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乞叔叔被勾起兴趣:“什么秘密?”
三花猫用尾巴尖尖挠了挠阿乞叔叔的手背:“现在不告诉你。”
扭头继续跑出去玩:“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阿乞叔叔看着三花猫跑远的背影,嘴角挑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拿起腰间挂着的墨绿色绣粉桃花香囊,指腹小心翼翼摩挲丝线绣出的每一片桃花花瓣。
夜晚。
冷月高悬,夜幕深深。
三花猫坐在桃树上,昂头看着月亮,沐着皎皎月华,悠闲地摇晃着蓬松大尾巴。
一盏桃花被风吹落枝头,小猫咪伸手去接。
桃花落在小猫咪的粉红爪垫上。
小猫咪捧着桃花,欢喜地用脸蛋蹭蹭。
尔后,将桃花插在自己脑袋上。
随即前爪往前一扑,后脚蹬着树枝往前一跃——
从树枝上飞扑出去的那一瞬,身上深棕、橘黄、雪白相间的小猫皮毛倏然化成一袭黄衣白裙,腰系深棕色绣粉桃花的广袖飘逸仙裙……
猫咪形态也同时进化成了一米七、身姿婀娜的女子身影。
及腰墨发披在肩后随风飘舞,脑袋上的双螺发髻远远看着,就像一对可爱的小猫耳。
发髻两侧簪满粉嫩桃花,柔白珍珠。
髻边左右各插了一枚云纹长银簪,银簪下缀着珍珠黄玉髓珠串。
衣袂飘飘的美人儿翩然从天而降。
穿着橘黄云纹绣花鞋的脚尖落地,宛若花瓣绽放的黄白相间大裙摆缓缓搭落脚踝。
美人儿棕色衣襟上桃花灼灼,黄翡色袖摆处,盘绕着大片大片金丝云纹。
小猫仙容颜娇俏,五官精致如画,细眉入鬓,眉尾缀着两枚金珠。
眉心流云纹金光熠熠,好看的青蓝眸子泛着深海星辰之光。
鼻梁高挺,朱唇不染而红。
双耳下佩戴的,是阿乞叔叔多年前送她的金莲珍珠耳坠……
小猫仙化成人形,好奇抬手摸摸自己的面颊。
欢喜地跑到养锦鲤的水缸前,借月光临水照花。
对着水里自己的影子仔细看了良久,才满意地直起腰身,心中暗喜:
“挺好看的,可爱……琉璃的人形,也不丑嘛!”
“我妈和鸾镜姨姨也夸我漂亮,不知道阿乞看见这样的我……开不开心!”
“阿乞,你个傻瓜。”
小猫仙伸手,指尖点在缸中水面,惊起层层涟漪:
“猫爪子肯定不能拿来绣花啦!但人的手可以呀!
阿乞,我其实,早两天就能化形了,我在我妈与鸾镜姨姨身边已经化过形了。
但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阿乞,我化形了,我也是人了,我可以、给你做新娘子了。”
夜里十一点。
阿乞叔叔被人灌得烂醉如泥。
勉强保持两分清醒,从京城市中心摸回了山神庙。
庙里的阴差见阿乞叔叔醉得扶庙门大喘气,忙上前搀住阿乞叔叔,将阿乞叔叔送回他的住处。
阴差把阿乞叔叔的情况通知给了坐在桃树上眼巴巴赏月的小猫仙。
小猫仙听完,又气心疼地摸黑翻窗户进了阿乞叔叔的屋子。
小猫仙像从前的每一个夜晚那样,扑上了阿乞叔叔的床,趴在阿乞叔叔醉醺醺的沉重身躯上……
“阿乞,你又不听话!说好的少饮酒,不让自己喝醉呢?你现在都醉成什么样了?”
小猫仙气鼓鼓地用手指头戳阿乞叔叔胸口。
阿乞叔叔神志不清地睁开眼,瞧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漂亮女孩一阵……
即便处于醉酒状态,也还是一眼就认出枕在自己胸膛上软声谴责自己的姑娘,就是自己的小三花。
“宝,你化形了?”
