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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旦天朝,秦明个人三部曲,追猎
無名使徒
N次元 类型2026-06-11 首发时间5.0万 字数
与众多书友一起开启品质阅读
前传·血火回忆录
作者:無名使徒本章字数:6303更新时间:2026-06-11 02:09:43

他们以为那是瘟疫的终点。我以为那是我生命的终点。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我……与这个宇宙为敌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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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带着腐臭的雨水,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诅咒,敲打着【摩罗神】战甲的肩甲。雨水混着泥浆,从装甲被酸液腐蚀出的裂隙里渗进来,黏在底层的作战服上,冰冷,滑腻,像无数蛆虫在爬行。

脚下,曾是青霖星最肥沃的“龙涎川”。我记得小时候,这里流淌着清冽的、带着淡淡灵气的河水,两岸是随风摇曳的金穗禾。父亲曾指着这片沃野,告诉我它是龙脉的恩赐,是帝国的根基。

现在,龙涎川成了龙泣川。河水乌黑粘稠,翻滚着气泡,散发出内脏腐烂般的恶臭。金穗禾化作了扭曲、发黑的残骸,如同大地死去的触须。天空,是我从未见过的、令人窒息的黄绿色,仿佛整个星球都在一块巨大的、化脓的尸斑笼罩之下。

青霖星。我的家乡。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站在这个地狱的最前沿?

因为这里是我的根。因为巨神集团成立不过百年,我们的舰队还在船坞里呻吟,我们的巨神兵计划刚刚走出实验室,我们宝贵的、数量有限的“镇岳”动力装甲士兵,像撒胡椒面一样分布在广袤的边疆。

因为帝国太大了,大到龙脉的光芒也无法瞬间照亮每一个角落。万族共融?那是一个伟大的理想,但现实是,许多种族仍在观望,内部兵力调动捉襟见肘,边境星域的防御薄得像一层纸。

因为……我们是第一次遇到它们。

“空间恶魔”?在此之前,这只是古老档案里一个模糊不清的名词,是哲人王们饮下龙泉时可能窥见的、宇宙阴暗面的一缕涟漪。我们对此没有任何概念,没有战术手册,没有能量抗性数据,什么都没有。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比较棘手的异星生物入侵。

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通讯频道里,绝望的呼喊和杂音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

“……第三防线崩溃!重复,第三防线崩溃!它们……它们杀不死!”

“……救命!我的装甲在融化!啊——!”

“……指挥部!请求轨道轰炸!请求……滋滋……无差别……”

然后,我看见了它。

那不是生物。那是“腐烂”这个概念本身,被赋予了山峦般的形体。臃肿、流淌着脓液的巨大身躯,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化为沼泽。它手中那柄仿佛由无数凝固痛苦铸就的巨剑,仅仅是挥舞带来的风压,就带着能令灵魂腐朽的气息。

大不净者。

在它周围,如同围绕腐肉的苍蝇,是那些散发着病态光晕的瘟疫使者。它们播撒着肉眼可见的孢子云,绿色的毒雾所过之处,最勇敢的士兵也会抱着喉咙倒下,身体在几秒钟内发生可怕的畸变。

“开火!所有单位,火力覆盖!为平民撤离船队争取最后时间!”我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逐渐沉入心底的、冰冷的绝望。

爆弹撕碎空气,能量光束像垂死星辰最后的闪光。但这一切,在那腐臭的肉山面前,显得如此徒劳。伤口瞬间愈合,被摧毁的部分如同壁虎的断尾般脱落,然后在更令人作呕的形态下重生。我们的攻击,像是在用石子投掷大海。

而它们的“攻击”,是法则层面的污染。是让钢铁锈蚀,让能量消散,让生命扭曲成我们无法理解的、痛苦的怪物。

这就是空间恶魔?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攥紧了我的心脏。这不是战争,这是……天灾。是对我们整个文明认知的、赤裸裸的否定。

掩护最后一队满脸稚气、装甲上还带着训练场编号的巨神兵新兵后撤时,那腐臭的巨剑带着毁灭的轨迹扫来。我将推进器功率推到极致,机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险之又险地避开正面冲击。

但右臂外侧,还是被那剑锋边缘擦中了。

没有金属碰撞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湿布撕裂的“嗤啦”声。

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绝对恶意的冰冷能量,像活物一样,穿透了振金与灵能复合装甲,直接钻入了我的手臂血肉之中。

