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曾甜到鄱阳新高铁站进了站,在回车的路上,徐萍与徐晓、小丽嫂子谈起了曾甜嫂子的身体状况以及她隐约感觉到异样。
“哥,小丽嫂子,曾甜嫂子患有心脏病、血压高、还有子宫癌。”
“徐萍,在的时候你怎不说。”,徐晓有点着急地说。
“哥,你还不了解曾甜嫂子,她好强怕影响你们。”
“这样,她一人在南昌也怪孤单寂寞的,可否让她回鄱阳住在老房里,我们也有个照应。”,小丽诚心地说道。
“只是怕她不同意,她的个性要强。”
“那我俩有时间多去南昌看看她。”
“也是,但这也不是长久之策啊!”徐萍说道。
“徐萍,那你有何想法。”
“我的想法,只有女儿才是关健,如女儿出来后,愿意回鄱阳,曾甜嫂子一定会回来。”
“啊!还有一件事,曾甜嫂子让我和小少,在她来的那天陪着看了我们往的老房区,还去了两家爸妈的墓地拜祭。”
“这更要与她多联系沟通,我怕她想不开。”
“啊!”
小丽嫂子和徐萍啊了一声,都沉默地上了车。
过年期间,还去了一次德清戒毒所与女儿会面,看得她脸也胖了,眼晴也有神了,一个清纯的女子回来了。
徐晓、小丽、姑姑每月有时间开车一同去南昌看望曾甜,了解她的病情。
在病情严重时,徐晓、小丽,姑姑、姑夫轮流地陪护,上个星期,姑姑、姑夫才从南昌回来。
2023年,春暖花开的四月,徐巧还有几个月就能团聚了。
但曾甜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用钱也如流水,最后她决定了。
傍晚时分,客厅、厨房、卫生间、所有的房间却开着灯,曾甜坐在书桌前柔和的灯光下,床边摆满了一朵朵的玫瑰,她穿得整洁,化了个淡淡的装容,好象是要赴一场宴会,安静地给徐萍发了短信,内容如下:
徐萍,你好!非常感谢你们的感情,在我于病时,陪护着我。
我最后一次求你了,生活对我已到了尽头,请你哥把我带回鄱阳,让我永远地甜甜地睡去!房门锁匙在进门前鞋柜里。
拜托了!在我的房间的书桌第一个抽屉里有一封遗书,是有关我任何物品卷卡归女儿继承,所有银行卡密码为女儿的生日。
你们不要难过,我的疾病也到了无须浪费治疗的程度,留给女儿好好恢复,好好生活。
谢谢!
曾甜发出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就着杯里的水,将安眠药一部份一部份吞入口中,下喉入肚,服完药后,曾甜慢慢拿出她与徐晓、女儿三人合影先放在枕头边,然后,她自己上了床,放着蒂翁的“我心永恒”的歌,她躺下,头枕着枕头,手机放在枕头边,拿起三人合影的照片看着,而《My heart will go on》的歌声一直在房间回旋,因为曾甜将这歌录了4个小时时长。
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吹出凉凉的风,曾甜看着照片,听着《我心永恒》这歌曲,这是她曾与徐晓谈恋爱时一起看《坦特尼克号》,爱上了这首歌。
听着听着,她眼角流出了晶滢的泪花,顺着她微笑的脸往下流。
慢慢地曾甜在鲜花,在歌声中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晚上,当徐萍收到短信时,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哽咽地叫着小少。
“小少,快快,快去我哥家。”
“怎么了?”
“我曾甜嫂子可能寻短见了。”
“啊!快开车去哥家。”
两人忽忙地出了门,上了车,车驶向徐晓家中,路上,徐萍打着电话。
“哥,曾甜嫂子出大事了。”
“什么事。”
“你在家吗?”
“在!”
