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望涂家桂香里,谢师盛宴贺题名(1989年8月18日蒋巷镇北望村)
1989年的八月,赣鄱大地被铺天盖地的热浪拥抱着,却挡不住南昌县蒋巷镇北望村沸腾的喜悦。8月18日这天,天刚蒙蒙亮,村子里几百年的老樟树就醒了,枝叶间的露珠折射着晨光,蝉鸣也比往常清脆了几分,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宴席奏响序曲。北望村是蒋巷镇的大村,八千多口人里,百分之九十九都姓涂,涂氏家族在这里繁衍生息七百余年,早已把根深深扎进了鄱阳湖南畔的这片土地。
谭安涛家的蒋巷镇北望村老屋组坐落在村子前面的赣江大堤旁边,青瓦白墙被清晨的雾气润得发亮。这家原籍九江市彭泽县偏远山村的人家,自新中国成立后迁居至此,几十年来一直受着涂氏乡亲的关照。如今,谭安涛考上了上海的华东师范大学,成了北望涂村有史以来高考成绩最好的考生,这份荣耀不仅属于谭家,更成了整个村子的骄傲。
“安涛他娘,这红绸子再挂高点,要让老远就能看着喜庆!”谭安涛的父亲谭守业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衬衫,黝黑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手里还忙着给门框贴上“金榜题名谢恩师,鹏程万里展宏图”的红对联。他身后,帮忙的乡亲涂冬保、涂凤金、涂建军、涂海根、涂晓春、涂印苟、涂广华、涂招根、涂相太等人正把一张张八仙桌往院子里、晒谷场上搬,桌面被擦拭得锃亮,倒映着天上的流云。
谭安涛的奶奶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孙子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浑浊的眼睛里噙着泪花,嘴里不停念叨着:“老天有眼,我孙儿有出息了,能去大上海读书了!”老人家这辈子没出过远门,却知道上海是个大地方,更知道华东师范大学是名牌学府。谭安涛的两个叔叔也从九江市彭泽县小山村赶了过来,忙着招呼陆续上门的乡亲,大哥谭安广带着三个弟弟穿梭在人群中,给大家递烟倒茶,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院子里早已摆满了五十多桌宴席,桌与桌之间的空隙里,乡亲们三三两两地聚着说话,手里大多提着自家的心意——有的是一篮刚摘的莲蓬,有的是几斤晒干的花生,还有的是自家母鸡下的土鸡蛋。“守业哥,恭喜啊!安涛这孩子从小就稳重,果然有出息!”“谭家嫂子,这下你们可熬出头了,以后就是上海大学生的爹娘了!”祝福的话语此起彼伏,混着空气中渐渐飘来的菜香,让人心里暖融融的。
村干部涂国凤、涂小华、涂海云、涂小根也早早到了,涂国凤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锦盒,笑着对谭守业说:“老谭,这是村里给安涛的一点心意,一套《现代汉语词典》和一支钢笔,希望他到了上海好好读书,将来为国家做贡献,也给咱们北望村争光!”涂海云则忙着指挥乡亲们布置戏台,村里特意请来的南昌采茶戏团已经在晒谷场搭起了戏台,红色的幕布上贴着“恭贺谭安涛同学金榜题名”的金色大字,锣鼓家伙已经摆好,就等开宴后热闹开唱。
上午十点多,一阵汽车喇叭声从村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谭安涛心里一紧,知道是老师们来了,他立刻拉着姜巩俐、廖华明等早已到场的同学迎了上去。只见莲塘一中的胡木森校长带着班主任李中云、数学徐园梅、英语涂瑞怡、政治邓必慧、历史吴尉新、地理范保华几位老师,从两辆面包车上走了下来。
“胡校长,李老师,各位老师,辛苦你们了,快里面请!”谭安涛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激动。他穿着一件新做的白衬衫,洗得干干净净的布鞋上没有一点泥渍,脸上带着腼腆又真诚的笑容。
胡校长握住谭安涛的手,笑着说:“安涛同学,恭喜你啊!华东师范大学是教育部直属的重点高校,你为咱们莲塘一中争光了!”李中云老师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眼神里满是欣慰:“安涛,当初我就说你沉得住气,一定能成大器,现在果然应验了。”徐园梅老师拉着谭安涛的胳膊,细细打量着他:“瘦了点,但精神头更足了,到了上海可不能亏待自己,要好好照顾身体。”
老师们被簇拥着走进院子,涂氏家族的族长涂老先生早已等候在堂屋门口。老人已经八十多岁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手里拄着一根刻着涂氏图腾的拐杖。看到胡校长一行人,涂老先生上前拱手道:“胡校长,各位老师,欢迎你们来北望涂家做客!安涛这孩子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你们的悉心教导,我们涂氏一族,永远记着你们的恩情!”
