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倒入锅中,又取了一把上好的东北大米,从柜子里拿出前几天苏晴烟送来的燕窝,掰下一小块放入其中。
刘寡妇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元宝,那……那燕窝一盒要几万块钱吧?这样煮就可以了吗?”
“煮熟了才会有用。”陈元宝笑着说,“给你和孩子补一补。”
“我不需要补,让孩子吃就可以了……”
“嫂子。”陈元宝转身看着她,认真的说,“你昨天晚上受了惊吓,要好好调养。这燕窝也就是一小盒,并不值多少钱。”
刘寡妇低下头去,眼圈又红了。
陈元宝往锅里又放了几颗红枣,几粒枸杞,最后又滴了一小滴太清灵液进去。
这滴灵液,可是他攒了好几天才攒出来的。他也没舍得用在自己身上,全滴锅里了。
灵液一入锅,整锅粥就散发出香味。
那香味飘到院子里面,再飘出去很远。
住在隔壁的赵大娘正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晒被子,闻到这个味道之后就动了动鼻子。
“哎哟喂,元宝家在做什么好吃的呀,这么香……”
……
粥已经煮好了。
陈元宝给刘寡妇盛了一大碗,又给两个孩子各盛了一小碗。
刘寡妇端着一碗粥,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粥之后,就流下了眼泪。
“元宝……”
“嫂子,快吃吧。”
“我这一生……嫂子的一生……”
“哎,说什么呢。”陈元宝坐在她的对面说,“以后每天都会给你煮,天天煮。”
刘寡妇一边哭一边吃。
粥一入口,有一股暖意由喉咙一直蔓延到心窝里。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感到非常舒服。
昨天晚上受到的那点惊吓,已经慢慢从身体里排出去了。
两个孩子也吃的非常开心,一大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小的那个只有三岁,吃完之后还拿着碗,奶声奶气的说:
“娘,还要!”
刘寡妇又给他盛了一碗。
陈元宝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一软。
他从小失去父母,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是“家”的味道。
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看着嫂子给孩子们添饭,看到两个孩子红扑扑的脸蛋之后,他忽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
吃完饭,两个孩子跑到院子里玩。
陈元宝收拾好了碗筷之后,就端到厨房去清洗。
刘寡妇跟着进来:“我来洗,你休息会儿。”
“一起洗。”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灶台旁边,一个人洗,一个人擦。
刘寡妇的胳膊肘有时候会碰到陈元宝的胳膊,但是两个人都会装作没有感觉到。
洗到一半,刘寡妇就小声说:
“元宝。”
“嗯?”
“昨天晚上……谢谢你。”
陈元宝手里的碗停了下来。
“嫂子,说这个干嘛。”
“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没有你的玉牌的话……”刘寡妇的声音有些哽咽,“嫂子还有两个孩子,可能会……”
陈元宝把碗放好之后,转过身来,双手扶住刘寡妇的肩膀。
刘寡妇低着头,头发把她的半张脸都遮住了。
“嫂子。”陈元宝轻声说,“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保证。”
“谁再敢碰你一根汗毛,我陈元宝,一定会让他没命。”
刘寡妇抬起眼的时候,眼里都是泪。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
刘寡妇的心脏“怦怦”的跳动,脸都羞得通红。
陈元宝也是一愣。
刘寡妇今天没有化妆,也没有梳头,只穿了一件旧褂子就站在那里,但是她很美。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正要说什么……
“娘!”
小院子外面,小的那个忽然叫了起来。
“哥哥推了我一下!”
大的那个立刻反驳说:“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摔的!”
两个人开始争吵起来。
刘寡妇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脸更红了,赶紧从陈元宝的手下钻出去。
“我……我去瞧一瞧孩子的情况……”
陈元宝站在灶台前,看着刘寡妇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心里还有汗。
……
刘寡妇哄完孩子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元宝已经不在厨房了。
她一进到堂屋,就看见陈元宝坐在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块玉牌在看。
那玉牌也就是昨天晚上他给刘寡妇的那块。
刘寡妇早上起来就还给了他。
“元宝,这块玉牌有什么问题吗?”
陈元宝抬起头来看着她说:“嫂子你过来一下。”
刘寡妇走过去。
陈元宝将玉牌递到她的手上。
刘寡妇一看,就愣住了。
玉牌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痕。
从玉牌的边缘一直延伸到中间,虽然很细,但是非常清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刘寡妇急了,“元宝,这玉牌是不是很贵?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坏了……”
“并不是磕的。”陈元宝摇摇头说,“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当时李癞子向你伸手的时候,我拿树枝把他的头打晕了。但是在对方伸手之前,你胸口的玉牌已经挡了一下。”陈元宝解释说,“那个人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玉牌替你挡了一下之后,就裂开了。”
刘寡妇听的半懂不懂。
“那……那玉牌还能不能用了?”
“可以用的。”陈元宝又把玉牌给她戴在了脖子上,“但是威力已经没有以前的大了。”
他叹了口气。
刘寡妇见他叹气,就马上说:“那咱们就不用这个了,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嫂子。”陈元宝握住她的手说,“这块玉牌就是我给你做的。别人戴在身上也没有这样的效果。”
“啊?”
“这玉牌上面有我的一缕神识。”陈元宝认真的说,“戴上它之后,我就能感应到你。如果你遇到危险,我就会马上察觉到。”
刘寡妇又羞得脸红了。
她将玉牌小心翼翼的贴在胸口,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玉牌的温度,和自己的心跳是一样的。
“元宝……”
“嗯?”
“以后……我每天都戴。”
陈元宝笑了起来。
“嗯,天天戴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