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搜
纵横小说
首页 古代言情 宫闱宅斗 弄奴娇
第124章 酣畅淋漓
作者:目成心许本章字数:3811更新时间:2026-08-23 08:00:00

“我问你呢,殿下去了什么地方!”

孙佩环摔了手中茶盏。

和安院白雪映着红对联,一派过年的光景。

孙佩环的脸色却难看至极,盯着眼前的荷花喝问。

兰花站在门边,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殿下……去了……去了偏殿……”

荷花低着头,脚下小心地往后挪了半步。

良媛的性子她们知道,平日里待她们很好,出手也大方。

但生了气,也是说翻脸就翻脸,动起手来毫不容情。

“该死的,又是岑令仪!”

孙佩环抓起桌上的一碟花生,朝她砸去。

荷花下意识闪躲。

“贱人,你还敢躲?”

孙佩环又抓起桌上其他的瓜果,一股脑地砸她。

在她眼里,此刻的荷花已经是岑令仪了,她下手毫不容情。

荷花抬起手臂挡着额头,不敢再动。

孙佩环摔了桌上所有的东西,还不解气,站在那处气喘吁吁。

原本喜庆的过年氛围一下没了,满屋狼藉。

荷花身上乱糟糟的,和兰花一起,都大气不敢出一口,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她眼前。

“我找她去!”

孙佩环再忍不住,拔腿便往外走。

殿下若是在夏青和那儿,她无话可说,毕竟夏青和有太子妃的身份,这说得过去。

哪怕是秦洛水,她也没这么气,秦洛水好歹现在也顶了个侧妃的名头。

可殿下居然去陪岑令仪过年?

岑令仪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舍弃殿下、后来又生下别人的孩子,她怎么配让殿下陪着她过年?

“良媛,不可。”

荷花不想拦她,却又不得不出手。

若真让她将事情闹大,殿下责罚下来、孙将军父子怪罪,还得是她们做下人的遭殃。

“是啊,良媛,去不得!”

兰花也上前劝说。

“她一个贱婢,凭什么留殿下在她那里过年?”

孙佩环气到几乎失去理智。

“良媛,殿下不是陪她,是陪小殿下。”

荷花脑子转得快,立刻道。

“是啊,是啊。”兰花也跟着附和:“殿下膝下就只有小殿下这么一个孩子,过年当然想着他。”

“奴婢看,那岑令仪就是沾了小殿下的光。”

荷花接着安抚孙佩环。

“那殿下不还是陪着岑令仪吗?有什么区别?”

孙佩环心里舒服了些,语气比方才略平静。

“今儿个过年,殿下又在那里,您去了也动不了她,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她不过是个下人,您要动她,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荷花继续劝她,话语里满是讨好。

“怎么个从长计议法?”

孙佩环转过脸瞪着她,语气不善。

荷花知道,万一说错话,迎接她的肯定就是一巴掌。

她这一时半会儿哪能想到办法?张了张嘴,不敢开口。

“良媛,原来的时候您没能对付得了她,现在老爷和少爷回来了,还怕对付不了她一个小小掌宫姑姑吗?”

好在此时,兰花也有了主意,接过了孙佩环的话。

这件事情,兰花早就在想了。

她被岑令仪捏着把柄,成日里如履薄冰,数次背叛良媛,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如果大将军父子能除掉岑令仪就好了,她的秘密、她所做的那些事,就再也不会有人知晓了。

现在不正是让良媛劝说孙将军父子,对岑令仪动手最好的时机吗?

