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嗓子眼像是塞了团棉花，又痒又堵，说不出话。

耳根越来越红。

她觉得，有些东西，好像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可是……

转念想到什么，程雪又低下了头……

江景珩在一旁听来听去，大概明白了什么，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低声问程雪，“程程，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任清焰以前是不是认识？不然你们……”

提到从前，程雪混沌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她打断他，轻声搪塞道，“师兄，你别问了。”

江景珩顿了下，可却也明白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