小猫仙生气哼了声:
“本来想,今晚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结果你醉成这样!
阿乞,你给我起来,起来欣赏老娘这身漂亮的裙子,欣赏老娘这张完美的脸蛋!
你都看见了,明儿再给你看,就没有新鲜感了!
阿乞,我化形了,你不为我高兴,还睡大觉!阿乞……”
小猫仙急着拽阿乞叔叔坐起来。
阿乞叔叔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闷笑出声。
下一秒,阿乞叔叔抓住小猫仙的胳膊,用力将小猫仙往怀里一带……
小猫仙猝不及防被阿乞叔叔扯摔进男人燥热的怀抱。
阿乞叔叔贪婪地搂紧小猫仙细腰。
把小猫仙往怀里用力按了又按,揉了又揉。
嗓音虚弱的笑喃道:“看见了,我的小琉璃……真好看。”
小猫仙瘪嘴:“你想勒死我吗?臭阿乞,说好的早点回来陪我呢,说好的不喝酒呢!人家为了等你,晚上都没有偷吃小鱼干……唔?”
话还没说完,阿乞叔叔就抱着小猫仙,主动低头,一口吻住了小猫仙的唇……
阿乞叔叔的大手在小猫仙腰肢上温柔摩挲。
小猫仙被阿乞叔叔亲的瞬间脸颊比桃花还红。
“宝,我看见了,宝的人形很美……”
“琉璃,我的、琉璃……”
小猫仙受惊瞪大的眼,在阿乞叔叔的温柔细吻下,青蓝眸子渐渐迷离,眼皮缓缓合上。
阿乞叔叔翻身将小猫仙压在身下,扣住小猫仙的手,温柔以待……
很久以后,等小猫仙枕着阿乞叔叔的手臂,靠在阿乞叔叔怀中睡着。
阿乞叔叔才抚着小猫仙的白嫩脸颊,闭上双眼,轻轻呢喃:“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璃儿,我等你、做我的新娘子。”
化形后小猫仙依旧每天都黏在阿乞叔叔身边,保持着做猫时的习惯。
吃小鱼干要阿乞叔叔喂,走累了就要阿乞叔叔抱。
阿乞叔叔不方便抱,小猫仙就趴在阿乞叔叔后背,要阿乞叔叔背。
每晚阿乞叔叔脱衣服睡觉,小猫仙仍旧一个飞扑,从天而降砸进阿乞叔叔怀里。
阿乞叔叔拿她没办法,怕她再这么扑,床要被扑散架,于是只能连夜拿锤子木头叮叮咣咣加固房间的大木床。
“阿乞,你是更喜欢我的原形,还是更喜欢我现在这样?”
“我喜欢你,只要是你,什么形态,我都喜欢。”
“那我好看吗?”
“好看。”
“我好看,还是电视里的影后好看?”
“你好看。”
“既然我好看,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只喜欢看我,不要喜欢看别的女人?”
“其实,你没有发现么?我一直都很喜欢,看你。只喜欢看你。”
小猫仙听了这话,才心满意足地再往阿乞叔叔怀里蹭蹭:“阿乞,我也好喜欢你!”