胡校长连忙回礼:“涂老先生客气了,教书育人是我们的本分,安涛同学自身刻苦努力,才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北望涂家历史悠久,文脉昌盛,七百多年前先祖就以智慧助力明军,如今又出了安涛这样的栋梁之才,真是可喜可贺!”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堂屋,涂老先生坐在主位上,开始给老师们讲述北望涂家的渊源:“咱们涂姓,最早能追溯到夏朝的涂山氏,先祖协助大禹治水,立下大功,其后裔便以‘涂’为姓。元末明初,咱们的先祖从鄱阳湖畔迁徙到这里,世代以渔为生,传至今日已有七百余年。1363年那场鄱阳湖大战,先祖们用黄河灯阵法,以千盏渔火迷惑陈友谅的军队,掩护邓愈大将军转败为胜,这黄河灯会后来就成了咱们涂家的传统,现在还是江西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呢,央视都来拍过好几次了!”
说到这里,涂老先生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堂宾客,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们涂氏的名字是按照下面的辈份来取名字的,如果乘坐渡船只要能全部背出涂氏辈份,可以免费乘坐渡船,外地涂氏来到涂氏祠堂,只要报上姓名,背出涂氏全部辈份,我们会为外地涂氏人员提供三天食宿。”话音刚落,他便清了清嗓子,缓缓吟诵起涂氏字辈:
“逢昭我令宜
世序相传远
文章启运昌
盛时隆伟业
奕冀赞家邦。
茂绪安尧治
元功绩禹康
高庸朝估望
衍庆玉兰香。
凤羽腾才翰
龙孙耀彩祥
孝友金忠信
允顺协伦常。
守道观训迪
敬求选栋梁
作宾均和壁
殷聘绍康飏。
绳武诚师仰
书升任泰昂
彦修同济辑
嗣服郁芬芳。”
老先生的声音苍老却洪亮,一字一句都透着家族传承的厚重,堂屋里的众人都静了下来,细细聆听着这跨越百年的字辈箴言。老师们听得津津有味,吴尉新老师感慨道:“没想到北望涂家有这么深厚的历史底蕴,安涛在这样的文化氛围里长大,难怪如此沉稳有担当。”范保华老师补充道:“赣鄱文化源远流长,涂家的黄河灯会不仅是家族的传承,更是中华文化的瑰宝,安涛以后到了上海,也要记得家乡的这份文化根脉。”
中午十二点,随着一阵清脆的鞭炮声响起,谢师宴正式开席。五十多桌宴席座无虚席,堂屋、院子、晒谷场上摆满了桌椅,乡亲们、老师们、同学们欢聚一堂,热闹非凡。桌上的菜肴丰盛又实在:油光锃亮的红烧鱼象征着“年年有余”,香气扑鼻的炖土鸡寓意着“吉祥如意”,金黄酥脆的炸酥肉代表着“步步高升”,还有自家种的青菜、刚从赣江里捞的虾蟹,每一道菜都饱含着谭家的诚意。
谭守业端着酒杯,走到老师们那一桌,深深鞠了一躬:“各位老师,安涛能考上大学,全靠你们的栽培,我代表我们全家,敬你们一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杯酒里,有对老师们的感激,有对儿子的骄傲,还有几十年生活的辛酸与不易。谭安涛也端着酒杯,跟着父亲一起向老师们敬酒:“李老师,徐老师,涂老师,各位恩师,谢谢你们三年来的教导和照顾,我到了大学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李中云老师站起身,眼眶有些湿润:“安涛,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老师比什么都高兴。到了华东师范大学,要继续保持踏实肯干的作风,汉语言文学是华师大的王牌专业,要多读书,多思考,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邓必慧老师拍了拍谭安涛的肩膀:“上海是国际化大都市,机会多,挑战也多,要守住本心,牢记家乡的养育之恩,牢记老师的教诲。”
同学们也纷纷起身向老师们敬酒,班长廖华明举着酒杯说:“各位老师,感谢你们三年来的辛勤付出,我们全班同学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教导,将来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会以莲塘一中为荣!”姜巩俐看着谭安涛,眼神里满是祝福:“安涛,恭喜你,祝你在上海一切顺利,也祝各位老师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涂冬丽、王保洲、李红萍、涂小武、李子沐、梅承义、樊慧敏、徐勇军、樊全文、陈河明、刘华根、应三角、姚文俊、衷冬平、秦国文、樊志伟等同学也纷纷送上祝福,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整个北望村的上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涂氏族长涂老先生站起身,手里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今天是咱们北望涂村的大喜日子,谭安涛同学金榜题名,考上了上海的华东师范大学,这不仅是谭家的荣耀,更是咱们整个涂氏家族的荣耀,是咱们北望村的荣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涂老先生继续说道:“七百多年来,咱们涂家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坚守着‘耕读传家’的祖训,重视教育,尊重人才。安涛这孩子,是咱们村新一代的榜样,他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只要肯拼搏,农村孩子也能飞出金凤凰!希望村里的孩子们都能以安涛为榜样,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建设家乡!也感谢各位老师,是你们的无私奉献,才有了安涛今天的成绩,你们是辛勤的园丁,是孩子们成长路上的引路人,我们涂氏家族永远感激你们!最后,祝愿谭安涛同学鹏程万里,前程似锦;祝愿各位老师身体健康,桃李满天下;祝愿咱们的祖国国泰民安,越来越强大!”
