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警报声再次拉响时,方羽正协助纲手将封印卷轴转移到地下密室。密室是初代火影时期修建的,墙壁由查克拉合金浇筑,能隔绝一切能量波动,本是用来存放禁术卷轴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暂时囚禁齿轮碎片的牢笼。
“这里的结界能撑到7月15日。”纲手拍了拍墙壁上的符文,“但我们必须搞清楚,那意识颗粒到底在向谁传递信号。”
风马的紫色风车眼正透过岩壁望向村子,眉头紧锁:“信号的终点不止一个。除了大蛇丸的方向,还有……雨隐村。”
雨隐村?
方羽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笼罩在永雨之中的村庄,以及那个组织——晓。
“晓为什么会牵扯进来?”春野樱不解,“他们的目标不是尾兽吗?”
“或许,尾兽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止水的声音带着寒意,“三十年前的时间崩坏,波及了整个忍界。晓的首领长门,据说能通过轮回眼看到过去的片段,他们没理由放过齿轮碎片这种蕴含时间力量的东西。”
话音未落,密室的石门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敲击。止水瞬间挡在众人身前,雷切的蓝光在掌心凝聚:“谁?”
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像雨滴落在石板上:“晓,宇智波鼬。奉命来送一份‘礼物’。”
宇智波鼬?!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苦无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脏里——那个灭了宇智波全族的男人,竟然敢主动出现在木叶?
止水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他示意众人退后,自己则缓缓打开石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穿着晓组织的黑色风衣,红云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他有着和佐助相似的黑色短发,脸上带着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法令纹,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右眼是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左眼则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
“止水前辈,好久不见。”鼬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你来干什么?”止水的雷切没有收起,警惕地盯着他。
鼬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卷轴,扔给方羽:“这是佩恩大人让我转交的。他说,齿轮碎片里的意识,与‘外道魔像’的苏醒有关。”
方羽接住卷轴,展开一看,瞳孔瞬间收缩。卷轴上画着一幅诡异的图案:外道魔像的头顶插着一个巨大的猩红闹钟,无数根管子从闹钟延伸出来,连接着魔像的眼睛,而闹钟的齿轮里,嵌着一个婴儿的轮廓,胸口同时有着樱花和风车印记。
“这是什么意思?”方羽抬头问道。
“意思是,”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你们手里的齿轮碎片,是启动外道魔像的最后一把钥匙。7月15日,当时间归零,魔像就会吞噬整个忍界的时间线,让一切重归虚无。”
“一派胡言!”佐助怒吼着冲了上去,“你和大蛇丸一样,都想利用这碎片达到自己的目的!”
鼬侧身避开他的攻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佐助,你还不明白。晓和大蛇丸,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棋手,是时间本身。”
他看向方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佩恩大人说,如果你想阻止这一切,7月15日,带碎片来雨隐村。只有轮回眼,能暂时压制魔像的苏醒。”
说完,鼬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在用幻术制造的替身。在彻底消失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小心那个戴漩涡面具的人,他不是宇智波斑,也不是止水……他是时间的残渣。”
石门缓缓关闭,密室里一片死寂。
佐助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喘息,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不解。方羽则盯着卷轴上的图案,鼬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时间的残渣?戴漩涡面具的人到底是谁?
风马突然开口,紫色风车眼的光芒有些黯淡:“鼬说的是真的。我的眼睛能看到,外道魔像的生命线,确实与齿轮碎片相连。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恐惧,“魔像的意识里,有和碎片里一样的婴儿哭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鼬的话是真的,那他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木叶的危机,而是整个忍界的存亡。
方羽握紧了手中的卷轴,左眼的樱花纹路闪烁着坚定的光:“7月15日,不管是去雨隐村,还是留在木叶,我们都必须做出选择。”
他看向窗外,木叶的天空不知何时也下起了小雨,像在呼应着雨隐村的永雨。方羽知道,这场围绕着时间与碎片的博弈,已经超出了木叶的范围,卷入了更多强大的势力。
而他们,只是棋盘上最不起眼的几颗棋子,却必须在风暴来临前,找到破局的方法。
风暴来临前,可以找到吗?(己完结,下面的内容请找《木叶之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