在山神庙的那几年,阿乞叔叔每回收阴债,都要带小猫仙一起。
遇见难缠的恶鬼,小猫仙会第一时间扑上去与把对方撕个稀巴烂。
绝不让对方伤害到阿乞叔叔半分。
两人就这么相依为命了好几年……
直到,四年前。
人间玄门中有坏人盯上了阿乞叔叔。
阿乞叔叔收阴债期间,与那个坏人交过几次手。
不但没让那个坏人奸计得逞,还废了那个坏人的修为。
那个坏人因此对阿乞叔叔怀恨在心。
于是半年后,那个坏人不知打哪查到了阿乞叔叔的身世,找到了阿乞叔叔的软肋。
为了设计取阿乞叔叔性命,坏人利用阿乞叔叔对母亲的执念,引阿乞叔叔进了一个只进不出、进了必死的魔道杀阵……
那天,阿乞叔叔追着母亲的身影,毫无防备地闯了进去。
入阵后,阿乞叔叔被迷了神志,思想陷入了坏人织出来的幻境,无法脱身。
而阿乞叔叔在幻境中滞留得越久,体内法力就会流失得越厉害,元神魂魄就会越虚弱……
等到阿乞叔叔的元神虚弱到极点时,坏人就会打散阿乞叔叔的三魂七魄,吞噬阿乞叔叔的元神。
那一回,阿乞叔叔是真的差点就没命了。
但好在危急关头,小猫仙嗅到了阿乞叔叔的气息,凭着对阿乞叔叔的执着牵挂,也找到了那个魔道杀阵。
明知进去了可能就会再也出不来,小猫仙还是毅然闯了进去。
杀阵内到处都是能震散仙灵元神的魔幡。
小猫仙在阵心深处找到阿乞叔叔时,自己的仙躯已被魔幡打出了无数道内伤。
陷入幻境的阿乞叔叔周身凝聚着一层能噬人魂魄的血光结界,小猫仙为了唤醒阿乞叔叔,只能拖着重伤的身躯一次又一次撞向那层结界。
“阿乞!”
“阿乞你醒醒!”
“阿乞……”
小猫仙一次次被血光结界灼伤神魂,烧烂手掌,又一次次满脸是血的狼狈爬起身,再次往血光结界上拼尽全力猛撞。
“阿乞!醒过来,醒过来——”
小猫仙体力不支地哭着乞求,再想冲向沉睡的阿乞时,一只手突然从后恶狠狠地拽住了她的头发——
“猫妖?你对这个废物,还真是忠心啊!”
可恶的玄门八字胡中年男人嫌弃的一把将小猫仙扔摔在地,拍拍手,胸有成竹地看向被阵心困住,已然奄奄一息的阿乞叔叔。
握住臂弯处的浮尘,猛地一挥,眯了眯眼满意道:
“此时,正是取其元神的好时机!
虽不知其元神究竟是何身份,但贫道目睹过,这废物的元神神力充盈,甚是强大。
若能为我所吞噬……称霸人间,指日可待!”
说完,八字胡中年男人阴笑着抬手,施法强行将阿乞叔叔的元神从本体内剥离出来……
一枚金色灵珠从昏迷的阿乞叔叔眉心飞出,径直朝玄门男人手心飞去。
羸弱摔倒在地的小猫仙见状,面上一白,下一秒直接化为原形,纵身一跃,拼了命地抢先一步飞出去,张嘴将那颗金色珠子吞进口中,截了玄门坏人的胡。
中年男人见到这一幕,恼火的当即施法抓去小三花猫,一手用力掐住三花猫的脖子,紧张逼迫:“张嘴!你个死猫,张嘴!把他的元神吐出来!张嘴!”
小三花死咬牙关,坚决不肯把阿乞叔叔的元神交出去。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抬手便聚集一掌神力,重重击在小三花的脑壳上。
小三花被强力震得头颅碎裂,七窍流血……
可尽管如此,小三花的两排牙齿也是紧紧咬合着的。
任头顶血流如注,也要用肉身替阿乞叔叔护住元神。
灵珠金光从小三花的牙缝嘴角泄出来……
深陷幻境的阿乞叔叔心有感应,骤然在阵心的法力束缚中睁开眼——
目光所及,正是中年男人不死心地要用利刃剥小三花猫皮毛的一幕!
“死猫!还不松口!还不把元神灵珠还给我!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牙齿有多硬!不把元神灵珠交出来,我就剥了你的皮!”
一刀捅进小三花猫的身体,阿乞叔叔瞬间目眦欲裂地痛苦尖叫:“不要——”
被中年男人掐得翻白眼的小猫仙忍痛呜咽一声。
中年男人见阿乞叔叔醒了,冷漠嗤笑:“想救她的命?那就让她老实将你的元神灵珠交出来!”
