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南京,龙江船厂。
巨大的船坞里,停着三艘崭新的铁甲舰。这不是崇祯留下的那艘老船,这是朱慈炯用系统资金和江南工匠,结合陈大雷带来的图纸,全新打造的蒸汽辅助动力铁甲舰。
朱慈炯穿着工装,手里拿着图纸,站在船台下。
朱慈炤跑过来,递给朱慈炯一份报表。
“三哥,上个月海贸的利润出来了。”朱慈炤指着报表上的数字,“对日本的生丝贸易赚了八十万两,南洋的香料赚了一百二十万两。荷兰人想在巴达维亚建商站,求咱们给他们留条活路。”
朱慈炯看了一眼报表:“告诉荷兰人,商站可以建,但得按咱们的规矩交税。不交税,铁甲舰去他们老家收。”
朱慈炤咧嘴笑:“郑芝龙前天送来信,说他年纪大了,想退休,把福建水师全交给郑森。”
“准了。给他个世袭的侯爵,让他回泉州养老。”朱慈炯把图纸卷起来。
三年来,大明的版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朱慈炯的无限资金支持,大明军队完成了全面换装。燧发枪和野战火炮成了标配。李锦的忠贞营打头阵,郑森的水师负责后勤,明军一路向北推。
阿济格在徐州战死。多尔衮在山东被明军火炮炸断了腿,带着残兵败将退回关外。
北京收复了。
朱慈烺没有还都北京。他把北京改成了陪都,把朝廷留在了南京。南京靠海,方便收税和搞工业。
朱慈烺当皇帝当得很舒服。他不需要操心钱的问题。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批阅奏折,接见外臣,维持朝廷的运转。
真正掌管大明命脉的,是定王朱慈炯。
朱慈炯没当皇帝,他当了财阀。
他手里捏着大明皇家银行,控制着全国的军工生产,垄断了海外贸易。朝廷的预算,有一半是朱慈炯的内库拨过去的。
文官们一开始还想弹劾朱慈炯专权。朱慈炯没杀他们,他只是断了这些文官老家的修桥铺路款,顺便查了查他们家族的偷税漏税记录。
不到一个月,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消失了。大家发现,跟着定王混,有钱赚,有官做,不用提心吊胆防着清军打过来。
毛彪现在是皇家陆军总司令。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军服,走到朱慈炯身边。
“殿下,北方发来电报。”毛彪递过一张纸条。电报机是朱慈炯去年刚捣鼓出来的,目前只在南京和北京之间铺了线。
朱慈炯接过纸条。
“关外急报。清廷内乱,多尔衮病死,顺治小皇帝被几个旗主软禁。吴三桂在辽东拥兵自重,想跟咱们谈判。”
朱慈炯把纸条撕碎,扔进旁边的废纸篓。
“谈个屁。”朱慈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传令李锦,准备出关。”
毛彪立正敬礼:“是!”
朱慈炯走出船厂。江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机油和煤烟的味道。
这味道不好闻,但这是工业和力量的味道。
他回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时候他手里只有几两碎银子,面对的是假太子案、承运驿的刺杀和清军的重兵。
现在,他手里有铁甲舰,有燧发枪,有花不完的白银。
朱媺娖坐在一辆四轮马车里,停在船厂门口。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骑马装,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三弟,上个月修铁路的钱超支了。”朱媺娖敲了敲车窗,“户部那边说账面不平。”
“超了多少?”朱慈炯走过去。
“三十万两。”
朱慈炯摸了摸下巴。系统今天刚返现了五十万两。
“从我内库划过去。”朱慈炯摆摆手,“告诉户部那帮人,别天天盯着账本,眼光放长远点。明年铁路修到汉口,利润能翻十倍。”
朱媺娖合上账册,笑了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奸商了。”
“我不是奸商。”朱慈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是大明最大的股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