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雪看得脸热,又舍不得移开眼。
面佰真是原主兽夫中肌肉最发达的雄性了,无论什么时候看,都会被他的身体所吸引呢。
这么有力气,也不知道他在床上表现怎么样......
白丹雪这样想着,脑海突然闪现过一幕面佰在床上红着脸喘息的画面。
白丹雪惊了一瞬,跳了起来。
不对不对,这不是想象!
这怎么像是真实的记忆?
可是原主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跟兽夫们酱酱酿酿的片段呀。
根于俞冰和佘青所说,恶毒雌性从未碰过他们。
那,面佰那一幕是谁的记忆?
难道是她自己的?
可是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跟面佰做过啊。
她以前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丹雪扇了扇脸上的热气,“不要再想了。”
她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一个能够隐居的女人,能有多缺男人?
面佰的工作太单调,除了身体确实没啥看头。
他就像一个怎么都用不完力气的永动机,别人干活他在搬砖,别人休息他还在搬砖。
其他兽人叫他休息时他才休息,不然就一直搬砖。
这样下去,哪儿来的亲密行为可以产生?
白丹雪谨记任务,走到兽人们挖石头的洞里。
她挑了一块看起来不大的石头试着搬了搬,纹丝不动。
白丹雪试了好几遍,累得呼哧带喘,那块石头愣是一动不动。
砸这里工作的其他雄性看到了她的困难,主动走上前提出要帮忙。
白丹雪拒绝了。
她的目的可不是他们。
面佰从她身边经过,熟练割下一块石头,扛出去,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白丹雪气急败坏,这个死雄性一点眼色都没有!!
就算是呆子也得好好照顾雌主吧?
白丹雪气得舔了舔上颚,坐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等他进来。
面佰重新进来,白丹雪立刻叫他:“面佰!来给我帮个忙!”
面佰听命令上前,从白丹雪手中拿过那块石头往外走。
白丹雪看着手里空荡荡的石头,舔了舔后槽牙。
他不应该在自己身后拖着石头,带着她跟石头一起出去吗?
这样子做哪儿来的亲密接触啊!
白丹雪快气疯了,正想上去理论一番,莫名感到脚下不对劲。
地在动。
石头、灰尘在晃动。
旁边的石头掉了下来,砸在白丹雪脚边。
洞内的雄性们惊呼:“这是地震!”
他们连忙往外跑。
白丹雪也跟着跑。
雄性们时刻记着保护酋长,帮白丹雪挡了不少掉落的石头。
白丹雪刚出去,却与面佰擦肩而过。
白丹雪朝洞内吼:“面佰!你疯了!快出来!这种情况别进去搬砖了!”
这个呆子,地震了还只知道搬砖!
面佰听到了,转头懵懵地看了眼白丹雪,歪歪头,抱着一个石头出来。
采石场石头太多,还在山上,一旦地震,不仅石头会乱飞,还会引发雪崩,十分危险。
这种时候,他们必须尽快去到空旷的平原地带,绝对不能在山上逗留。
雄性们拉着白丹雪往山下跑。
可是面佰这个呆子,非要抱着那块石头!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白丹雪咬了咬下唇,挣脱开雄性们的手,“你们快走,面佰是八阶兽人,他会保护我,娲皇也会保护我,别怕,你们快走。”
部落的兽人们都受过白丹雪的恩惠,这种生死攸关时刻,不会抛下白丹雪自己跑。
白丹雪知道这一点,这种关键时候,也不能因为他们不会抛下自己跑就让他们承担自己不走的风险。
白丹雪:“快走!这是命令!你们难道不听酋长的命令了?”
她说着,转身朝石洞冲去,雄性们拉不住她,咬咬牙,下定决心离开。
他们都有自己的崽崽和雌性,不能为了酋长把自己的家人都抛弃了。
大地震动,白丹雪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冒着这么的风险来抓面佰。
明明兽夫们的好感值都在原主身上,不论她怎么努力都不会变了,但她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弃面佰。
幸好现在地震幅度并不大,白丹雪抓住面佰的手腕,“快走!离开这里!这块石头不要了!”
面佰点点头,弯腰抄起白丹雪,把她抱进怀里,快速狂奔。
白丹雪眼睁睁看着石洞上方一块石头擦着面佰的头皮掉落地上。
两人刚离开石洞,洞口瞬间倒塌。
白丹雪心有余悸地想着,万一面佰不听话,再磨蹭两分钟,他们两个可就真要命丧地震了。
面佰变成兽形,白熊模样速度更快,像是雪地里的一辆列车,飞一般朝山下跑,速度快得宛如雪崩。
前面的兽人们听到后面轰隆隆的声音,余光瞥见一个巨大的白团子,还以为是雪崩了,腿脚不要命地捣腾。
震感越来越强,雪崩轰然出现,石头裹着雪从高处滚落,越滚越大,俨然变成一座座小山。
石头滚落的速度比白熊奔跑的速度还快。
白丹雪紧张地捏着面佰的绒毛,眉头不自觉绞到一起。
她询问系统:“为什么突然地震了?”
系统:“宿主,这是自然灾害哦。”
“我知道,你不是高科技吗?为什么不给我预警?我才祭祀完娲皇就地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地震是兽神吃醋了给设下的呢!”
白丹雪无语。
她刚祭祀完造出来的神,就发生这么严重的地震,她该怎么跟兽人们交代?
系统:“宿主,不要迷信。”
“你个没有感情的东西。”白丹雪捏着眉心,只能祈祷这场地震不会影响到他们太多。
刚建好的石屋、刚放置的温室大棚、刚种下去的种子......
怎么想怎么心疼。
这场地震来得快,兽人们还没跑到平原呢,雪崩就追了上来。
幸好雪崩到他们身上时,威力已经小了许多。
他们被雪掩埋后,没再被雪推着跑。
白丹雪被面佰护在怀里,面佰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抵挡了雪崩的所有冲击力,以及雪中不可见的石头树枝等......
面佰双臂撑在白丹雪颈边,硬生生将自己和雌主中间撑出了能够塞下一个人的空隙。
白丹雪躺在雪地里,从面板怀中爬出去慢慢刨雪。
震感已经消失了,雪崩也停止,她必须抓紧时间把自己和面佰弄出去,不然他们会在这小空间里窒息。
面佰不懂这个道理,只能她来操心。
白丹雪刨雪时,面佰山一样的躯体一动未动,精神却像被打破的镜子,碎成一片一片......