老人的话语真挚而有力,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乡亲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村长涂国凤也站起身,补充道:“涂老先生说得好!村里已经决定,给谭安涛同学颁发一笔奖学金,鼓励他继续深造。也希望安涛同学以后常回家看看,把外面的先进理念带回来,助力家乡发展!”
下午时分,晒谷场上的戏台终于热闹起来。南昌采茶戏团的演员们穿着鲜艳的戏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随着锣鼓声敲响,经典剧目《中状元》正式开演。“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悠扬婉转的唱腔在村子里回荡,演员们精湛的演技赢得了台下阵阵喝彩。谭安涛陪着老师们坐在前排看戏,姜巩俐和李红萍、涂冬丽等女同学一边看戏,一边小声聊着未来的大学生活,廖华明、王保洲、涂小武等男同学则聚在一起,讨论着各自的专业和规划,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王省老也骑着他的红色摩托车赶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工具箱,笑着对谭安涛说:“安涛,恭喜恭喜!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这是我亲手修的一个收音机,你带到上海去,想家的时候就听听家乡的声音,也能听听新闻,了解国家大事。”谭安涛接过收音机,心里暖暖的:“省老,谢谢你,太贵重了,我一定好好珍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蒋巷镇北望村的每一个角落,老樟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采茶戏的唱腔还在空气中回荡。老师们准备返程了,谭安涛和父母一直送到村口,紧紧握着老师们的手,依依不舍。“老师,以后常联系,我到了上海会给你们写信的!”谭安涛的声音里满是不舍。李中云老师叮嘱道:“到了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就给老师写信,记住,莲塘一中永远是你的后盾!”
汽车缓缓驶离,谭安涛站在村口,看着老师们离去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感激。姜巩俐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安涛,今天真为你高兴。”谭安涛转过头,看着姜巩俐,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谢谢你,巩俐,也谢谢你来参加我的谢师宴。明天王保洲的宴席,我们一起去。”姜巩俐点了点头,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附:
涂氏宗族源流记
涂钦(公元247—337年),朝玉公之子,字文思。东晋咸康三年(三国蜀汉后主刘禅延熙十年丁酉)殁,享年九十有一。葬丰城三坊三十都二图(今丰城市槎市),后封侯墓冈,谥忠武。晋怀帝永嘉三年石勒叛乱,公扈驾南渡。东晋元帝司马睿即位,公元31年8月4日即位,以功封涂钦为新吴侯,镇豫章(今南昌),食邑新吴(今奉新县),事载《江西通志·封爵表》。清雍正十年刊本台湾版《豫章书·氏族大全》记载:晋署钦以功封新吴侯,居南昌县武阳港东涂舍村。婆氏,继娶郑氏,俱封夫人,子一,宠。
涂氏自豫章开基以来根深叶茂,子孙遍布东南八省及海外台湾、南洋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先贤有诗云:“椒瓜衍绵,开东南之氏族”。涂廙,藻公之子,字希远,号煦斋(公元?—967年),南唐升元年间(公元938年)以贤声举为南昌县县尉,撰《豫章记》三卷。宋人王象之《舆地纪胜》载《豫章记》三卷,南唐涂廙撰;张国淦在《中国古方志考》载:南唐涂廙纂《豫章记》,著有《三朝宗信录》撰。《豫章古今志》对豫章历史沿革、风土人情、文化遗产等作了详尽介绍。先贤有诗云:才高学博,撰古今之志书。