“我总不能直接让父亲和哥哥派人去杀了她吧?这可是在东宫。”

孙佩环气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下。

她还是要收敛一点,东宫里的事情,宴承徽会查到。

上次她对夏青和动手,就已经被发现了。

爹和哥哥都嘱咐过她,不能胡来。

“这个好说。”荷花眼睛一转,有了主意:“良媛,初七那日不是春狩吗?您可以……”

她附到孙佩环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孙佩环听完她的话,顿时转怒为喜,眼睛一下亮了:“这个主意好。”

*

正月初七,立春。

东郊外好几个山头,都是圈出来的皇家狩猎场,占地极广。

远山尚有残雪,山坡上新草冒出青芽,浩荡东风吹动林立的旌旗,铁甲侍卫列阵肃立。

中军大帐筑于高地正中央。

边上略小一圈的帐内,岑令仪牵着宴淮皎,靠在门帘的缝隙处往外看。

宴淮皎好奇,睁着一双澄澈眼眸,瞧着外头翻飞的旌旗与一众人。

晟武帝坐于高头大马之上。

宴承徽骑马随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

岑令仪不禁多瞧了一眼。

他穿着湛清圆领窄袖衫,脚踏鹿皮靴,背负长弓,腰悬箭囊,愈发显得肩宽腿长,锋锐无匹,威仪赫赫。

很快,随驾的百官跟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浩浩荡荡,气象盛大。

“马。”

宴淮皎伸出小手,指着外头。

“对,马。”

岑令仪笑着轻声应他。

灵芝和朱砂立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母子。

外头,晟武帝下马走进中帐,宴承徽跟了进去,帐幔垂落。

“爹爹,爹爹……”

宴淮皎拉着岑令仪往外走,他要去找爹爹。

“爹爹有事情要忙,我们不去。”

岑令仪抱起他后退两步。

这次春狩,来的人太多,她看到宋明驰父子在,孙正烈父子也在,当即便想到了孙佩环。

孙佩环连趁着夏青和出东宫上香,派人打了夏青和一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夏青和好歹还有“太子妃”这个护身符,孙佩环都敢如此胆大妄为对她下手。

更别说对付她了。

她在来的途中,便盘算好了,此番春狩,她多多待在大帐内,最多也就在淮皎不耐烦的时候,带他在营地里转转,绝不走远。

要不是宴承徽非让她带淮皎来,这一趟她怎么也不会来的。

要在外面住半个月。

夏青、孙佩环、秦洛水都恨她,对她而言,未知的危险太多了。

更要紧的是淮皎。

淮皎是她的命根子,绝不能出丝毫差错。

“找爹爹,我要爹爹……”

宴淮皎不依,扭着身子哼唧,要从她怀中下来。

“小殿下听话,我们不去。”岑令仪柔声哄他:“奶娘给你吃糖糖好不好?”

“糖糖。”

宴淮皎眼睛晶亮,咽了咽口水。

岑令仪示意灵芝。

灵芝取了小半颗糖递过来——姑娘说,小殿下还小,吃多了糖不好,所以都是将糖撵碎了,挑一些颗粒给小殿下解馋。

外面喧闹起来,似乎是狩猎的人准备动身了。

“走,奶娘,走。”

宴淮皎蹬着小脚,示意她出去。

他听见外面的热闹了,要去凑热闹。

岑令仪只好再次将他抱到帘子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皇帝自御帐中走出,换了一身玄黑窄袖劲猎装,腰悬短刃,身形挺拔,整个人褪去了几分身为君王的雍容威仪,多了些驰骋沙场的英武利落。

他的目光扫过一众整装待发之人,沉声下令:“进山春猎,各随其便,日落时分归来,谁猎的最多,朕自有彩头。”

“是。”

众人齐声答应。

文武勋贵、皇子宗亲各自策马扬鞭,佩弓挂箭,分作数队,四散奔入连绵青山之中。

“骑马,我骑马。”

宴淮皎一看众人走了,顿时急了,指着外头小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外探。

“你才多大的人,也要骑马。”

岑令仪好笑地点他鼻子。

“爹爹抱。”

宴淮皎撇撇小嘴,要哭。

他的意思是爹爹抱着他骑马。

“爹爹走喽,骑马上山了,可没空理会你。”

岑令仪抱着他笑着往回走。

“呜呜……”

宴淮皎小嘴一撇,真哭起来。

灵芝和朱砂都被他可爱的模样逗得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们小殿下不哭,奶娘也会骑马,回头奶娘带你骑马,好不好?”

