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夏浅浅驾着飞舟,来到隋东风的洞府。
看着紧闭的大门。
她想了想,缓步走上前,正欲抬手敲门。
一道浓郁的丹香,从门缝中飘出。
夏浅浅吸了吸挺巧的鼻子,眸光一亮。
“这味道,最少也是上品聚气丹!想不到真想不到,不过半月,余年不仅恢复了修为,看样子丹道更进一步啊!”
“不过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夏浅浅满眼好奇,原本打算敲门的小手,轻轻一挥。
大门无风自开,且没有一点声响。
她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走进洞府内,每走一步,头上的双马尾,便跟着上下轻颤。
走了没两步,她脚步一顿,咦?炼丹之人竟是他!
有意思,看来这小老头身上有很多秘密呦。
“喂~!”
夏浅浅刚开口,发出一丝声音,隋东风忙不迭转头,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嘘!”
“这位师姐,小声点,我夫人们正在练功,有事去外面说。”
隋东风说罢,一拍炉鼎,10枚聚气丹激射而出。
排着队打着转,自行进入玉瓶之内。
哇!好俊好纯熟的引丹手法,感觉比我殷决那个老阴人手法还高明!
嘻嘻,这次来对了!
夏浅浅快步应上隋东风,一边陪着他往外走,一边眨着灵动的大眼,上下打量着他。
两人行至洞府门口,隋东风驻足回身,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夏浅浅。
那意思分明在说,门是你打开的,是不是应该你给关上。
夏浅浅秒懂他意,小手一挥,大门悄无声息关闭。
接着,她又又又伸手入怀,掏出两个麻辣兔头,将其中一个明显小一圈的兔头,恋恋不舍地递给了隋东风。
“请你吃,很香的!”
隋东风看了看兔头,又看了看夏浅浅沉甸甸的胸襟。
脑中冒出一个念头,兔头咋塞进去的,会不会有奶香!
“多谢。”
隋东风微笑道谢,伸出手却没去接她递来的兔头,而是理所当然拿过她另一手中明显大一圈的兔头。
当着小嘴大张,一脸惊愕的夏浅浅,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嗯,味道真不错,表皮弹性十足,内里软糯入味,是你做的吗?”
“哼,算你会说话!”夏浅浅眉眼弯弯,得意又道:
“不是我还会是谁,你去整个合欢宗打听打听,除了我夏浅浅,谁还有这个手艺。”
“厉害!”隋东风竖了竖大拇指,三两口吃完兔头。
又伸出手来,“还有吗?”
“没了。”夏浅浅别过身,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死死握着兔头,龇着一对小虎牙,像个护食的小老虎。
“有也不给你,再说了你不怕我在兔头里下药吗?”
隋东风笑了笑:“不怕啊,师姐乃是筑基期大能,若真想取我性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何须用此种手段。”
“你这个人,虽然满脸皱纹,又老又丑,但还是很会说话嘛。”
夏浅浅一脸认真,说得隋东风很想用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打在她胸口上。
把她打得哇哇哭!
当然,这只是他的臆想,如果他敢动手,后果只有一个,被夏浅浅做成麻辣老头!
“不知师姐来此所谓何事?”
隋东风客气说道,却暗自调动灵气,收紧核心力,随时准备跑路。
别看夏浅浅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可合欢宗女修,哪个不是翻脸不认人。
刚才的兔头无非是个考验,哪怕暂时通过第一关,他也不敢放肆,毕竟谈正事之时,大概率都是图穷匕见的开始。
果不其然,夏浅浅回过身,脸上笑容褪去,“合欢宗女修找男修还能有什么事?”
“自然是吸干你!”
“师姐说笑了,”隋东风抱拳拱手,深施一礼。
“合欢宗有规矩,内门弟子严禁找外门双修,再说我这修为即便和师姐双修,对你也无任何益处。”
“这你不用管,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吸干你。”
夏浅浅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身形一闪来到他身边。
伸出小手,恶狠狠抓住他衣领,将其提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一手举着隋东风,足足站在原地十几息,左看看右看看,仍是什么也没做。
最后无奈地叹口气,一把扔下隋东风。
楚汐音,怎么不出来拦着我,拦一下也好啊,能让我交个差。
现在好了,让我这脸往哪搁,忘恩负义的死女人!
“你看什么看?”夏浅浅有气没地方撒,狠狠瞪了眼一头雾水的隋东风。
随即从胸口不知道第多少次,掏出一堆小零食,气鼓鼓的吃着。
隋东风看着她那宛如仓鼠的腮帮子,莫名想笑。
“你敢笑,我真会一拳打死你噻!”
五感极其敏锐的夏浅浅,伸出小拳拳,威胁道。
“不敢不敢,夏师姐若没什么事,师弟可否先行告退?”
“你可以试试。”
隋东风无语,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看着小仓鼠一点点吃完所有东西。
很没形象,却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拍了拍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扭头看向隋东风,伸出小手。
“把你刚才炼的丹给我看看。”
隋东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不纠结,直接掏出玉瓶递给了她。
夏浅浅随手一挥,玉瓶腾空而起,瓶内丹药依次飞出。
又落入他的手中。
“咦?六纹!这是极品聚气丹吗?”
“没筑基便能炼出极品聚气丹,你这丹道天赋好强啊!”
说着,夏浅浅毫不客气,拿出一枚极品聚气丹,扔进口中。
闭上眼细细感受。
再睁眼时,眸光一亮,“居然没什么丹毒,真是极品耶!”
“你是用什么品质的灵植炼制的?”
“中品。”隋东风如实作答。
中品,竟然是中品!
夏浅浅暗吸一口冷气,震惊地同时,起了其他心思。
这老头炼制的丹药和我们文丹一脉极为契合。
若是能将他收入其中,或是拿到他炼丹技法,哪怕找不到师尊,文丹一脉应该不会一直被武丹,不对,是毒丹一脉压制。
只是殷决那老阴人....
该怎么办呢?
哎呀,动脑子好烦啊,好累啊!
夏浅浅双手捂着有点婴儿肥的小脸,用力晃动脑袋。
两条马尾,放肆飞扬!
“师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隋东风客气说道,双眼却死死盯着她手中的聚气丹。
生怕这小仓鼠,把它们当成糖豆给吃了。
“你管我。”夏浅浅没好气说道,果然随手又拿起一枚极品聚气丹,扔进嘴中。
这一幕,看得隋东风眼皮直突突,这可是上百块正品灵石啊。
“师姐...那丹药...”
“我的!”夏浅浅小脸一仰,理直气壮道:
“这是你三天的保护费,以后每三天给我一瓶同样的聚气丹,我保你三个月不死。”
“不过,我奉劝你,在这三个月赶紧提升修为,或是炼出筑基丹。”
“方能有一线生机!”
话毕,夏浅浅小腿一蹬,“唰”的站起身,收好丹药。
从伟岸的胸怀中,掏出飞舟,转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隋东风确认她离去后,长舒一口气,摸了摸早被冷汗打湿的后背。
推门走进洞府,当即看见手提九叠锤的叶听雨和紧张兮兮却坚定站在她身边的余年。
不等他开口,余年迈步上前,眼中满是愧色和不舍。
“夫君,要不你把奴家交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