“我正在去的路上,等会见。”
一路前行,到了徐晓家,徐晓和小丽在门口等着。
“哥,曾甜嫂子可能寻短见了。”
“这是我刚看到的短信。”,徐萍把手机给大家看。
“要不要让徐巧知道。”
“这事我们还得商量下后果。”
“小妹,小丽,告诉女儿好,还是不告诉的好。”,徐晓问。
“是不是怕女儿情绪难控制。”
“哥,小丽嫂子,依我看,从女儿的每封信来看,她已成熟了,也有定力,告诉她比不告诉更合理,更有利。”,徐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歇了会又说着。
“1、这件事迟早她是要知道,与其等她到期再说,她会恨我们,2、早说,如有问题,戒毒所还能做专业心理辅导。”
“小妹分析有道理。”
“好了,现在就打电话给戒毒所对这样事情的规章。”
与戒毒所通电话的结果,可以,不过需办理请假手续,外地两天时间,专人陪护,最后说,明天上午8点联系,她已做好了备忘录。
他们四人处理好此事,在夜色中,开着小骄车急速驶离鄱阳向着南昌而去。
当他们四人到达小区,在房门口的鞋柜里找到锁匙,开了屋门,整个屋内都亮着灯光,整个屋内干净整洁,当打开主卧室的门的一刹那,看到的画面让他们一振,《My heart will go on》的歌曲还在放着,房里冷嗖嗖的,曾甜静悄悄地直直地躺在四周鲜艳的玫瑰花床上,面带点笑容,徐晓一摸,冰凉凉。
“曾甜,你傻啊!小丽,我们都在为你想办法。”
接着,小丽、徐萍也扑在床边哭上了。
“好了,别哭了,抱去医院抢救。”
于是,四人合力将曾甜背下了楼,放进了后车坐位,按着导航驶向医院。
“医生,急救,救人啊。”
“医生,救人。”
徐晓背着曾甜的身体,一边喊一边朝急疹室跑去。
曾甜送进了急救室,徐晓,小少焦急地在门口来回地走动着,而姑姑和小丽抱着在哭。
时间一滴一滴地如水滴,随着时间而去,他们四人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一边等待着曾甜的希望,一边等待着黎明后徐巧的到来。
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开了,此时这扇门是不一样的门,是生与死的门。
只见医生进进出出,那焦急的心也被医生的忙碌缓解,好似看到希望。
后医生告之他们,苏醒需要12—24小时,该做什么做什么,因此,他们的情绪也缓和了。
天黑了总会天亮,随着抢救,天终于亮了,晨曦照在大地。
八点钟后,徐晓给戒毒所电话,安排结果徐巧今天上午12点到南昌。
经过抢救于14点钟,曾甜终于苏醒过来了。
当他们探望时,只见曾甜又微笑地望着她们,流着滚热感激的幸福的泪。
“妈,你怎么这么傻,你答应过我,我们一起回鄱阳过着田园的生活,”,女儿说着。
“女儿,妈答应你,不管如何我们一起愉快地生活。”
在徐巧离开南昌前,与他们谈到了陈姐的弟弟陈新生。
“爸、妈、姑姑、姑父我与陈新生都有好感,你们回鄱阳去拜访,看怎么样?”
“女儿,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也得经你们同意满意。”
“回鄱阳我就去,能定下来就更好!”
第二天,送徐巧及陪同人员上了火车回德清。
曾甜出了院,将南昌的房子挂牌处理,将重要细软打包与徐晓、小丽、徐萍、小少回了鄱阳,暂住在徐萍家。
按照徐巧的要求,他们一行人去了陈姐的家,看了她弟弟陈新生,还觉得很合适,商谈着就定了下来。
他们一边为曾甜治理着病,一边处理着杭州的房子。
曾甜经过医治,心态变化,心情也好多了,病情也遂步见好,一晃就进入了2023年炎热的7月,徐巧快出来了。
徐巧出来的这天清晨,太阳把万丈光茫酒向大地。
徐晓、小丽妈妈、曾甜、姑姑在戒毒所门口等着。
徐巧走出大门的心情是愉快的、轻松的、因为她已设计好了新的生活,将回归大自然而“重活新生”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徐巧被接回了鄱阳,休息了两天,在爸爸的陪同下,将杭州的商品房也打折处理了。
这年,8月8号,陈姐也出来了,接回了鄱阳乡村与弟弟一起管理果林、疏菜。
这年,10月2号,这是他们特意选的日子,巧合父母的婚日与自己的出生,徐巧与陈新生浪漫而简约地在果林里举办了婚礼,留着母亲曾甜在乡村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第二年,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叫陈静,一个叫陈安,意为安静地生活,也表示岁月静安,过着美好田园生活。
周末,傍晚时分,在院子里徐晓、小丽、徐萍、小少、曾甜带着两外甥女,满脸笑容地在院里摘草莓。
“爸爸、小丽妈、亲妈。”
“姑姑、姑夫吃饭了。”
从客厅门口传来徐巧、陈新生、陈姐幸福的叫喊声和着稻谷、果林的飘香,这一切都自然地融入了大自然,重活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