北宋灭南唐,虞公遂隐城南山,以抗井乡。公随侄汉徙居宜黄之待贤乡避乱,兵乱乃归。《万姓统谱》及大清官修四库全书均称:虞为豫章郡。又云:涂为南昌后,实由我虞公而别望也。
公世居城南四十里招贤乡之金山台,大启南昌之族,娶何氏(北望老谱载,生殁缺,娶又误,何为向)。生子四:长子大郎公后裔分布于今灌敷涂家,南昌冈上、石岗、冈泾、幽兰等乡,进贤中涂,余下大部分地区,九江地区,湖北黄梅等地;次子大节公后裔分布于今南昌塔城篁甸、东涂、南涂、西涂、北涂等村,向塘镇的黄棠、上涂、下涂、柏树、小潭、早田等村,幽兰镇,泾乡乡水阁西涂村,黄马上洛涂家,进贤架桥乡上涂、下涂,泉岭乡前涂,文港镇前涂等村;三子大光后裔主要分布于南昌武阳镇涂舍、莲湖、吕坊、横岗等村;幼子大仁后裔即北望涂氏分支(下述)。
廉公幼子,大仁,钦公二十一世孙《北望涂氏开基祖》字元本、号后山(公元935—1011年),娶万氏,子三:虞霊、虞深、虞远(传记载公生七子,家谱补编有详录,可惜毁于火灾,未留下只言片语)。初与长兄大郎居城南万舍黄台北村,后为本县沈江寨(今龙口)知寨机捕官(职世袭)公博览圣贤典籍,精通风水学,著有《地脉消息论》一书,黯熟韬略,非等闲之人。宋代江河沿湖河叉匪盗猖獗,匪头目上官稔为首湖盗,时常骚扰湖岸乡民,公秉公执法,正义凛然,湖匪闻其名而逃之,有效维护了沿湖民众及来往商船生命财产安全。
传至钦公三十四世业才公(公元1278—1343年),为恒旦公长子,讳骏号松友;妻赵氏,子四:萃寅(避祖讳改仁寅)、萃寿、萃捷、萃金,母罗氏。母怀孕期间梦见神人持天地二字条幅,梦然惊醒,烧香还愿,求神灵保佑,数日后生下一子,全家自然欣喜不已。父对梦境中神灵持天地二字,理解为天、地、人三才像,故取名叔才。
业才公自幼聪慧,行走陌生高山丛林不迷路,平地健步如飞,读书有过目不忘记忆力,对古诗词独有见解。元朝腐败,朝纲不振,业才公夫妻兄弟全是进士及第。惟业才公不入仕途,公隐居不仕,闲游于山川,隐居于湖滨乡野。常在屋外松树下饮酒吟诗作赋,并在堂屋中题写“松友”二字。业才公,家道殷实,常济困恤贫,在抚江寨上及周边异姓村庄有极高声誉,调解邻里宗族纠纷,非公不能,可谓是德高望重者。
元末,海内大乱,陈友谅进据隆兴路(今南昌城)。城守将童伏尔赤弃城遁逃,与部将阳旺期相约退至抚江北岸立寨,先到者为寨主。伏尔赤先到,阳旺只能隔江而望,因以名其地,业才公遂取族别为望族,又因地处省城之北,更名其村曰北望,据大清同治年南昌县志载:北岸,一作北望,二十都三十四图,属南昌乡(今龙口)。
业才公托祖上鸿福,子孙繁衍昌盛,义士贤达辈出。公之族兄胞弟及子孙,在明朝早期政府强制移民中的“江西填湖广”、“三丁抽一丁,四丁抽二丁”的移民大潮中,被迫外迁长达几十户(详情查谱)。其中明洪武三年至永乐十五年,连续强制性移民共四十八年,直至清代的朝廷鼓励民众移民湖广、云、贵、川、江南省,诏告东南省份民众移民湖广,按人丁发放路费,开荒造田归己,所拓粮田三年不收税,至此移民湖广热潮开始,而有一部分移民到达湖广之后,由于种种原因再转迁云、贵、川。还有因从军、任官宦,因洪水泛滥逃荒,或居街市商贾为谋求发展而外迁,故分迁族人无详细数字。
大清乾隆二十一年,族先贤居俨、献学父子为首参与编修《豫章涂氏大宗谱》,为豫章涂氏大宗源流作序,为北望涂氏族谱分迁迁考作概况。乾隆三十三年,献学公在南昌城佑清寺开谱局,召集联络北望涂氏分迁支族联谱修牒,当年参与联谱分支诸多,现保存于沥溪涂家村,为北望涂氏分迁考作出了巨大贡献,其崇高之家族精神值得我们敬佩。《北望村涂氏支族统谱》《白岸村涂氏支族统谱》涂氏辈份排列如下:
虞芳幼际亮,存于初化效,
佳恒业昌远,延振光允广,
锡履钟居献,逢昭我令宜,
世序相传远,文章启运昌,
盛时宏伟绩,奕祀赞家邦,
茂绪安尧治,元功缵禹康,
高庸朝望显,庆伏玉兰香,
凤羽腾修翰,龙光耀彩祥,
孝友全忠信,恭顺协伦常,
守道观训迪,敬求选栋梁,
作宾均和璧,殷聘绍赓飏,