它不是低温的冰冷。它是……死亡的触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臂内部的肌肉、骨骼、神经,正在被强行“活化”,违背我的意志疯狂增殖、扭曲。皮肤下传来钻心的瘙痒和刺痛,仿佛有无数虫卵正要破体而出。低语声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温柔,却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孩子……放下徒劳的抵抗……拥抱慈父的恩赐……归于永恒的、安宁的腐朽……”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团粘稠的、绿色的孢子云在我面前炸开,糊住了我的面甲视觉传感器。即便有多重过滤系统,一股强烈的、带着甜腻腐臭的气味还是透了进来。右眼传来被烙铁灼烧般的剧痛,视野瞬间变得模糊、扭曲,充满了亵渎的、蠕动的、色彩癫狂的幻象。

完了。

一个念头闪过。不是对我个人生命的终结,而是对“秦明”这个存在将被扭曲成何种怪物的、最深沉的恐惧。

不!绝不!

这恐惧,反而点燃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丝骄傲与疯狂。我,秦明,巨神集团的继承人,就算死,也要以人类的形态死去!

左手猛地抽出腿侧的动力匕首。拇指推开保险,能量场激活,幽蓝色的力场刃发出纯净的嗡鸣——这是我此刻唯一能信任的、属于秩序世界的声音。

没有犹豫,没有对疼痛的预演。有的,只是冰冷的、绝对的决断。

噗嗤——!

匕首带着高频震荡,精准而狠厉地切入了右肩关节。触感不是切割血肉,更像是在切断一团充满韧性、并且还在疯狂蠕动的活体腐殖质。黑色的、粘稠的污血混合着金色的神经连接液和能量冷却液,猛地溅射出来,落在泥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条脱离了我的、曾属于我的手臂,掉在泥泞中,像一条离水的怪鱼,竟还在微微抽搐,皮肤下鼓起更多令人作呕的脓疱。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名为“生存”的意志强行压下。

脑海中的低语声瞬间变得尖锐,充满了被亵渎、被拒绝的狂怒。

还没完!

右眼的剧痛和那片扭曲、亵渎的视野,像一根烧红的钉子,钉在我的颅骨里。

我抬起沾满自己污血、泥泞和冷却液的左手,手指因为剧痛和用力而微微颤抖,但方向没有丝毫偏差,狠狠地、决绝地抠进了自己那剧痛无比的右眼窝!

“呃——啊!!!”

这一次,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从灵魂最深处撕裂而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愤怒的咆哮,冲破了理智的闸门。指尖传来了湿滑、蠕动、并且仍在传递着亵渎图像的触感。我猛地一扯,将那颗眼球,连同后面连接的、带着灼烧感的视觉神经与血管,硬生生从我的颅骨里拔了出来!

视野的一半,彻底陷入了永恒的、物理性的黑暗。而另一半,被温热的、属于自己的鲜血染成一片血红。

我将那团令人作呕的、血肉模糊的球体,和远处那条仍在异变的断臂,指向它们所在的方向。

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或许还能接收到的通讯频道,嘶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目标……我的坐标……用……湮灭弹……净化!”

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空,我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腐臭的泥泞之中。世界的声音在远去,黄绿色的天空在仅存的左眼视野里旋转、模糊、暗淡。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瞬,我好像……真的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如同撕裂幕布的利剑,刺破了那令人绝望的黄绿色云层。

是幻觉吗?

还是……

……

再次有模糊的意识时,剧烈的、来自肩膀和眼窝的幻痛依旧撕扯着我的神经。我躺在返回巨神集团总部「锻星炉」的医疗舰的再生舱里。右肩和右眼被最先进的医疗凝胶和生物纤维层层包裹,隔绝了外界,也像是在试图封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没有见任何人。冯平和唐浩的怒吼隔着舱门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或许是恐惧?我闭着眼,沉默以对。

当战舰终于停靠在「锻星炉」那庞大无比的星港时,我拒绝了所有的护卫和助手,独自一人,走向那位于星球核心的、我的私人实验室。脚步声在空旷的合金廊道里回响,异常清晰。

“最高权限认证通过。欢迎回来,秦明总裁。” AI的电子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心。

