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刚抓住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保镖冷静的说道。
陆承安往外探头看,这才发现另一个保镖手里提溜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
“你想对赵煦做什么?把他抓走?”
陆承安微微眯起双眸,被气笑了。
赵煦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屁孩。
为了针对温阮,就想上欺老,下欺小?
谁踏马这么恶心?
男人想也不想的否认,“我没有,你凭什么诬陷我?”
“快点把我放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男人气恼的挣扎,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陆承安冷笑一声,“问出来是谁指使的。”
“是。”
陆承安驱车离开,拨通江逾白的电话。
电话接通,陆承安连忙道:“逾白,我发现最近针对你老婆的人挺多啊。”
“你什么意思?”江逾白诧异追问。
“啧,我今天来赵煦这了,你还记得他是谁把?”
“当然,是阮阮和孩子的救命恩人,那孩子怎么了?”江逾白不可能忘掉。
他还让陆承安给那孩子和他家人足够的保障。
“啧,前几天有人跑过来威胁小孩,今天我过来见他,还抓住一个鬼祟的人……”陆承安冷笑一声。
“连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别被我抓住。”
江逾白心脏一沉,“现在还没查到,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她吗?”
“要是抓住了,我不就告诉你了嘛。”陆承安哼笑一声,“你在哪呢?我现在去找你。”
电话里有些事不好说。
江逾白:“……”
陆承安:“???”
半晌没听到他回答,陆承安满心疑惑,“你咋啦?你难道出差了?你在哪呢?”
江逾白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告诉他。
“我在医院……”
“嗯?”陆承安吃了一惊,“什么情况?你怎么跑医院去了?”
江逾白声音透着不爽,“出了点小意外。”
“哈?你等着,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陆承安很好奇,到底什么意外,能给他弄到医院去?
“这件事,我没跟阮阮说,你别说漏嘴。”江逾白不放心的叮嘱。
“为啥啊?”陆承安不理解,“行吧,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陆承安一脚油门,赶往医院。
半小时后,他推开病房门,就看到江逾白正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而且手背上还有一点细小红疹,并不多。
他坐在病床边上的沙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过敏了?”
以前有次江逾白过敏差点死掉,把他吓得半死。
所以他的过敏症状,他很熟悉。
“嗯……”江逾白眼神飘忽一瞬,莫名觉得很丢人。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过敏原不多,还比较特殊,赶紧给我说清楚。”陆承安咋呼的追问,“还有,为啥要瞒着温阮啊?”
江逾白薄唇微抿,“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担心,她现在还怀着孕。”
“就因为这?”陆承安不敢置信,“不是,你这么瞒着她,要是她以后知道了,你不就成了欺骗她吗?”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就算知道了……我会和他解释清楚。”江逾白冷静的说道。
陆承安抽了抽嘴角,“你这种,是不是就叫以她好的名义欺骗她,你这样不对。”
江逾白斜睨她,“最近阮阮心情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好,再知道我住院,可能会引起她情绪起伏,我不放心……”
“行吧。”陆承安了然,“你做检查了吗?脑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
虽然他失忆,似乎没什么影响。
可是……他忘了最重要的老婆啊。
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他就哭去吧。
“医生说血块还没消失,起码还得一个月左右,而且消失了也无法保证,一定会恢复记忆……”
江逾白微微蹙眉,对这种情况也很不适应。
他总觉得,他跟温阮之间似乎隔着一层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失忆的缘故,温阮对他有些疏离。
他对温阮更陌生,偶尔也会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
“靠,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能让你遇上,我也是服了。”陆承安随手拿起一个橘子扒皮,“对了,过敏原因是啥?跟我说说。”
江逾白眸光阴沉下来,“正好,我也准备告诉你,我之前参加酒会,被人喂了药……”
陆承安:“嘶……”
他猛地抬头,诧异的望着江逾白,“所以是当时的药有问题?”
江逾白对一些药里的稀少成分会有过敏反应。
严重时候会引起窒息,很危险。
“嗯。”江逾白眸光沉沉,“我已经让小任调查了,但暂时没查到是谁做的。”
“我早就说了,你尽快接手江家,培养自己用的人,不然查什么都费劲,术业有专攻啊。”陆承安撇嘴,把橘子瓣塞进嘴里。
剩下一半,放到江逾白手心里,“吃吧,甜甜蜜蜜。”
江逾白有些嫌弃,但还是吃掉了。
“我准备这段时间接手。”江逾白也没瞒着他。
“嗯?你开窍啦?还是昏头啦?”陆承安倏然瞪大眼睛。
之前他劝了江逾白那么多次,他都不答应接手江氏。
怎么现在突然就想通了?
“我要保护阮阮,需要更多的势力,更多的人脉……”江逾白不假思索的说道,“王叔最近准备退休……”
以前他没考虑过接手江氏。
是因为他憎恨江家所有人,根本不屑沾染一点,更不想继承一切。
他觉得脏,恶心……
可现在他发现,只有足够多的权势,位置要更高,他才能把温阮保护的更好。
还有外交部这边,他的确身处高位。
可手里能用的人十分有限。
陆承安长舒一口气,“那就行,你终于想通了,我真怕你不要江氏,直接拱手让人。”
江逾白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冷笑一声,“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别人抢走……”
无论是谁,都不行。
“啧,江家那边恐怕不会让你轻易拿到江氏……”陆承安皱起眉头,有些担忧。
江家还有两个难搞的人。
一定会从中作梗。
江逾白闻言,面色淡然,“我知道,但奶奶会站在我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