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国家跑出来的。
在华国,就要守我们华国人的规矩。
别端着我们华国人的碗吃饭,放下碗后又骂娘。”
楼新月的土匪行径确实吓到了那一桌所谓的外宾。
“不是个个华国人都有好脾气。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嘴臭,我不介意把你们活埋了当花料。”
说实话,楼新月现在就是仗着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无法留下证据。
才想着狠狠处罚一下这些只会崇洋媚外的废物的。
而且,一般情况下,只要搬出她们军人的身份来。
只要性质不是太恶劣,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对面楚白鑫以及一众外国佬听着楼新月用他们的语言将他们骂得猪狗不如。
都有些破防了。
“你们简直是目无王法!”
楚白鑫一看霍庭渊这些人就是刺头,搞不好还是部队出来的。
楚白鑫他们这些文职员工一起上,估计都打不过霍庭渊他们。
他死死咬牙。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今天的事情太恶劣了,要是他不站出来表个态。
回头外宾们都会看不起他的。
楚白鑫直接站起来。
说实话,小白脸的身高个子也不算太低。
但是看上去,就是有一种好欺负的感觉。
楼新月可不惧怕这样的软脚虾。
就算公安来了,上军事法庭,大家也没办法治她们的罪。
毕竟,这桌外国人公然嘲讽她们华国就是事实。
只要换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华国人听懂了。都不可能绕过楚白鑫他们的。
“我们是军方的,打你就打你了,难不成还要挑个日子?”
楼新月的语气依旧嚣张。
“你敢把你带来的洋鬼子刚才说的话叫我们华国老百姓听见吗?
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们给淹了!”
霍庭渊他们几个一听就知道,楼新月不可能无缘无故去针对他们的。
整半天是这些洋鬼子又在放狗屁被楼新月给听到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楼新月还真骂对了呢!
“营长,怎么说?
我们再过去揍丫的一顿。”
霍庭渊摆摆手。
“算了,马上就上菜了。
你们还费这功夫呢!”
说曹操曹操到。
一盘一盘香喷喷的肉菜被端了上来。
楼新月还故意发出一种满足且喟叹的声音来。
“嗯,真香!
我馋这一口可是馋了很久了。”
她还故意撕下一只烤鸭腿来,朝着楚白鑫那些人的方向,狠狠咬了一口。
下一刻,满嘴爆汁,唇齿生香。
霍庭渊还奇怪刚才楼新月特地不要服务员帮着片皮的缘由。
感情这丫头是觉得这么吃才更香啊!
霍庭渊摇头失笑。
楚白鑫他们那边,整桌人的脸色都黑了。
他妈的。
这贱女人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们。
楚白鑫他们这种人最阴了。
既不想公开调训楼新月她们,又不想忍了这口气。
“服务员,赶紧给我死过来!”
楚白鑫他们这些搞金融的,最会转移矛盾了。
他可是花了高价在这边招待外宾的。
作为京市数一数二的酒楼,今儿个要是解决不了他们这件事情。
绝对没完!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楚白鑫立马就发飙了。
“你们酒楼要是不想在京市混就直说,老子可以成全你们!
刚才你们把屏风移走是什么意思?
而且你们都是死人吗?
看不到这一桌过来闹事打人吗?”
楚白鑫越说越委屈,恨不得让服务员当场就拔枪把楼新月和霍庭渊他们这些人给枪毙了。
服务员:“····”
你行你倒是上啊!
反正打的又不是我。
我就是个打工的小虾米。
她保持着微笑,朝着楚白鑫弯腰颔首。
“抱歉了,客人。
刚才我的同事就提醒过您了,您要是介意屏风被移的话,可以换一家酒楼去消费的。
而且,你们两边客人起的冲突,我也没有立场来介入。
除非你们双方都明确表示需要公安部门的介入,我们这边立马就帮您报案···”
楚白鑫现在才算是回过味来了。
整半天是隔壁这桌和酒楼有关系啊。
他就说这几个人胆子这么大,公然在酒楼闹事。
楚白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摸清楚楼新月她们的脾气了。
这帮人应该不屑于玩阴的,也不怕他们。
这就难办了。
楚白鑫不想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那老子就白挨打了吗?
你们酒楼要是不赔偿我医药费和误工费,我就搅得你们在京市不得安生。
以后也别想正常做生意了。”
楼新月知道都是因为她,霍庭渊才会开口求人帮忙的。
所以,她自然不会拍拍屁股惹了事情后原地隐身。
“哥几个,这小白脸看来是还没有被你们打服啊。
记住了。
你们最近的任务全都取消,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牢了这个小白脸。
我吃完饭就去司令部给你们开监视令。
三天内,我要你们把这人的个人信息全部落实到位。
要是有胆子大不配合的,给我狠狠地揍就是了。
我怀疑他和这些洋鬼子分裂势力有勾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我给你们先斩后奏的权利,只要不把人玩死了就行,我有办法保住你们。”
楼新月这是公然威胁了。
楚白鑫也就是怕这些人玩阴的。
这要真被这些兵痞子给盯上了,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还不等楚白鑫想出办法,楼新月又接着交代酒楼的服务员了。
“他还想要医药费和误工费?
想屁吃呢。
姐妹,我可告诉你。
你们千万不能答应这种吃白食的无理要求。
人是我打的,你们让他来找我要。
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了。
记住,一毛钱的折扣都不准打。
这桌人要是敢不付钱跑单,后面还来你们店里找麻烦。
随时派人来找我们,我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开这么红!”
楼新月阴恻恻的眼神紧紧盯着楚白鑫。
这一桌,其他华国人都心虚地低下了脑袋。
他们家里的条件没有楚白鑫浩,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基本上不敢惹事情。
今儿个就连楚白鑫都被人说打就打了。
谁还敢在这个关键时候冒头啊!
又不是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