身后,足以抵御主力舰齐射的复合合金闸门轰然闭合,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巨大的空间内,将外面的一切——关心、质疑、同情,还有那个可能会让我此刻坚硬如铁的心防出现一丝裂缝的、名叫芙宁娜的身影——彻底隔绝。

实验室里,只剩下能量管道低沉的嗡鸣、冷却液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我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我走到中央操作台前,仅存的左眼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的全息设计图——那是基于我此次用血肉换来的“实战数据”,而紧急更新的【新一代高契合度机械义体与灵能感知单元】的构架。

断臂之痛,剜眼之殇,腐化之辱,家乡沦陷的无力感……它们没有将我击垮,反而像是最极致的燃料,在我冰冷的胸腔里,点燃了一簇幽蓝色的、名为“复仇”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抬起完好的左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再生纤维下,那空荡荡的、传来阵阵幻痛的右肩。

瘟皇……“慈父”?

我的嘴角,在空白面具下,勾起一个冰冷而狰狞的弧度。

等着我。

我会用你最厌恶的、最冰冷的钢铁与最纯粹的秩序,亲手将你,和你的瘟疫,从这片星海,从这个宇宙……彻底、干净、一点不剩地……【抹除】。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将我孤寂而决绝的身影,如同一个宣战的烙印,长长地、清晰地投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最后一道合金闸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孤独地回荡,最终归于死寂。

数周后

锻星炉,深层实验室。

秦明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仅存的左眼因过度疲劳和神经痛楚而布满血丝。他抬起左手,这只手还算完好,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那里不再有血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粗糙的、裸露着线缆和金属结构的接口,一台闪烁着不稳定幽蓝光芒、动作僵硬且不时发出“咔哒”异响的初代机械臂,正笨拙地连接在那里。

他的右眼,是一个冰冷的、只有基础视觉捕捉功能的红色义眼,视野狭窄,且时不时闪过一片杂乱的雪花。

这是他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的成果——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污染源从自己身上“切除”,并替换上这勉强能用的替代品。医疗凝胶和再生纤维被粗暴地揭开,扔在角落,如同他急于抛弃的那段充满腐臭和低语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悸动,如同垂死心脏的最后抽搐,穿透了层层装甲和隔离层,从龙吟殿的方向传来。

是国运的哀鸣!龙帝……

秦明猛地站直身体,动作牵动了右肩的接口,一阵剧烈的幻痛让他眼前发黑,初代机械臂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发出“噼啪”的电火花。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做任何调试,便拖着这具刚刚经历“改造”、还散发着金属和能量液刺鼻气味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实验室。

龙吟殿。

当他一步踏入大殿时,几乎所有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他此刻的形象,堪称狼狈甚至骇人:战甲上还带着青霖星的泥泞与腐蚀痕迹,右肩连接着明显是临时拼凑、粗糙无比的机械臂,一颗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义眼取代了原本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生人勿近的冰冷与暴烈。

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愕、恐惧与鄙夷的死寂。他无视了所有目光,包括冯平和唐浩在人群中投来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焦急眼神。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丹陛之上,走向那在王座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涣散的身影。初代机械臂运作时的“嗡鸣”和关节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停在丹陛之下,仰起头。左眼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右眼的红光死死锁定王座。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因伤势和激动而沙哑不堪,却带着能撕裂一切阴霾的决绝:

“永世哲人王·龙帝!您忘了震旦世世代代人民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了吗?!”

在他吼出这句话的瞬间,情绪的巨大波动让初代机械臂猛地过载,发出一声尖锐的“铮鸣”,义眼的红光也剧烈地闪烁起来,映照着他半是血肉半是钢铁的脸庞,如同从炼狱归来的修罗。

王座上的身影,猛地一震!

笼罩的颓丧气息如同被无形巨力撕碎!那双黯淡的眼眸骤然睁开,其中爆发出如同超新星诞生般的璀璨光芒!

“没忘!!!”

一声怒吼,伴随着磅礴如星海潮汐的威压,席卷整个大殿!龙帝庞大的身躯第一次彻底挺直,目光如恒星燃烧,穿透虚空,牢牢锁定了丹陛下那个拖着残躯、却比任何人都要挺拔的身影。

“万——合——一——统!”

“万——世——永——昌!”

“朕,没忘!!!”

