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雪握着筷子的手忍不住颤了下，她忽然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头更低了些，指甲不自觉扣进指腹肉里，可感觉到的却不是痛感，而是一阵酥麻。

她不是不经事的女人，这些日子，他一直帮她，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好感。

可是……

程雪抿了下唇，冷静下来，声音很轻的说道，“没想过，我只想好好工作。”

任清焰听着，点了点头，也没强迫她现在就说出什么。

刚刚问出那种话，他只是让她有个准备。

等她离了婚。

他就不会这么遮遮掩掩了。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