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衔就宛如烈焰一般,无情狂烈地灌进她心坎里,几乎焚毁她。
‘’我不管了,‘’
她摩拳擦掌,准备豁出去。
‘’无殇来接你了。‘’
叶朗连忙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知女莫若父。
果然,一听到始作俑者来到,她立即将杀人的目光移向那个大混蛋。
决定先用眼神杀死他之后,再来好好把会场弄的鸡飞狗跳。
可是四目才交接,暖暖的小脸却陷入愕然状态。
哇‘’‘这个人·····这个男人是·····心跳突地砰砰直跳。
我的天啦。
站在眼前的这位先生怎么长得如此俊俏呀,她几乎要醉死在他优雅的风采下。
他就是南宫无殇吗···
昨天在书房,她先是被突如其来的结婚消息给吓得理智全无。
而后又被这个男人好听的嗓音-不,是邪恶的宣告给蛊惑了灵魂。
搞到后来她甚至连自己’丈夫‘的五官都没有瞧个清楚,就栽倒在沙发上。
当她回过神想再弄个明白时,人家已经挥手说拜拜了。
现在,第一次真真切切瞧清楚了他,哇啊,她直想吹口哨称赞。
笔挺西装下的俊挺身材完美的毫无一丝赘肉、挺拔极了。
漂亮立体如雕像的脸孔,炫目的不像人间物,她的男人——不!
是她的敌人,居然器宇非凡到极点,甚至还引得她口干舌燥……
呃!
等一等……
她怎么可以对这个人存有遐想……
但她的眼睛就是离不开他呀!
南宫无殇相同响应,但透着冷漠的眼神却只用一秒钟时间回视后,随即转向。他不屑她。
“无殇。”
叶朗没注意到女儿的双眼又燃起愤怒,只是不舍地将女儿的头纱披下。
然后看着南宫无殇,对他露出祈求的拜托!
谨慎郑重地将女儿的柔荑交给他;相视的双眼有着无言的交谈,也接下了彼此的默契。
“您放心吧!”
南宫无殇同样严肃地接下他的交代,没去看气呼呼的俏人儿。
什么嘛?
叶暖暖愤怒地想将手抽回,却怎么也拉不出。
火冒十丈!
“你们神秘兮兮的在玩什么把戏?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被排除在外的伤害让叶暖暖终于高叫出声!
“暖暖,稳重点,别忘了你是新娘。”
叶朗被女儿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下。
“我本来就不稀罕当新娘。”
她破口而出,引来众宾客们的侧目。
“暖暖……”叶朗要捂住她的嘴也来不及了。
满腔累积的愤怒已达顶点,叶暖暖气愤过头的冷笑出声。
“而且我根本就不想——” “仪式开始了。”
南宫无殇淡淡一语,阻断了她的“嫁”字。 “你——” “来吧!”他拥住她,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的力气。 同时,悦耳的结婚进行曲弥漫整座会场,热烈的掌声顿时响彻礼堂,压制了叶暖暖的嘟囔。 “无殇,暖暖就交给你照顾了。”
叶朗热泪盈眶,脸上百种情绪,有快乐、有不安、有期待、也有深深的祈求。
南宫无殇再次郑重点头承诺。 叶暖暖简直快抓狂了,凭她的姿色还要求人娶她。
她不满父亲一闪而过的祈求委屈,但还来不及发飙。
她的纤腰就又再一次被铁臂半拉半抱“抓”到证婚人面前,毫无反抗余地的聆听完一大串祝贺词。
飞快交换婚戒,然后在结婚证书上签上各自的姓名,一刻不停的完成所有结婚程序所应具备的仪式。 这算什么?
莫名其妙到底? 囤积一肚子火的叶暖暖胸臆开始剧烈的起伏,她要发泄、她要反抗、她要反抗、她要好好吐一口怨气,她不要便宜这个男人。 只听证婚人朗朗清声道:“我正式宣告南宫无殇和叶暖暖结为合法夫妻。” “不!”尖锐的嘶嚷年起,热烈的掌声顿止在叶暖暖的大吼下! “我要离婚、离婚。”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新娘自个儿掀开头纱,咬牙切齿怒瞪面无表情的新郎倌。
“南宫无殇,你听清楚没有,我要离婚,现在!” “暖暖,”叶朗差点晕倒,她的宝贝女儿居然在签下结婚证书三十秒时间后又嚷嚷要离婚。
“你别……” “我不管,反正我要离婚。”
刚才做个白痴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
好,她顺从父意,做个乖女儿,跟这男人结婚。
但,完成父亲心愿后,她决心要做自己,所以她现在要离婚。 “南宫无殇,反正我们已经结过婚,你该满意了吧!
