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话,我全听你的......”
他的恐惧太过,白丹雪不敢再上前,停在原地远远看着。
“系统,原主对这些雄性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白丹雪获得的原主记忆不全,零碎的片段里根本感受不到这些雄性的痛苦。
从前,她对这群人所遭遇的一切,大多数时候只会觉得“凭什么”,凭什么原主犯下的错要她来承担?凭什么这群雄性恨着原主却会伤害自己的姓名?
凭什么她要替代原主为了任务和系统去舔几个雄性?
此时此刻,看到面佰这种无法克制的恐惧时,她才发自内心地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心。
他们要复仇的对象已经没了,遭遇那么多的苦和罪,最后连亲手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群可怜人。
系统:“宿主,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他们该得的,世界法则在这里呢,你别为他们伤心啦,等你将兽世基建成功,我送你回去呀。”
“我还能回家?”
“是的呢宿主,我之前没跟你说,是怕你罢演。”毕竟白丹雪开局在冰原条件太差,身边都是恶意,她所表现出来的全是摆烂的念头。
系统怕把她能回家的消息说了,她就直接躺平。
“为什么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应该的?”白丹雪想起这个点,疑惑问。
系统尚未来得及回答,被俞冰打断,“雌主,河边风大,您先回去歇着,刚从冰水中出来,您的身子不能再吹风了。”
白丹雪在俞冰的劝导中回到临时搭建的冰屋中。
俞冰留在外面,跟佘青一起蹲下安抚面佰。
俞冰双手抓住面佰的手腕,强行将他的脸露出来,“看着我!面佰!”
面佰垂着头,神情慌张,双腿在雪地里胡乱扑腾,“放开我放开我!”
佘青抓住面佰的脑袋,固定住他的脑袋,让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俞冰。
“你听我说,恶毒雌性已经走了!这世上没有恶毒雌性了,再也不会有人打你骂你了,你做的一切再也不会全都是错了。”
“你看到我们现在的雌主了吗?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能看懂的,对吧?”
“从前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面佰,回来吧,放掉过去的一切,与现在的雌主一起过好日子好不好?”
俞冰的生意沉静冷冽,说了那么多话,居然真的将面佰的理智一点点拉了回来。
面佰癫狂的神志一点点清醒,又变成了呆子模样。
两个雄性只能将他带回去。
“雌主来冰河到底要做什么?”回去的路上,佘青低声询问俞冰。
俞冰摇头,“不论她要做什么,她都不是那个恶毒雌性,我们必须相信她。”
佘青深吸一口气,“好。”
“秘密在冰河下面吗?”白丹雪没事做,从系统这里试探信息。
她被俞冰带进冰河中,不止是跟俞冰约个会,看个景。
她顺便观测了一下冰河下面的情况。
冰河之下只有小鱼、石头、和河中植物。
是什么东西让一条冰河变成了食人河?
她才不信一个冰河有能力只依靠冰和水就把自己变成“食人河”,兽世的兽人们体型庞大,大部分都会游泳,在各种各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活下来,没有道理只因为冰锥较多,就在冰河批量死亡。
真正让大量兽人们死在冰河的,一定另有东西。
俞冰知道,为什么不说呢?
他在掩饰什么?
俞冰带着白丹雪去冰河下面,只是想向她展示自己的魅力,想让白丹雪欣赏美景吗?
那个心机较多的雄性想做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些。
“宿主,请自行探索,让系统告知属于作弊行为哦。”系统也不说。
白丹雪叹气。
她的兽夫在掩盖事实,她想要探寻秘密,必须自己去一样冰河下面才行。
可是,以她的实力,独自去冰河下面太危险了吧。
要是真的遇到了那个将冰河变成食人河的东西该怎么办?
佘青现在的厌恶值还是百分之九十九,不可信。
面佰是个呆子,而且时不时精神失常,不顶用。
俞冰掩盖事实,不愿意白丹雪知道真相,不靠谱。
她后悔了,还不如带豹奇来呢。
至少豹奇对她是完全忠心。
商城中的武器基本都只能在陆地上使用,在水中用损敌八百,损己一千,太不划算。
白丹雪惆怅时,三个兽夫从冰屋外钻了进来。
面佰已经恢复,却还有点后遗症,不愿意靠近白丹雪。
他缩在角落里,捂着脑袋沉默。
佘青和俞冰来到白丹雪身边,给她准备睡觉用的兽皮。
白丹雪走到面佰面前,蹲下身。
面佰身子往冰层里缩,恨不得将自己跟冰屋融为一体。
白丹雪轻声安抚道:“别害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她掏出一颗糖递给面佰:“这个很甜,你要不要尝一尝?”
吃惯了苦头的雄性,吃到甜味会开心吧?
白丹雪这样想着,将糖又往前递了一点。
面佰瞟了眼白丹雪手心里彩色包装纸的糖,他颤巍巍伸手,捏到糖后,立刻缩回了手,仿佛白丹雪是什么洪水猛兽。
手心还残留着面佰指尖的温度。
白丹雪收回手,轻声道:“吃了它。”
她明明是温柔的,说出的话却莫名有种诱哄的意味。
面佰笨手笨脚地将糖纸拆下来,把糖放进口中。
下一秒,白丹雪看到面佰瞳孔睁大,嘴角微微翘起,他舔了舔嘴唇,再看向白丹雪时,眼底的恐惧已然消失。
白丹雪笑着朝他伸手,“乖孩子,来,抱一抱。”
面佰现在是个呆子,白丹雪随便一伸手,他立刻高高兴兴抱了上去。
搞定,果然,智商在十岁以下的人都能用一颗糖哄骗。
幸好她手中的糖多。
“雌主,我做了饭,来吃点。”
俞冰过来叫白丹雪,用木碗装了几块烤好的兽肉。
白丹雪跟兽夫们并排埋头吃兽肉,“俞冰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俞冰高兴地甩了甩大尾巴,对这种称赞很是受用。
晚上睡觉前,佘青挂在白丹雪锁骨处,声音黏黏糊糊:“雌主~让我跟你一起睡嘛,我好久没有跟你一起睡了~”
这个雄性,自从重新结契后就一直试图再次跟白丹雪做那种事情。
白丹雪不肯,他就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来。
白丹雪用食指抵着他的眉心,“今晚我要自己睡,你们挤一挤。”
她晚上还想做事呢,跟他们一起睡,岂不是直接把自己的行踪透露?
虽然对他们来说,自己晚上一举一动都很明显。
白丹雪吃完发就假装睡觉,强行让三个兽夫围在一起酝酿睡眠,不知道酝酿了多久,白丹雪听他们呼吸平稳后,立刻起身......
她的脖颈被佘青狠狠掐着,面色憋得紫涨,几乎窒息,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