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在茶里下药呢!”
林远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当,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徐月云徐月柳姐妹。
徐月云战战兢兢道:“相公,我实在没办法了,谁让你不愿意娶柳儿……”
林远强忍着欲望:“我不是说了会尽快帮她找婆家吗?”
“这一时半会上哪去找好男人?”
徐月柳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泪水:“姐夫我求你了,你就要了我吧!不然被我爹和里正找过来,我就完蛋了!”
林远看着两双含泪的眼,感觉脑袋都大了。
两天前,他穿越到大昭朝,从一个野外求生博主,变成了北庭都护府这个边陲孤城下一个小山村里的猎户,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和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
穷就算了,还赶上徐月柳要被逼着嫁给里正的傻儿子,林远在徐月云的眼泪和正义心的驱使下,趁夜把人偷了回来。
大昭朝连年战乱,女多男少,所以律法规定年过十六者,未曾婚配就要由官府分配,像徐月柳这样逃婚的,除非马上怀孕相应国策,否则抓回去必死无疑。
徐月云提议让林远收了徐月柳,可林远骨子里是个30岁的现代人,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事,结果这姐妹俩居然敢下药!
徐月云见林远不说话,索性把徐月柳往他怀里一推便跑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徐月柳顺势将衣服往下一拉,露出一大片雪白,
“你这……”
林远的理智彻底崩盘,将她压到了床上。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却是满室春光。
一个小时后,总算云收雨歇,徐月云已经昏睡过去,林远却是无比兴奋。
刚刚交合的一瞬间,他清晰的看到了一道七彩流光从两人交合处升起,仿佛活物一般钻进他小腹,凝成了一颗鸽卵大小的珠子,悬浮在他小腹内。
林远起身盘坐,试着让意念沉入丹田,脑海中竟浮现出了珠子的模样:珠子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篆文。
心念流转间,那颗珠子随着他的心意转动起来,每转一圈,便溢出一丝金色气体,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一圈又一圈,林远清晰的感觉到力量的涌现。
这颗珠子,在强化他的身体!
只可惜每转一圈,珠子便小一圈,到第四圈时,已然只剩一丁点,彻底沉寂了。
林远蓦得睁眼,五指缓缓握紧,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欣喜若狂。
“没想到我也能有金手指……”
林远看向床上的徐月柳,有心再试验一次,可终究是道德感占了上风。
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下次再找机会试验。
林远叹了口气,穿衣下床。
门外,徐月云听着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打了热水过来敲门。
进门四目相对,徐月云满脸感激,反倒把林远给弄尴尬了。
正儿八经的媳妇没睡上,先睡了人家妹妹,够禽兽的。
“那个……我出去走走。”
林远咳嗽一声,准备出门。
徐月云连忙道:“相公,如今妹妹是你的人了,你先去里正那里过个明路,免得我爹他们找过来强行把人带走。”
林远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他一走,徐月柳便睁了眼。
徐月云连忙拧了帕子递过去,声音压低了几分:“还疼吗?”
徐月柳俏脸通红,轻轻点头又摇头,把徐月云给逗笑了。
“傻姑娘!”
“多亏了姐夫。”
徐月柳心有余悸:“不然要我嫁给王家宝,我还不如去死呢!”
徐月云摸摸她的脸:“还叫姐夫呢?”
她跟徐月柳母亲早亡,在后娘手下讨生活,很早以前就说过要嫁同一个男人,一辈子不分开,如今这愿望倒是实现了。
徐月柳犹豫片刻才开口:“姐……他养得起这个家吗?”
徐月云想到见底的米缸,忍不住叹了口气,抱住了她,低低道:“起码咱们姐妹现在能在一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
林远出了门后,照着记忆找到了里正林永明家。
两人是本家,算起来,林远还要叫林永明一声三叔。
听了来意,林永明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胆子够肥的啊!”
“你媳妇她们村里正王勇可不是个善茬!”
林永明眉头紧皱:“那老王八蛋有个大儿子在军营里当兵,要是知道你抢了他弟媳妇,还不得弄死你?”
林远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三叔你还是先帮我把人过了明路再说吧,至于其他的,不是还有律法吗?”
“律法律法,你小子满脑子婆娘,还知道律法啊!”
林永明骂骂咧咧的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吧!我去镇上跑一趟,别怪我没提醒你,人是你抢来的,要是一个月后没怀上孩子,不仅人要被带回去,连你也得挨板子!”
林远点了点头,莫名觉得肩膀沉了不少。
出门前遇到林永明儿子,一脸幸灾乐祸:“远哥,嫂子她妹妹是生得水灵,可这往后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你可得努力咯!”
“臭小子!”
林远笑骂一句,心底也犯了愁。
原身虽是猎户,可老实巴交又能力平平,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压力全到自己身上来了。
想到家里最后一把糙米都在昨晚吃完了,林远叹了口气,在记忆中搜索一圈后,往村外走去。
不管怎么样,总得先弄点吃的过了今天,等明天雪彻底停了,再进山碰碰运气吧!
林远小时候长在大东北农村,长大后又成了野外求生博主,虽然天寒地冻,可找吃的还是难不倒他。
一路出了村,他专挑背风的沟渠走,积雪没过脚踝,走起来颇为艰难。
“回头得想办法做双靴子才行。”
林远一边嘀咕一边四下搜寻,很快就看到一棵倒伏的老杨树,根部拱起一个大土包。
“有了!”
林远大喜,三两步过去扒开积雪,下面果然有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这是田鼠的粮仓,他小时候没少掏这玩意。
“对不住了。”
林远半点也不客气,趴在地上就往里掏。
不过片刻,就掏出了一大堆豆子。
林远长出一口气,把豆子揣进怀里,想到那姐妹俩瘦弱的样子,便又去了河边,溪水早就结了冰,他照着以往的经验,专挑背阴的地方找。
果不其然,在石头缝里捡到了八只冻僵的林蛙。
“也行,好歹算个荤腥。”
林远找来草绳将林蛙串起来,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山,转身回家。
山里好东西更多,不过眼下什么工具都没有,还是先回家吧!
林远怀里揣着一大兜豆子,手里提着肥硕的林蛙,心情别提多好了,一路哼着歌往家里走。
谁料到还没到家,远远就看到院子外边围了一大群人。
“我靠,坏菜了!”
他脸色一沉,大步流星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