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牛车才到了县城门口。
县城里面不准牛车进,几人便在城门口下了车,约好了汇合时间后,各自散开办自己的事。
苏晓棠跟在苏来福身边,也进了城。
“三妹,草药要怎么卖?”苏来福挠了挠头,一脸局促的模样:“我不咋进县城,不清楚县城里咋卖这些东西。”
苏晓棠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县城的内容,想来这一家子都没怎么来过。
“大哥,我们分头找。”苏晓棠并不是要真的找地方卖草药,进县城本就是她找的一个幌子:“一个时辰后,就在这里汇合,找到合适的铺子就互相知会一声。”
说完,压根不给苏来福反驳的机会,一溜烟背着背篓跑远。
苏来福这人老实嘴又笨,等反应过来不应该让苏晓棠自己在县城乱晃的时候,苏晓棠早就带着背篓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哪里还看的到一丁点人影。
无奈之下只能按照苏晓棠的嘱咐,挨家挨户找适合收购野菜和草药的店铺。
苏晓棠甩掉苏来福后,先后进了几家挂着药铺的门店,无一例外收购价格都比系统要低一些。
思来想去,苏晓棠还是找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将背篓中的草药和野菜全部出售给系统,赚取了一百文钱。
用这一百文钱又买了二十斤糙米,连同空间里面的七斤,一并取出来放在背篓中。
背在身上掂了掂,有点重。
但好在苏晓棠提前喝了点灵泉水,再加上前世体魄慢慢跟着恢复,短时间内倒还能背得动。
她背着这些米找到一家粮铺,问了一下市场价格。
糙米10文钱一斤,精米则是17文钱一斤。
苏晓棠迅速盘算了一下。
从系统兑换一斤的糙米拿到县城出售,能赚4、5文钱。
若是购买一斤精米出售,则能赚6、7文钱。
只是以她的身份,若大量出售精米,必然会引的其他人怀疑,反而惹来麻烦。
倒不如倒卖这糙米来的合适。
打定主意后,她背着一背篓的糙米找到了一家门头不大的小饭店。
店小二看她穿的破破烂烂抬手就想将她赶出去。
苏晓棠看出店小二的嫌弃,先一步开口:“店家是否需要新鲜的糙米?”
“新鲜的糙米?”
老板听到她的话,从内堂走出来,有些好笑的问:“你这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新鲜的糙米?”
“我家大伯娘前几日摔断了腿,托我将她家的糙米拿到县城卖了,才有钱买药。”
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只能将倒霉的大伯娘拎出来当挡箭牌。
毕竟,她是真心实意的希望,王翠花真的摔断腿的。
农村里的孩子早当家,帮家里人出来跑腿,再正常不过。
也因此对于她的这套说辞,老板几乎没什么怀疑就信了。
“多少斤?”
“一共27斤,市场价10文一斤,卖您9文。”
“只差一文钱?”老板眯了眯眼,眼中一抹精光闪过:“太贵了,谁知道你的米是好是坏,7文一斤,不然我还是从粮铺买。”
苏晓棠看出对方的心思,将她当做了不懂事好欺负的小姑娘,想压价。
当下也不犹豫,背着背篓转身就要走。
“诶诶诶,等一下!”老板见她要走,赶忙拦住:“8文!8文钱一斤!”
苏晓棠脚步不停,嘴上回绝:“大伯娘交代了,只能9文卖,卖少了,她不够钱买药,腿就好不了。”
二十七斤糙米,买下来能省27文!
老板咬了咬牙,拍板:“就9文!我要了!”
苏晓棠这才站住脚,回过身嬉笑着看着老板,将背篓放下:“您检查一下,没问题就付钱吧。”
老板上前挨个检查了一遍,发现苏晓棠带来的这些糙米竟比粮铺卖的那些还要饱满干净,几乎没有碎粒和杂质,有些惊喜。
直接数了二百四十三文钱递到苏晓棠手里,还嘱咐她再有需要卖的糙米,记得还来找他。
苏晓棠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分文不差,笑着谢过老板后就离开了。
依然是回到方才那个偏僻的巷子,她从系统里又买了十斤精米和一斤精盐,花了一百三十文钱。
剩下的一百多文钱,则全部存放在系统商城里。
加上之前剩下的,当前余额显示还有一百七十一文钱。
她点开系统,查看了一下空间升级后已经清零的消费额,今日消费了二百三十文钱,距离空间2升3级,还需要再继续消费七百七十文钱。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七百多文钱倒也不是太困难。
只需要再来几趟,想必就能攒够升级的消费额。
看着余额还剩下一百七十一文,苏晓棠想了想,又从系统买了一块五花肉,花了六十文钱。
将这些东西全部放到背篓中,这才背着背篓朝着和苏来福约定的地方走去。
刚走到约定的地方,就看到苏来福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她过来,神色一松,紧走几步靠近她:“三妹,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也不怪苏来福着急。
原本苏满仓夫妻两个因着苏晓棠受了伤,险些丢了命,这才让苏来福带着她来县城转一转权当散心。
结果倒好,这才一进县城,他也就一个愣神的功夫,苏晓棠就丢下一句话跑远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个时辰,苏晓棠却始终不见身影。
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别说爹娘饶不了他,他自己也原谅不了自己的!
“我去卖草药了。”苏晓棠将背篓取下,递给苏来福看:“大哥你看,我还买了精米和肉!”
苏来福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这一看,可给苏来福吓了一跳。
那一袋白花花的精米,还有油光发亮的五花肉,就这么大喇喇的摆在背篓里,刺得他眼睛都有些花。
“三、三妹妹,你这草药是神仙草吗?怎的就卖了这么多钱!”
看这一背篓的食材,少说也要二百多文,正常的草药哪里卖得出这样的高价!
更何况那一背篓的草药他也见过,就是山里很常见的药草,断不可能卖出二百多文!
“你莫不是干了什么骗人的事儿?”
苏来福越想越有可能,神色紧张攥住苏晓棠的手腕,语重心长劝慰:“三妹,咱人虽穷,但绝计不可干那些丧良心的事儿!”
眼见着苏来福想岔了路,苏晓棠忙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瞎说啥呢大哥,我这都是正经买卖得来的。”
见苏来福面上还是有些不信,苏晓棠又凑过去他耳边,轻声道:“我昨天其实还挖到一株党参,少说也有五六个年头,自然比我那一筐子草药值钱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