人影晃动,看不真切。
他的耻辱,他的冤屈,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沉冤的雪了。
因为,在四十年前,他就永远地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滴滴滴滴!
病床边上的仪器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床边上立即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声,哭声。
这一日,一篇悼文出现在各大网站首页。在八宝山,刘初一身盖旗帜,各地院校领导人、地方领导者、学生及自发前来的民众纷纷前来悼念。
……
“初一啊,你爹娶了后娘不疼你,但嫂子疼你啊!跟嫂子好,嫂子照顾你……”张翠花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刘初一耳朵上,让他浑身痒痒的。
刘初一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是哪?
自己不是刚收到国家颁发的杰出贡献奖,就带着遗憾撒手人寰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看着因为年代久远而发灰发暗的木质房梁,以及那具有年代特色的土坯墙壁,还有墙壁上挂着的挂历,以及挂历上写着的:1975年!
1975年!这不是他被诬陷跟张翠花有一腿,而被亲生父亲打断腿丢出村子,被迫流浪的那一年吗?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就是出事儿的那天!
他重生了!
刘初一心脏狂跳,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起来,猛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张翠花!
张翠花穿着一身破旧的花布棉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刺得刘初一眼睛疼。
张翠花在刘家村算是很漂亮的,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加上常年在农田里劳作,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但依然掩盖不住精致的五官。
特别是那一双眸子宛若秋水一般,泛着水光,仿佛有水波荡漾,格外的勾人,那眼睛里充满渴望,仿佛想要将他给吞了一般。
张翠花露出妩媚的笑,“初一,感觉怎么样?别害怕,嫂子就想疼疼你……”
此时此刻,张翠花馋得紧,之前她远远地看到刘初一跟村里的小子一起洗澡,见识过刘初一的与众不同,所以就惦记上了。
张翠花拉着刘初一的手继续往自己怀里塞,刘初一想明白缘由,盯着张翠花的目光逐渐冰冷。
他前世被打断腿丢出村子,流落街头,多少次差点冻死饿死,好在有着一手维修东西的本事,才勉强能维持生计,后来发明创造了很多东西,注册专利,为军工做出卓越贡献,才成为院士。
虽然被很多人骂是民科,但刘初一不在乎,他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到临死前都没能咽下这口气,就是被诬陷和张翠花搞在一起,被自己亲生父亲打断双腿,被全村人唾弃!
既然重生,他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泽青春期懵懂,被张翠花吸引,趁着张翠花不注意,从后面抱住张翠花袭胸后逃走。
为了平息此事,他父亲让刘初一拿着钱找张翠花,结果刚到张翠花家就晕倒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拖拽到了院子里,然后迎接他的就是一通暴揍。
等他父亲周拴住赶来,二话不说就打断了他的腿,将他给丢了出去。
“初一……”张翠花充满渴望和诱惑的声音打断了刘初一的回忆。
刘初一赶紧收回手,怒视张翠花,“疼我还是害我?你是我嫂子!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你要我怎么跟我老棍哥交代!”
“你……你说啥!”张翠花震惊地看着刘初一,没想到这话能从刘初一口中说出来,让张翠花又羞又恼。
她在刘家村可是出了名的好看,身材更是一流,胸前跟塞了俩大西瓜似的,破旧的花布棉袄都快要被撑爆了;还有那肥硕的臀儿,哪怕是大冬天穿着厚棉裤,都能展现出其软润和挺翘,随便一扭都能将村子里那些汉子的魂给勾走。
村子里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不得眼巴巴地看着?
怎么刘初一就不心动?
“我说!你这是在害我!你对得起我哥吗?是不是因为跟我老棍哥十年下不来一个崽儿,想要跟我借一个?”刘初一扯着嗓子大喊。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墙挨墙,左邻右舍都离得很近,有点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说刘初一喊这一嗓子了,估计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此时此刻,刘初一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会被打断腿,原因应该就出在张翠花身上。
任谁看到这一幕也会多想,更何况前世自己处于昏迷状态,谁知道当时张翠花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当务之急,就是撇清关系。
当事情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就要把事态扩大化。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啊!嫂子这还不是为你好,女人的滋味你不想尝尝吗?就你家那个样,压根不会给你娶媳妇,嫂子疼疼你还不行吗?”张翠花伸手想要去捂刘初一的嘴。
刘初一冷笑着看着张翠花,“要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就得听我的。”
张翠花闻言,妩媚一笑,整个人都贴在刘初一身上了,那软绵绵的身子,若是换成前世,刘初一自然毫无反应,毕竟年龄到了,但如今的身体正血气方刚,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他赶紧往一边挪了挪,沉声道:“你别动了!今天搞这出,你毁坏我名誉,得赔钱!”
“行,不就是想要钱嘛,嫂子给你!”张翠花的眼睛几乎都要滴出水了,上来掏了刘初一一把,“只要让嫂子舒服了,要多少钱都行。”
现在张翠花很上头,她嫁过来十年了,都没有好好享受过女人的滋味,此时此刻,她只想赶紧解渴。
“你刚才摸我那一下,得加钱!”刘初一沉声道。
张翠花:“……”
动不动就要钱的举动,让张翠花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也没那么香了,并非非要解渴不可了。
刘初一摆着手指头算道:“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吃我豆腐的费用,加起来,你最少赔我三十!”
“我……我哪有这么多钱!”张翠花表情慌乱。
“那我就喊了!”刘初一道。
“给给给!我给还不行嘛!”张翠花站起身来,解开腰带,从裤衩内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刘初一。
刘初一都看傻眼了。
这钱藏得够隐蔽的啊!
有味道!
刘初一有些嫌弃。
但是他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用两根手指夹着接了过来。
“接下来……”刘初一看着满脸郁闷的张翠花,“我演戏,你配合我,若是配合得好,我保你无事,但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张翠花闻言,顿时慌了,“初一,你不是跟嫂子说要了钱就……”
刘初一没理会张翠花,已经冲了出去,此时门口已经有人在探头观望了。
刘初一指着张翠花怒骂:“疼我就往我裤裆里摸?张翠花!你都快四十的人了,我才十八!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吗?大家都过来看看!看看张翠花这不要脸的老货,想要非礼我!”
“我老根哥呢?我可什么都没干!”
“大家帮我做个见证啊!我是清白的!”
围在村口的街坊邻居们听了这话,纷纷对张翠花指指点点,特别是村子里的女性。
“我早就看这个张翠花不检点,天天骚得不行,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人家初一才十八岁啊,就想祸害人家,真不要脸!”
“张翠花太恶心了!十八岁的大小伙正是火气旺的时候,张翠花这个骚货勾引人家,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初一就完了!”
“唉!还好初一这小子有原则,否则的话真要被张翠花给毁了!”
张翠花呆滞地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对她颐指气使的刘初一,以及门口围着的街坊四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关键是,她还给钱了啊!没想到刘初一竟然还会把事情闹这么大,她以后在村里怎么见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