绳武诚师仰,书绅任泰昂,
彦才同济福,嗣服普重光。
大清乾隆三十三年,北望涂氏族谱、白岸涂氏族谱分支包括:浦塘涂家(在袁州府今宜春市)、泉溪涂家(在今余干县瑞洪镇)、莲塘湾里涂家(在今莲塘涂家山路)、丹霞观前后房(在今南昌市塘山镇涂黄村)、沥溪涂家家(在今南昌县塘南镇西联村)、桃丛竹山涂家(在今高新区何新村)、齐城岗涂家(在今南昌市南钢)、沥南涂家(在今向塘镇丁坊)、分路口涂家、莲塘银山角万涂家。
今有江苏徐州市丰县、沛县(古称丰沛县)涂氏人口约3000余,开基祖是业才公幼子,时携眷迁往徐州学正(详情查阅古丰沛涂氏家谱)。2009年新春伊始,江苏丰、沛两县以涂正君宗亲为首的代表团一行数人,来南昌寻根问祖。他们先后去了南昌县周边诸多涂姓村庄,以及新建、永修、九江、丰城、等地多查找,最后在宗亲长涂反金帮助下,查阅北望谱牒、白岸谱牒,才发现是北望、白岸外迁失考族人,此乃托祖宗之鸿福,才得以认祖归宗,在全族努力之下,最终完成《古丰沛涂氏家谱》定稿成册。
迄今分迁失考的有以下各支:荆州石码头、湖广安禄县、荆州沙市、河南固始县、山东郓城、辽东铁岭卫、剑江、吉安集夏、吉水县涂坊等等。
今逢盛世,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爱国,爱族,爱家,共享改革开放红利。国有史,方有志,家有谱,三者从不同侧面共同记载着我们的历史。我们热诚欢迎身居异乡家族兄弟来祖籍地寻根问祖,共叙历史佳话,共续盛世家族新篇章!
——江西省南昌县蒋巷镇北望村、白岸村涂氏;北望村、白岸村的涂氏尊豫章始祖钦公为一世祖。
(钦公五十四世孙涂湘奇落笔于江西南昌·金色学府)
二、大盘龚家情意浓,寒门学子报师恩(1989年8月19日南新乡山上村)
八月十九日,阳光依旧热烈,仿佛要把这份金榜题名的喜悦传递到每一个角落。南昌县南新乡山上村大盘村龚家,今天也热闹非凡,王保洲的谢师宴正在这里举行。
南新乡山上村委会大盘自然村是个大村,大盘子上有3个小组,每个小组千余人。大盘村龚家是个千人左右的小组,村里全是龚姓村民。王保洲是土生土长的山上村龚家人,祖先在宋朝时从福建迁居此地,文革时爷爷因曾是国民党高官遭受迫害被抄家,为了避免受欺,龚保洲改随母姓,龚保洲改为王保洲。
几十年来,龚家的乡亲们对王保洲(龚保洲)家人格外关照。王保洲的父亲1937年出生,早年因病去世,母亲1943年生,含辛茹苦拉扯着五个儿子一个女儿,王保洲排行老三,是家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这份荣耀,让这位饱经风霜的母亲热泪盈眶。
王保洲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二十多桌宴席沿着院子两侧和门前的小路摆开,桌布是新买的红色,碗碟也擦得发亮。王保洲的母亲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粗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笑意,忙着给乡亲们递茶倒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来捧场。”
王保洲的哥哥姐姐们也都从外地赶了回来,弟弟妹妹们穿梭在人群中,帮着端菜送水,脸上满是骄傲。乡亲们陆续上门道贺,手里提着自家的土特产,有刚蒸好的米糕,有晒干的豆角,还有自家种的瓜果。“保洲娘,你真有福气,保洲这孩子太争气了,考上了南昌大学,以后就是大学生了!”“保洲,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家乡的乡亲们!”祝福的话语像潮水般涌来,让王保洲心里暖暖的。
上午十一点左右,老师们的汽车驶进了大盘村龚家。胡木森校长因为有其他公务未能到场,但班主任李中云带着徐园梅、涂瑞怡、邓必慧、吴尉新、范保华几位老师准时赶到。王保洲早已等候在村口,看到老师们,他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各位老师,辛苦你们了,一路颠簸,快里面请!”