岑令仪替他擦眼泪。

一瞧他委屈成这样,她心疼得很。

但也不能答应他,让宴承徽抱他骑马呀。

宴承徽厌恶他都来不及呢,他们母子俩怎敢去触他的霉头?

“好,奶娘带。”

宴淮皎一听她的话,又破涕为笑。

*

山野之中,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宴承徽带着几个手下深入山林。

后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殿下,宋小将军追过来了。”

云阙回头看了一眼,出言禀报。

宋明驰着一身银白轻甲,策马疾驰,追上前与宴承徽并辔而行。

“太子殿下,借一步说话。”

他目视前方,朗声开口,挥着马鞭催动马儿加快速度。

宴承徽也没有看他,双腿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殿下……”

云阙不放心。

“不必跟上来。”

宴承徽丢下一句话。

云阙挥手示意,一众人停下,目送二人策马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

两人骑在马上,在山林中狂奔。

好一会儿,宋明驰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宴承徽亦停在他身侧。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面容冷肃,一个神态张扬。

“宴承徽,我今日找你不为旁的,只想替令仪说句话。你若还是个男儿郎,就放令仪离开东宫。”

宋明驰毫无忌讳,直呼他的大名,开门见山。

“我东宫之事,与你何干?”

宴承徽望着他,眸光泠泠。

“你东宫之事,自然与我无关。但令仪的事,就与我有关,你可以不顾少时情谊,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日日受你的磋磨折辱,放了她。”

宋明驰抽出一支箭指着他,剑眉斜挑,极具锋芒。

他要宴承徽答应这件事。

因为,今早令仪的大哥岑令之找到了他。

对,岑令之悄悄回上京了。

他知道了岑大人一家的下落,令仪得了自由身,他可以带她去寻她的家人。

“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宴承徽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往后,不要再见她。”

“站住!”

宋明驰催马上前拦住他。

“你可以和她说,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走。”

宴承徽冷冷瞥他,语带嘲讽。

他只需留着淮皎,岑令仪不会跟任何人走。

“她若不愿,也是被你威逼利诱!”

宋明驰不客气地道。

宴承徽早不似从前在令仪面前装出的光风霁月,他什么狠毒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毫不怀疑令仪,他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是愿意受屈之人。

如果有机会,令仪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宴承徽。

之所以不离开,那也是受宴承徽胁迫。

宴承徽不理他,策马便走。

“令仪早已不爱你,你强留她在身边,只会让她更怨恨你。”

宋明驰对着他的背影扬声。

宴承徽猛地勒住缰绳,马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他回头,语气凛冽。

“她不爱我,也不会爱你。”

他攥着缰绳的手,骨节一片苍白。

“你怎知她不会爱我?你若这样有把握,何不放了她一试?”

宋明驰冷笑。

“你休想。”

宴承徽咬牙,再次欲走。

“宴承徽,你就是不敢赌!”

宋明驰追上来。

“她在东宫,就是我的,我为何要和你赌?”

宴承徽侧眸看他。

“你能留住她的人,却留不住她的心!”

宋明驰气急,心中积压多年的怒火再压制不住。

他抬手,手中的利箭直直朝宴承徽掷去。

宴承徽侧身,一把捉住那支利箭的箭尾,反手将箭掷了回去。

宋明驰闪身躲过,脚下一蹬,自马上直扑向他,拳头照着他的面门便砸了下去。

宴承徽早有戒备,跳下马儿,躲过他的拳头。

宋明驰足尖落地,宴承徽迎上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他们对彼此的怨气由来已久,动起手来招式凌厉直白,没有半分留情。

两人拳拳到肉,谁也不肯让着谁,招招用尽全力,在幽幽山林之中打了个酣畅淋漓。

PS: 感谢魂穿至火焰山去逃荒送出的礼物,关注目成心许,追更不迷路!

打赏
举报

扫一扫· 手机接着看

公交地铁随意阅读,新用户享超额福利

扫一扫,手机接着读
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按“空格键”向下滚动
章节评论段评
0/300
发表
    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