说着,刀刃贴着小三花的猫皮一划,剥离小三花一块皮肉。
小三花痛到青蓝眸子浸血,眼角血泪泗流。
阿乞叔叔心疼的踉跄跪地,脑子空白了两秒,也开始疯狂从内去撞那层血光结界——
边撞边嘶声阻止:“别这么对她!她会疼!”
中年男人很快又一刀贴皮划下……
血光结界被阿乞叔叔撞得全是血,阿乞叔叔不要命地一头撞向结界,撞得额角血水飞溅……
“琉璃!”阿乞叔叔痛苦大哭,着急劝道:“璃儿,听话,把元神给他!”
“璃儿!”
“很疼……很疼的,璃儿——”
紧咬牙齿的小猫仙虚弱用余光看他一眼,身上灵力在迅速溃散……
倏然目光变得坚定,眼角溢出两行新鲜血泪。
第三刀、第四刀划落——
阿乞叔叔崩溃的撕心裂肺狂吼一声,蓦地体内神力爆发,额心绽出血色莲纹,面目狰狞的猛一道力撞破血光结界……
冲向缓缓合上双眼的小三花猫,从中年男人手里抢回小猫,再一脚踹飞中年男人。
“璃儿,璃儿!”阿乞叔叔抱着浑身血淋淋的小猫,手臂一动不敢动,生怕弄疼小猫……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小猫的皮毛上。
望着快要灵力枯竭的小三花猫,阿乞叔叔悲痛至极地嚎啕大哭:“你别有事……璃儿,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小三花艰难抬起粉红爪垫,给阿乞叔叔擦了擦脸上的血水。
羸弱的张开嘴,从口中吐出金色元神灵珠。
元神灵珠看见主人,瞬间飞窜回阿乞叔叔眉心……
“璃儿……”阿乞叔叔泪如雨下的低头,往小三花眉心亲了亲……
“璃儿,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去找师祖,找女娲大神,找西王母娘娘,找青漓大哥……”
而就在阿乞叔叔与小猫咪说话时,那中年男人突然从阿乞叔叔身后冒了出来,举着长剑便要砍向阿乞叔叔:“你给我去死——”
长剑落下的那一瞬,小猫咪吊着最后一口气,猛地纵身一跃,飞出去。
用尽最后一缕力气,一爪子挠破男人脖颈上的大动脉……
男人陡然瞪大双眼,脖上大动脉鲜血喷射。
然而下一秒,九天之上一道惊雷倏地砸落下来……
凶猛地劈在了小三花脊背上。
“璃儿——”
……
阿乞叔叔带着被剥皮劈焦的小三花回黄河之畔找女娲大神时,女娲大神与西王母看着躺在柔软小猫窝里的小三花猫,皆是心疼蹙眉。
“这天规,怕是得改改了!
普通神仙不能在人间随便施法杀人,原本是为了监管下界的散仙不仗着仙法在凡界为非作歹,现在可好,哪怕杀的是个坏人,也要挨雷劈!
而那些真正在凡界不守规矩,仗着神仙身份肆意欺负凡人,视凡人性命为草芥的恶神坏仙,又总能钻到天规漏洞,逃避天雷惩罚。
现在的天雷,也就只能劈到那些老实本分的小仙子了!
时代都进步了,怎么天条还在搞一刀切!
切还切不到那些真正该切的家伙,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西王母愤愤吐槽完,女娲大神无奈摇头:
“这还不是因为,你这位掌管天规,制定天地秩序的西王母娘娘这些年不大爱管天庭的事了嘛!