声浪滚滚,涤荡着绝望,重塑着秩序。

秦明站在原地,感受着那磅礴的威压与重新沸腾的国运。他那条初代机械臂,在龙帝的怒吼声中,似乎也暂时稳定了下来。他缓缓地,深深地躬身行礼。

没有人看到,在他低头的瞬间,那颗冰冷的红色义眼边缘,一丝微不可查的能量液,如同泪水般,悄然滑落。

他赌赢了。

不仅用他的命,更是用他刚刚亲手换上的、这身残破的钢铁之躯,为这个帝国,赢回了一颗熊熊燃烧的心脏。

……龙吟殿上,那声“万世永昌”的怒吼,如同创世的初啼,撕裂了笼罩帝国已久的死寂。

能量仍在殿中奔涌、回荡,震得梁柱嗡鸣。龙帝屹立于王座之前,眼中星璇重燃,周身威压如实质,将之前的颓丧涤荡一空。

丹陛之下,秦明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他那条粗陋的初代机械臂,因承受不住方才情绪爆发与龙帝威压的双重冲击,关节处冒出一缕细小的黑烟,发出最后的“噼啪”声,终于彻底僵死,垂落身侧。

可他恍若未觉。

完好的左手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支撑着身体。剧烈的喘息牵动着右肩与眼窝的神经,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幻痛。汗水、血水与冷却液混在一起,从他下颌滴落,在昂贵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污浊。

寂静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双属于永恒哲人王的战靴,停在了他面前。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力量托住了他,让他不得不直起身。他抬起仅存的左眼,对上了龙帝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涣散,没有了迷茫,只有如星核般灼热的内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龙帝的视线,缓缓扫过秦明空荡的右肩,扫过那僵死的、粗糙的机械臂,最后定格在那颗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义眼上。

没有安慰,没有嘉许。

龙帝只是抬起手,一指殿外那无垠的星空,声音沉静,却带着重定乾坤的决断:

“秦明。”

“你的伤,帝国会记住。”

“现在,带上你能调动的一切,战舰、机甲、还有你那些不怕死的巨神兵……”

龙帝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已穿透宫殿,看到了星河彼岸那些仍在肆虐的污秽与混乱。

——“去把朕看到的,都拿回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瞬间冲垮了疲惫与剧痛筑起的堤坝,席卷秦明全身。

他不再颤抖。

猛地,他挺直了脊梁,用尽全身力气,抱紧那只无法动弹的机械左臂,横于胸前——行了一个最标准、最沉重的帝国军礼!

“谨遵圣谕!”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转身,他拖着那具半残的躯体,踏着依旧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出龙吟殿。每一步,都像是在将过去的绝望与痛苦踩碎。

殿外,得到消息的冯平和唐浩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着秦明出来,看着他肩膀上那冒烟的残破机械臂,看着他血红左眼中燃烧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火焰,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秦明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轨道上开始集结的舰队虚影。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抹去糊住左眼视野的血污,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对两位兄弟,也对自己下令:

“传令。”

“目标,青霖星周边六星八系。”

“出动所有能动弹的初代巨神兵、科技战士、机甲、星舰……”

——“犁庭扫穴,寸草不留。”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雷霆,劈开了帝国迷茫的夜空。

后续历史的注脚:

此后百年,史称“血火奠基时代”。

帝国舰队以青霖星惨案为起点,化身复仇的洪流。初代巨神兵们用简陋的“镇岳”装甲,顶着不成熟的动力系统,发起了决死的冲锋;数量稀少的机甲在炮火中蹒跚前行,用钢铁之躯为后续部队开辟道路;星际战舰以伤换命,用殉爆的闪光点亮黑暗的星域。

横六星,吞八系,合千族。

战争的烈焰所过之处,混沌的污秽被物理与能量双重意义上的“湮灭弹”彻底净化。无数在恐惧中观望或挣扎的种族,看到了这支军队背后那重燃的、不可阻挡的意志,选择了归附。

举星河内外,皆匍匐脚下!

这并非一句虚言。这是用敌人的尸骸、勇士的鲜血,以及……秦明那永远无法恢复的右眼与右臂,共同铸就的现实。

而这一切传奇的起点,都源于龙吟殿上,那一声赌上性命的质问,和一声唤醒国魂的怒吼。

这,就是帝国为何能“万世永昌”的秘密。

它并非生而强大,而是在每一次濒临毁灭的绝境中,都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之献出一切,并将其意志,化为燎原的星火。

PS: 万水千山总是情,看我一眼内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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