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心一沉:“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好,你没事吧?”贺花花担心的追问。
温阮心中一暖,“我没事。”
挂了电话,她点开贺花花发来的链接,看到姜晚星昨晚凌晨发了条视频。
表示林夏死状凄惨,最好的年纪却凋谢,希望警方早日还她公道。
看完视频,温阮眉头紧蹙。
姜晚星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是为了给警方施压?还是其他原因?
温阮手指往下一划,评论区全都是安慰和同情。
甚至还有人表示,江司长一定会帮姜晚星的表妹调查清楚。
温阮没再往下看,查询了一下贺花花所说的照片,已经找不到了。
应该是网警撤掉了。
温阮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一想到林夏的死状,就浑身冒冷汗。
到底是什么人,对她那么残忍?
温阮在家里休息两天,第三天就回到高翻院。
刚到办公室,就察觉到同事看她的目光略怪异。
温阮没在意,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刚坐下,贺花花就到了,看到她眼眸一亮,“阮阮,你没事吧?”
“我没事。”温阮勾了勾唇。
“可你脸色还是不好看,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在家里也没事做,不如来工作反而能分心。”
贺花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对了,你不在这两天,有人暗地里说林夏的死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温阮意外。
贺花花撇撇嘴,“也不知道谁传的,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林夏的人,嫌疑最大。”
“我呸!明明是你发现她出事的,怎么还赖到你头上了?”
温阮抿唇,“没事,我相信警方会抓住伤害她的凶手。”
“也对。”
一上午转眼过去,温阮忙到中午,关了电脑,准备跟贺花花出去吃午餐。
电脑刚关上,门卫大爷拿进来一个快递盒子,“温阮的快递!”
温阮皱眉,她最近没买过快递,谁给她寄的?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温绍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应该不会是他吧?
“谢谢。”温阮道谢后,把包裹拿到工位打开。
当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温阮瞳孔一颤,脸色倏然变得苍白。
贺花花不经意撇了一眼,吓得叫出声,“我艹!”
她这一声嚎叫,办公区的人纷纷看过来。
温阮连忙拉了她一下,“冷静点。”
她扫向其他人,“没事,你们忙。”
说完,她拉着贺花花,拿着快递盒就离开办公室。
“阮阮,这谁寄来的?什么意思啊?”
温阮脸色凝重的摇头,“我不知道,没有寄信人的消息。”
里面只放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林夏在高翻院门口的照片,笑容灿烂阳光。
可她的脖颈却有一道红色记号笔狠狠划过的痕迹,像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要把照片里的人的脑袋割下来。
照片被面写了五个歪歪扭扭的字迹:【下一个就是你】
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温阮胃里一阵翻涌,指尖冰凉。
她强迫自己冷静,翻遍了快递盒和包装袋,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连快递单上的寄件地址和电话都是乱填的。
贺花花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发颤:“阮阮……这、这是谁干的?这是威胁!是恐吓!我们报警吧!”
温阮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照片重新塞回快递盒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我会报警。但这件事……你先别声张。”
贺花花连连点头:“你放心,我嘴严得很!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这明显是冲你来的!林夏的死……会不会也……”
温阮打断她:“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别自己吓自己。”
话虽如此,她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重。
她拿出手机,正犹豫着是先打给江逾白还是直接报警,屏幕却忽然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温阮指尖一顿,滑开接听键:“喂?”
“你好,请问是温阮女士吗?”彼端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这里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关于林夏被害一案,有些情况想跟你核实一下,方便的话,请你现在来一趟局里。”
温阮:“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对贺花花道:“是警局让我过去配合调查。”
贺花花担忧地拉住她的手臂:“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嗯。”温阮拍了拍她的手背,拿着那个快递盒,快步走出了高翻院。
一路上,她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到了警局,接待她的是上次去调查林夏的周警官。
温阮被带到问询室,周警官例行公事地询问她和林夏平时的相处。
温阮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林夏在她同传设备里安装干扰器的事。
“干扰器?”周警官眉头微挑,“这件事你之前为什么没提?”
“因为事发后第二天她就没来上班了,我本想等她主动说明,而且那件事也交给了院里处理。”
“涉及内部安保,我以为是单纯的职场竞争。”温阮如实道。
周警官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异常的东西,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温阮沉默了几秒,将那个快递盒拿出来:“这是我……今天刚收到的。”
周警官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快递盒,看到那张照片和上面的红字时,眼神骤然锐利。
他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向温阮:“这份东西我们要留下做证物。温女士,你最近需要格外注意安全,我们会加派人手调查。”
“另外,你和林夏之间,除了工作上的摩擦,还有没有别的……私人恩怨?”
温阮摇了摇头:“没有,她入职不到一个月,我们私下几乎没有往来。”
“那你和林夏的表姐熟悉吗?”
温阮抿唇说,“她和我丈夫是同事,我和她说实话不是很熟……”
“林夏生前提起过她害怕什么人,或者说想离开京市的话吗?”周警官面色严肃的看着她。
“离开京市?”温阮顿时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