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柳柳哭得稀里哗啦,“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现在只有封修严和封老太太两个靠山。
要是少了封修严,只靠封老太太,她嫁给封修严的几率几乎为零。
她绝不能失去封修严的信任。
封修严拧着眉头,被女人的哭声扰得心烦。
看着孟柳柳被扇得红肿的脸,他忽然心底一软。
眼神也柔和许多,“我是想知道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你一次一次针对她,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知道错了。”
孟柳柳泪眼汪汪,“我现在就去找宋阮,再向她道歉,修严只要你不怪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够了!”
封修严忽然大喊一声,制止孟柳柳的动作。
他站起身,“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要是以后你再针对宋阮,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迈开步子,朝大门口走。
孟柳柳喜极而泣,跟在他身后,“修严,我发誓,我以后不会了。”
等封修严的身影离了家门。
门后,孟柳柳的眼神变换成恶毒阴狠。
让她不针对宋阮?
怎么可能。
不过很快宋阮就要被卖到深山了,还真是以后她想针对都找不到人了。
她表情狰狞,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
-
宋阮回到公寓,买了菜准备自己做饭,她的手机响起,是宋父打来的。
“阮阮,你能回趟家吗?今天是你陆姨的生日,你就回来待一会儿,就算是我求你了,好吗?”
宋阮本来不想去,便随便撒了谎,“我在医院加班呢,去不了。”
没想到宋歉竟知道她的行踪,“我知道你现在在家,就算爸爸求你了,就回来一下行吗?你妈妈的遗物我还没亲手交给你呢。”
提起遗物,宋阮立即起身,拿起包,“爸,希望你这次能说话算话,把我妈的遗物交给我。”
“当然,当然,我拿那些东西也没用,我知道你很想你母亲,那些东西都收得好好的。”
宋谦挂断了电话,脸上那股讨好的表情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旁边的陆姈瞪了他一眼,“怎么样?她答应回来吗?”
宋谦一笑,“当然,我出马当然能行。”
对于这个女儿,他太过了解了,唯一能拿捏她的,也就是他那个早亡的妻子了。
陆姈冷哼一声,“今天我生日,她要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去和封修严去说投资宋氏公司的事,我勉强可以和她一起过。”
宋谦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婆,等下你别发那么大的火,我们先拿亲情感动她,要是实在劝不下,我们再……”
叮咚。
门铃响了。
陆姈瞥了一眼门口,语气不悦。
“谁呀?”
她不情愿地起身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
宋阮开车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宋家。
她来的路上随手买了一件礼物,算是给陆姈的。
她今天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来拿自己母亲的东西的。
等她进了门,手里的东西应声落地。
客厅里,陆老先生正坐在那里,和陆姈在谈着什么。
宋谦不在旁边,不知道在哪儿。
宋阮走过去,对着陆老先生恭敬地喊了声。
“师父。”
她想问,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但当着陆姈的面,她没问出口。
心底总是有种一样的感觉,感觉师父和陆姈认识。
陆姈难得露出一抹心虚,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
“我请陆先生过来帮我看病。”
说完她转头看向陆安宏,陆安宏没出声,但也没否认。
他站起身,声音冷淡,“我先走了。”
“我送送您。”
宋阮立即要跟上去。
“不用了。”
陆安宏立即拒绝,宋阮的脚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师父离开了宋家。
陆安宏离开后,陆姈立即换了一副模样。
“哼,你回来的还挺快,看来你对你妈的那些东西还挺上心。”
在看到地上掉落的礼物后,她拧起眉,“你就给我送这么廉价的东西?我说什么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
“呵,陆姈,我是看在爸的面子上才回来的,能给你买礼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爱要不要。
她把礼物往旁边一放,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这时宋谦心情愉悦地下了楼。
一看到宋阮,他像是见到亲密的人,满脸笑容。
“阮阮,你可算来了,厨子快做好饭了,咱们这就去吃饭。”
几人移步到餐厅。
家里就那么几个人,这时宋叶浩坐在了宋阮对面的位置上。
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宋阮,语气十分不屑。
“怎么还让外人过来,这是我妈的生日。”
“浩浩!”
宋谦一拍桌子,“你怎么回事,阮阮是你姐姐,是你的家人,怎么是外人?”
“当然是外人,她和你有血缘关系吗?她和我妈有血缘关系吗?和我更没血缘关系了,不是外人是什么?”
宋叶浩吊儿郎当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放到自己盘子里。
“自己嫁到封家了,真把自己当人了?当年要不是我,你能嫁给封修严?”
哗。
宋阮拿起手边的水杯,一把泼到宋叶浩的脸上。
水不算太烫,顺着宋叶浩的眼睛鼻子往下淌。
他瞬间暴怒,蹭地站起身,“宋阮!你敢泼我?”
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男孩子,从小到大,他就是天,爸妈都对他十分宠爱,家里的佣人更对他噤若寒蝉,现在宋阮竟然泼他。
他拿起自己的水杯,就要泼宋阮。
宋阮一抬手,把他手里的水杯打掉,“能泼到你是我的本事,你泼不到我是你菜。”
“宋阮!!”
整个房子里传出宋叶浩愤怒的怒吼声。
嘭!
宋谦一拍桌子,冷眉竖目,“够了,浩浩,今天是你妈的生日,你还嫌闹得不够吗?坐下吃饭。”
“爸,你竟然向着这个野种?”
宋叶浩长这么大,遇到任何事,爸都是向着他,今天是怎么了,向着宋阮这个贱人。
宋谦声音严厉,“你再提野种两个字,就给我去地下室面壁思过,一周都别想出门。”
这话一说,宋叶浩噤了声。
但好是不服气地狠狠瞪了宋阮一眼。
宋阮可不是野种吗?
宋阮的母亲嫁给自己父亲时,就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爸为什么要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还把宋阮养这么大。
幸好那个贱人生下宋阮就死了。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