现在,请你跟我离婚,我不在乎做你的下堂妻。”
这是她的底限。 “暖暖……” “可以。”出乎意料的耳语在她耳畔边拂荡,叶暖暖意外看他那张俊美的脸孔靠近在她身旁,更完全没想到他愿意如此干脆。 “你同意?”她错愕。 “没错,只要你父亲把欠我的十亿元债务还清楚,我立刻还你自由。”
夹带威胁的耳语再次在她耳畔回绕。 “我爹地欠你钱!”
下巴再次合不上,微启的双唇不禁直颤着。这下子她总算明白爹地为什么非要把她嫁给他不可了,原来爹地是被他胁迫才不得不订下这项婚约,爹地欠他钱。 目瞪口呆的众宾客们耳闻新娘尖声嚷出这个石破天惊的内幕新闻。
原本的祝福瞬间瓦解成窃窃私语,而那些原本芳心碎成一地的年轻女郎们更因为新娘的百般嚷叫而开始心怀期待—— 哦,原来这两人是因为债务关系才凑成一对,这可好,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肯定维持不了多久,那么她们又有希望了。 痴心妄想的名媛淑女们完全忘了南宫无殇怎么可能会因为债务关系就把自己关进婚姻枷锁中,而且所强娶的还是债务人之女——不合逻辑嘛。 “我爹地欠你钱。”
叶暖暖还在喃喃自语,老天,而且是十亿。 “无殇——”叶朗错愕转向他,但立刻被南宫无殇的表情止住了发言。 “爹地,您真的……”
叶暖暖直到现在才想到跟父亲求证。 “是,是真的。”
意会过来的叶朗立刻将计就计的垂头丧气,配合南宫无殇临时掰出的计划,把女儿重重推进这场婚姻里。
“暖暖,你怨爹地吧!是爹地不好,如果说你真的不能帮帮爹地的话,那么——”
他气虚地说。“你就跟我回家吧!” “不!我帮,我帮。”
该恨该气的人是南宫无殇才对,居然把电视那套戏码搬来现实生活中上演,而且夸张的用女人来偿债。
果然心理有问题。她恨恨瞪着南宫无殇,咬牙低咆问:“喂!只要我嫁给你,这笔债务就能一笔勾消是不是?” “没错,而且我还会给你父亲一笔钱,让他到美国去安享晚年,不必留在国内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指点对象,顾全他的面子。”那好听的嗓音依旧动人,可惜暖暖无心享受。 美国,连这都安排好了——她突然好痛恨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她真这么没用吗?
爹地居然连些微的蛛丝马迹都不肯泄漏给她知晓,不——有可能是这个坏男人胁迫爹地,想要造成木已成舟的结局,教她反抗不得!
结局,教她反抗不得。 “暖暖,爹地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跟你说,而且,让你嫁他是我的决定。”
他不想女儿钻牛角尖,而且——他担心地看向南宫无殇,暖暖会不会更仇视他。 “我能体会爹地的心情,我不怪您。”
突然道出的语气含着释然。 “你真的明白?”女儿的反应怪怪的。 “嗯,到国外去也好。”
叶暖暖反常的不再暴跳如雷,俏脸甚至扬起得意光彩。哼! 来吧,她决定应战,也不会继续任人宰割了……现在,她除了解决当务之急外,也要反击。
“爹地,”她跳到父亲身畔,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听得见她父女俩谈话内容后才悄声说着:“您记住,一拿到钱后立刻出境,但是抵达美国时您要立刻转机前去新加坡,然后去舅舅那儿住下来,不过要小心点,别让南无殇傲查到您的行踪,两个月后我会跟您联络,剩下的,交给我解决。” “你要做什么?”计不惊人死不休的宝贝丫头想玩什么花样。 “没做什么。”她一脸无辜。 “暖暖。” “您尽管放心吧!”水瞳一瞥,直直挑战那对深邃的黑眸。 哼!那个男人既然指名要娶她,那他就要为自己错误的判断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