李中云老师扶起王保洲,笑着说:“保洲,恭喜你考上南昌大学,这是你努力的结果,老师为你高兴。”徐园梅老师看着王保洲略显单薄的身影,心疼地说:“保洲,高中三年你一直很刻苦,经常熬夜学习,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到了大学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太劳累。”
老师们被迎进院子,龚家的村长龚大叔连忙上前招呼:“各位老师,欢迎欢迎!保洲这孩子能考上重点大学,全靠你们的教导,我们龚家全体乡亲都感谢你们!”村长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给老师们扇着风,热情地说道:“我们龚家虽然是小村子,但历来重视教育,保洲是我们村的骄傲,也是所有孩子的榜样!”
宴席上的菜肴虽然没有谭安涛家的丰盛,但每一道菜都饱含着王保洲母亲的心意:自家养的鸭子炖成了老鸭汤,汤鲜味美;地里种的茄子、辣椒做成了家常小炒,爽口下饭;还有乡亲们送来的鱼、肉,被精心烹饪成一道道美味。王保洲的母亲端着一碗亲手做的蛋炒饭,走到李中云老师面前,眼里含着泪花:“李老师,谢谢你照顾保洲,这孩子从小没了爹,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怎么教育他,全靠你们这些好老师,他才能有今天。这碗蛋炒饭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一定要尝尝。”
李中云老师接过蛋炒饭,心里暖暖的,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香糯的米饭混着鸡蛋的香气,满口都是家的味道。“嫂子,你太客气了,保洲这孩子自身很努力,又懂事,我们做老师的只是尽了本分。”李中云老师动情地说,“以后保洲在南昌读书,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忙的。”
王保洲端着酒杯,挨桌向老师们和乡亲们敬酒。他走到涂瑞怡老师面前,真诚地说:“涂老师,谢谢你的英语课,以前我英语不好,是你耐心辅导我,我的英语成绩才能提高这么多。”涂瑞怡老师笑着说:“保洲,你很聪明,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进步。南昌大学的英语专业也很不错,你要继续加油,将来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翻译或者律师。”
邓必慧老师看着王保洲,语重心长地说:“保洲,你是个有志向的孩子,虽然家庭条件不好,但你一直很坚强,这种品质很难得。到了大学,要继续保持这种精神,努力学习专业知识,将来用自己的能力改善家庭条件,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回报乡亲们的关爱。”
同学们也纷纷赶来参加宴席,谭安涛、姜巩俐、廖华明、李红萍、李子沐、涂冬丽、涂小武、郭卫东、朱爱玲、蔡菊花、鲍用新、邓金兰、钟静文、王淑玲等都来了。谭安涛拍着王保洲的肩膀:“保洲,恭喜你,南昌大学也是很好的学校,以后我们在南昌和上海,要常联系。”姜巩俐笑着说:“保洲,以后我在南昌读书,有机会可以去找你玩,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啊。”涂冬丽看着王保洲,眼神里满是歉意和祝福:“保洲,祝你前程似锦,在大学里一切顺利。”王保洲看着同学们,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家,以后我们一定常联系。”
宴席上,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温馨。熊勇政端着酒杯,大声说道:“保洲,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熊勇政的名字!虽然我只是个专科,但好歹也是公安学校的,以后穿上警服,也是维护正义的!”大家被他逗乐了,笑声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大盘村龚家的谢师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老师们在乡亲们的簇拥下离开了村子,王保洲站在村口,望着老师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南昌大学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辜负母亲的养育,不辜负老师的教诲,也不辜负这片土地的深情。
三、莲塘人家聚贤才,赣水之滨话未来(1989年8月20日莲塘镇)
八月二十日,莲塘镇的街道上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城市特有的喧嚣与活力。今天是姜巩俐举办谢师宴的日子,地点选在了镇上颇有名气的“莲塘人家”酒店。虽然姜巩俐因为三分的差距与上海失之交臂,但江财的对外经贸专业依然是省内的王牌,加之她在学校的优异表现,这场谢师宴同样备受期待。
“莲塘人家”酒店门口,红色的拱门高高耸立,上面写着“热烈祝贺姜巩俐同学金榜题名”的金色大字。姜巩俐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迎接宾客,脸上洋溢着自信而优雅的笑容。她的父母站在一旁,热情地招呼着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和同事。
上午十一点,老师们的车队准时抵达。胡木森校长今天特意抽出时间赶来,一见到姜巩俐,便笑着说道:“巩俐同学,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去成上海,但江西财经大学的对外经贸专业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力,尤其是在咱们江西,江财的毕业生认可度极高。你这孩子聪明伶俐,又有主见,在江财一样能大有作为!”