律法,是要跟着时代一起进步的。
每一个时代,都要有相应的律法政策稳住三界秩序。
就像人间,拿古代的法律管现代的人,必然是不合时宜的。
同样,拿现代的法律管古代人,也是离经叛道。
天规虽也被你更新过几版,但自从三界太平后,你就不愿意插手天庭朝政。
就生出了避嫌,避免被人说你,倚老卖老,揽权独断,不将天帝放在眼里的心思。
天规打那以后,你就没再管过。
天帝成天手头事那么多,公务那么繁忙,也没多少精力考虑这些事。
再说,天帝与咱们不同,天帝总管三界大小事务。
天帝高居九重天,对凡界种种的了解,肯定是不如你我的。
你我的神宫就在凡界,你我与凡间的这些人啊、仙啊,距离最近,接触最多。
自然对凡间的某些方面,了如指掌,晓得如何更改,方最为合适。
你啊,还是别想那么多,别总惦记着避嫌了。
咱们这些神,本职便是要为苍生谋福祉,别的神仙如何说,不必挂在心上。
再说,天帝那孩子你又不是不晓得他是何心性!
他打小,就在你我身边长大,认了我和伏羲做干娘干爹,认了你做姑姑。
冥王与魔祖,还是他的两个舅舅,你家那口子,更是他的老师兼伯父。
他与咱们关系亲着呢,虽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软糯糯的小太子了,如今,正位天宫,乃是堂堂八荒正主。
可我和羲羲都觉得,他一点也没变。
前段时间他不还带着他的媳妇一起来黄河之畔看望咱们了吗,见了你,也亲近得不行,诓了你不少好东西走。
你执掌天规律令,乃是上苍赋予你的神职。
改一改天规,就算三界所有仙人都在背后蛐蛐你,你那个大侄子天帝也会坚定站在你身后的。
他同他父亲不一样,不是多疑的君主。”
女娲大神心疼伸出手指,戳了戳昏迷着的小猫咪额头:
“你瞧瞧,因为你的疏忽,我的小琉璃就成了落后天条的受害者。
把这毛孩子劈成这德行……等会你来给我治好她。
不然我回去……打你家小凤凰屁股!”
西王母深呼吸,大义道:
“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在意别人怎么蛐蛐我的神仙吗?
避嫌,是因为我们这些老神仙,在神界根基太稳,资历太老,身份太贵重了。
我若不完全放权,若继续过问三界朝政,有些臭不要脸的狗东西就该打着我和青漓的名义,给小天帝使绊子了!
只有我们这些老神仙完全退下来,大权掌握在小天帝一人手里,小天帝才能稳得住天庭仙班,三界朝堂!
不过,关于旧天条更新一事……
回去是得让青漓帮我写个方案,我提上去,让天帝干!
我不亲自去办,由天帝做主修改。
他是天帝,他的神权,必须独尊,必须不容任何人置喙。
至于小琉璃……”
西王母怜惜地将小猫咪从猫窝里抱出来:
“该死的玄门邪道啊!都把小乖乖给剥成这样了,皮都被剥掉了三分之二,活剥,她该多疼啊!
回头我下去和冥王师兄说一声,要他留意着点那个邪道的魂魄。
发现他的魂魄了,就立马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本座要让他下油锅!
本座要让他也体会一把,被活剥的滋味!”
说着,西王母温柔用手轻抚小猫咪的身体,掌中点点金光神力随着西王母娘娘抚摸的动作,融入小猫咪的身体……
将小猫咪被剥离的皮毛,重新与小猫咪的身子融合。
小猫咪皮毛上的刀伤,顷刻痊愈。
“头骨也被震裂了……大牙都掉了几颗。”
西王母娘娘倒吸一口气:
“阿乞,你家小媳妇为了你,真是连命都不要。
我记得小琉璃从前挺怕疼的,小凤和她玩闹,轻轻啄了下她的脑袋,她都能疼得委屈半天。
如今,又是被剥皮,又是被震碎头骨……
这孩子肯定害怕坏了。”
话音落,阿乞叔叔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大男人突然没憋住,哇一声哭出来。
“鸾镜姐!你一定要救活她。”
“这辈子我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都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
“她若有个好歹……我白阿乞绝不独活!”
西王母:“……”
女娲:“乞啊,擦擦眼泪吧。”
默默递给阿乞叔叔一张手帕纸: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哭得鼻子冒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