李中云老师也点头附和:“是啊,巩俐。人生的路很长,一次考试决定不了终身。你在高三这一年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你的逻辑思维和外语水平都很出色,非常适合学经贸。老师相信,无论在哪里,你都能发光发热。”
姜巩俐微微鞠躬,真诚地说道:“谢谢校长,谢谢李老师。我已经想通了,南昌也是个好地方,离家近,方便照顾父母,而且江财的学术氛围也很好。我会把这次的遗憾化作动力,在大学里继续努力的。”
同学们也陆续到齐了。谭安涛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姜巩俐送的衬衫,显得格外精神。他走上前,递给姜巩俐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巩俐,这是我在上海给你买的……哦不,是我托人在南昌买的钢笔,希望你喜欢。祝你在江财学业有成,前程似锦。”
姜巩俐接过钢笔,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谢谢你,安涛。我会好好用它的。你去上海也要加油,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但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要为了梦想努力。”
宴席设在酒店的二楼大厅,二十余桌酒席摆放得整整齐齐,鲜花和气球装点着现场,显得喜庆而温馨。桌上的菜肴精致考究,既有南昌的特色瓦罐汤、黎蒿炒腊肉,又有精致的粤式点心,还有丰盛的海鲜大餐。
席间,姜巩俐带着父母给老师们敬酒。走到徐园梅老师面前,姜巩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徐老师,我的数学一直是弱项,高三那年让您费心了,最后高考数学虽然没拖后腿,但也没发挥好,不然我也能去上海了。”
徐园梅老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你的数学基础其实不错,只是考试时心态稍微有点急。到了大学,学经贸也需要很强的数学逻辑,你要继续保持学习数学的热情,不要偏科。”
涂瑞怡老师则对姜巩俐寄予厚望:“巩俐,你的英语发音非常标准,口语也很好。对外经贸专业对英语要求很高,你这可是自带优势。以后要多练练商务英语,争取大二就能过六级,大三去考个雅思托福,将来不管是考研还是进外企,都能如虎添翼。”
政治邓必慧老师夹了一口菜,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国家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关键时期,对外经贸人才非常紧缺。你学这个专业,正好赶上了好时代。要多关注国家大事,了解国际形势,把专业知识学扎实,将来为国家的经济建设贡献力量。”
同学们的桌席上也是热闹非凡。廖华明、李红萍、涂小武、王保洲、王文平、王红彬、桂思伟、罗冬梅、杨梅香、辜小红、易林春等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各自的大学生活规划。
“我在武大读法学,以后想进公检法系统,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廖华明意气风发地说道。
“我去中山大学学中文,想当一名记者,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记录时代的变迁。”李红萍眼神坚定。
“我在南大,打算学法律,以后想做一名律师,帮老百姓打官司。”王保洲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谭安涛看着大家,笑着说:“我在华师大读汉语言文学,以后想当一名老师,或者从事文化研究。虽然咱们专业不同,但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建设祖国。”
姜巩俐举起酒杯,提议道:“来,同学们,为了我们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为了我们的友谊,也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干杯!”
“干杯!”几十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家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这一刻,所有的遗憾都随风而去,留下的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四、洁惠酒店群英会,师生共话桑麻情(1989年8月21日莲塘镇)
八月二十一日,莲塘镇的“洁惠酒店”迎来了高三(1)班的又一场盛会——班长廖华明的谢师宴。廖华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武汉大学法学系,作为班长,他在班级里威望很高,这场宴席也成了师生们又一次欢聚的契机。
洁惠酒店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豪华饭店,但在莲塘镇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场所。十八桌酒席座无虚席,除了老师们和亲朋好友,班上的大部分同学都来了。男生们穿着整齐的衬衫,女生们穿着漂亮的裙子,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拍着照,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感伤和对未来的期待。
胡木森校长和李中云老师坐在主桌,看着这群即将展翅高飞的学生,脸上满是欣慰。胡校长端起酒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师生,动情地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今天是廖华明同学的谢师宴,也是我们莲塘一中高三(1)班师生情谊的又一次见证。这一年,你们辛苦了!看着你们一个个考上理想的大学,武汉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中山大学、南昌大学、江西财经大学……遍布全国各地,我作为校长,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同学们,你们是祖国的未来,是民族的希望。现在的中国,正处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需要大量的人才去建设。无论你们将来从事什么职业,都要记住:做人要堂堂正正,做事要踏踏实实。要把个人的理想融入到国家的发展中去,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祖国的强大而奋斗!”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同学们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胡校长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了每个人的心田。
李中云老师也站起身,手里拿着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同学们,三年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记得你们刚进高一的时候,一个个还稚气未脱,现在都长成了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作为班主任,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能健康成长,学有所成。虽然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但在老师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孩子。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遇到什么困难,记得给老师打个电话,或者写封信,莲塘一中永远是你们的家!”
“老师,我们会想您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大家纷纷站起来,涌向老师那一桌。谭安涛、姜巩俐、廖华明、王保洲、涂冬丽、李子沐、陈震、胡勇、章乐康、黄志光、王玉华、黄海泉、俞春龙、涂小武、陈河明、易立荣、龚海宝、章家良、黄富伟、梅小峰……大家轮流给老师们敬酒,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句“谢谢老师”“老师保重”。
宴席中,同学们也互相敬酒道别。男生们喝得面红耳赤,勾肩搭背地唱着《朋友》;女生们则红着眼眶,互相交换着礼物和联系方式。
“安涛,到了上海记得给我写信,我在武汉会想你的。”廖华明搂着谭安涛的肩膀,醉意朦胧地说道。
“放心吧,班长。咱们可是铁哥们,以后到了上海,随时欢迎你来玩。”谭安涛拍着他的后背。
姜巩俐和李红萍、涂冬丽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红萍,冬丽,你们一个去广州,一个去广州外院,都要照顾好自己。我在南昌,会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你的,巩俐。以后放假了我们就回来聚,谁也不许缺席。”李红萍擦着眼泪说道。
王保洲看着涂冬丽,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地举起酒杯,对她说了一句:“一路顺风。”涂冬丽看着他,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和不舍。
五、青春不散场,薪火永相传
八月的莲塘,因为这一场场谢师宴而变得格外温情。从蒋巷镇北望村老屋的农家小院,到南新乡大盘村的土砖瓦房,再到莲塘镇上的酒店厅堂,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处处流淌着真挚的情感。
这不仅仅是几场宴席,更是一次青春的洗礼,一次成长的见证。老师们的教诲,父母的叮咛,乡亲的祝福,同学的情谊,都化作了无形的力量,注入了这群年轻人的心中。
随着谢师宴的陆续结束,离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同学们将背起行囊,奔赴祖国的四面八方。谭安涛将去上海,在黄浦江畔书写青春的华章;姜巩俐将留在南昌,在赣江之滨积蓄力量;廖华明将去武汉,在珞珈山下追求法治的梦想;王保洲将在南昌大学,为了母亲的微笑而努力拼搏;李红萍、涂冬丽将飞向广州,去拥抱更广阔的天空……
1989年的那个夏天,阳光格外灿烂,蝉鸣格外响亮。那一年的谢师宴,成了他们记忆中最温暖的底色。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他们走到天涯海角,那份浓浓的师生情、同学情、亲情,都将永远铭记在心,指引着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勇往直前,去建设一个更加繁荣富强的祖国。
诗曰:
北望村的锣鼓
敲热了农家的土墙
红绸挂满了晒谷场
五十张圆桌
围坐着七百载的荣光
老族长的皱纹里
藏着黄河灯的光,
老师们的笑眼里
映着少年的远方
大盘村的米酒
醉了寒门的坚强
莲塘的酒店里
碰响了青春的渴望
那一支支钢笔
写不尽师恩浩荡
那一声声珍重
道不完来日方长
酒杯里
盛满了国泰民安的梦想
汽笛声中
我们将飞向海阔天长
只为了
让祖国的明天更加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